“當狗?”
泰山大神嘴角微微勾起,眸子深處閃過一抹複雜,可麵上卻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心魔皇,你是不是忘了,我泰坦神族,從來就是人皇的狗。”
“給人皇當狗,不丟人。”
“我泰坦神族,屹立於萬界之巔,就是因為我們是人皇的狗,你心魔族典籍上沒有記載嗎?
“你們是否忘記了——人皇是萬界之主。”
“太子殿下,是未來的萬界之主。”
“而你心魔族,給混沌魔族當狗,換來了什麼?”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如同驚雷炸響。
“換來了女兒被當成貨物,隨意許配給一個紈絝皇子!”
“換來了族群被當成棋子,隨時可以犧牲!”
“換來了尊嚴被踐踏,連拒絕的勇氣都沒有!”
“心魔皇,你說,到底是誰更丟人?”
他的話音落下,任我行臉色煞白,渾身都在顫抖。
他想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泰山大神說的是事實。
泰坦神族給人皇當狗,確實不丟人。
因為人皇,給了他們尊嚴,給了他們地位,給了他們屹立在萬界之巔的機會。
而混沌魔族,隻把他們當棋子和工具。
“心魔皇,老夫勸你,還是乖乖交出星蕁公主吧。”
泰山大神淡淡道,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太子殿下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地祖大人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泰坦神族,更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你若識相,還能保住心魔族的基業。若不識相——”
他的聲音頓了頓,眸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不要逼老夫,馬上讓心魔族從萬界消失。”
他的話音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任我行臉色煞白,渾身都在顫抖。
他知道,泰山大神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活了十萬年的老古董,說到做到。
他說要讓心魔族消失,就一定會讓心魔族消失。
“泰山大神,你說得對。楚天確實不是本皇能惹得起的。地祖大人也不是本皇能惹得起的。泰坦神族,更不是本皇能惹得起的。”
任我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恐懼,眸中閃過一抹決絕。
“但混沌魔族,更不是本皇能惹得起的。”
“拜無疆一句話,就能讓心魔族從萬界消失。”
“泰山大神,你說,本皇該怎麼辦?”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
“心魔皇,你說得對。混沌魔族確實不是你能惹得起的。魔皇大人一句話,馬上就能讓心魔族從萬界消失。”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殿外傳來,如同驚雷炸響。
“你放心,今日誰都逼不了你,什麼人神帝朝的旨意,帝朝早就覆滅了。”
“這是混沌魔族對忠心下屬族群的保證。”
話音落下,一道黑色身影緩緩走入大殿。
那身影高大魁梧,通體黑芒流轉,如同一尊魔神降世。他的氣息恐怖到令人窒息,那是神話境巔峰的力量——不,不僅僅是神話境巔峰。哪怕被帝冠封印壓製,那股屬於造化境的無形威壓,依然如同山嶽般壓在每一個人心頭。
混沌魔族上蒼使者任天行,神話極限的無敵存在,而且萬界無人知曉的是,心魔族就是任天行這一脈的一位始祖繁衍出來的支脈,上蒼使者任天行,是心魔族的宗族。
上蒼使者任天行回歸之後,憑藉強大的威勢,已經將心魔族大權握在了手中,將心魔皇任天行的手中大權奪走,並且因為重名,還給他改了一個名字,叫任地行,隻是還不為萬界所知。
這也是一直無比寵溺女兒的心魔皇,為什麼會明知道任天賜是一個紈絝,更知道混沌魔皇是在將心魔族當成棋子,卻依舊無法反抗的原因。
他名義上是心魔族皇者,可族群大權,已經不在他的手上。
任天行的身後,跟著三道同樣恐怖的身影。
一個通體灰黑,周身瀰漫著腐朽的氣息,那是古魔族的皇者——古天魔。
一個周身纏繞著黑色的雷電,眸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那是天魔族的皇者——天絕。
一個身形縹緲如煙,麵容模糊不清,隻有一雙血紅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那是太上魔族的皇者——太陰。
三大魔族,三位神話境巔峰的皇者,同時降臨。
“本使者真是第一次見到,竟然有人會為了給人當狗而沾沾自喜,引以為榮的,泰坦族群,可笑至極。”
任天行冷笑,一步步走入大殿。
他的目光掃過蒼穹,最終落在地祖玄稷身上,眸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地祖玄稷,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來心魔族搶親?你是不是忘了,星蕁公主是拜天賜殿下的未婚妻?是混沌魔族至尊之子的女人?”
“你人族,是想跟混沌魔族開戰嗎?”
他的聲音冰冷,魔威滔天,整座大殿都在顫抖。
“開戰?”
地祖玄稷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任天行,你是不是忘了,人族跟混沌魔族,什麼時候不是敵人了?”
“你們在萬界墟佈下天羅地網,要滅我人族天驕。你們扶持天族,要分裂人皇大界。你們派出上蒼使者,要殺我人族太子。”
“現在你跟本王談開戰?”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如同驚雷炸響。
“任天行,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代表混沌魔族跟本王談開戰?”
“就算拜無疆親自來,本王都不放在眼裏,何況是你這條狗?”
他的話音落下,任天行臉色鐵青,渾身都在顫抖。
“地祖玄稷,你——!”
“你什麼你?”
地祖玄稷冷笑,玄黃之氣在身周翻湧,人王之威如同山嶽。
“任天行,本王勸你,還是乖乖滾回混沌古魔界,告訴拜無疆,星蕁公主是太子殿下的女人。他若識相,便乖乖退婚。若不識相——”
他的聲音頓了頓,眸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本王不介意,親自去混沌古魔界,找他聊聊。”
他的話音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地祖玄稷,你太狂妄了!”
古天魔怒吼,魔威滔天,整座大殿都在顫抖。
“你以為你一個人,能對抗我四大魔族嗎?”
“四大魔族?”
地祖玄稷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古天魔,你是不是忘了,你們四大魔族在天神域的下場?”
“你們派去的天驕,被太子殿下屠了個乾淨。你們派去的獻祭者,被太子殿下殺了個精光。你們派去的禁忌古城,被太子殿下吞了個乾淨。”
“現在你跟本王談四大魔族?”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如同驚雷炸響。
他的話音落下,古天魔臉色鐵青,渾身都在顫抖。
他想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地祖說的是事實。
四大魔族在天神域,確實被楚天屠了個乾淨。
“地祖玄稷,你說得對。四大魔族在天神域,確實被楚天屠了個乾淨。”
這時,任天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眸中閃過一抹冰冷的嘲諷。
“但——那又怎樣?”
“這裏是心魔界,不是天神域。”
“在這裏,隻有我們混沌魔族,纔是主宰。”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如同驚雷炸響。
“地祖玄稷,你看看四周。”
“本使者帶來了古魔族、天魔族、太上魔族三大超強魔族的精銳。”
“他們佈下的滔天大陣,足以屠殺半個星空。”
“你以為,你泰坦神族的皇城禁軍能擋住?”
“你錯了。”
“大錯特錯。”
“今天,本使者倒要看看,你人族,怎麼從心魔界把人搶走!”
他的話音落下,殿外,猛然爆發出一陣震天動地的轟鳴。
轟隆隆!轟隆隆!
整座心魔城都在顫抖。
不,是整座心魔界都在顫抖。
因為——三大魔族的精銳,降臨了。
黑芒刺目,如同十輪黑日同時升起,將整座心魔城照得雪亮。
一尊尊高達萬丈的魔族戰士從天而降,身披黑色戰甲,手持黑色戰斧,眸中閃爍著黑色的光芒。他們的氣息恐怖到令人窒息,每一個都是神王境以上的強者,其中甚至不乏帝尊境的存在。
他們排列成整齊的方陣,將整座心魔城團團圍住。
與泰坦神族的皇城禁軍針鋒相對。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一眼望去,至少有三十萬之眾。
“古魔大陣——啟!”
“天魔大陣——啟!”
“太上魔陣——啟!”
三聲怒吼同時響起,三道滔天魔陣轟然運轉,將整座心魔城籠罩在其中。
黑芒如潮,魔威如獄。
整座心魔界都在顫抖。
“地祖玄稷,你看到了嗎?”
任天行冷笑,魔威滔天,整座大殿都在顫抖。
“這就是混沌魔族的力量。”
“這就是上蒼族群的力量。”
“今天,本使者倒要看看,你人族,怎麼從心魔界把人搶走!”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如同驚雷炸響。
“地祖玄稷,本使者勸你,還是乖乖滾回人皇大界,告訴楚天,星蕁公主是拜天賜殿下的未婚妻。他若識相,便乖乖退讓。若不識相——”
他的聲音頓了頓,眸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本使者不介意,讓他連上蒼天驕大比都活不到!”
他的話音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地祖玄稷沉默了。
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任天行。
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說完了?”
地祖玄稷淡淡道,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任天行一愣,隨即冷笑:“怎麼?地祖大人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
“遺言?”
地祖玄稷搖搖頭,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本王隻是在想,你等會會是個什麼死法。”
他的話音落下,整座大殿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任天行瞳孔劇烈收縮,正要開口——
轟!
虛空中,猛然爆發出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氣息。
那不是地祖玄稷的力量。
不是泰坦神族的力量。
不是任何在場之人的力量。
那是——人皇的力量。
金光刺目,如同烈日炸裂,將整座心魔城照得雪亮。
虛空中,一座浩瀚無邊的秘境緩緩浮現。
那秘境中,山川河流,日月星辰,萬物生靈,一切都在有序運轉。它的氣息古老而威嚴,彷彿來自天地初開之時,來自紀元生滅之前。
那是人皇秘境。
人皇當年耗盡畢生心血,凝聚萬界氣運,打造而出的無上秘境。
秘境之上,一麵巨大的鏡子懸浮在半空中。鏡麵上流轉著混沌霧氣,映照出萬界星空的每一個角落。
那是崑崙鏡。
人皇親手煉製的無上至寶,能監察萬界,洞察古今。
崑崙鏡旁,九道璀璨的光芒如同九輪烈陽,懸浮在半空中。
那是九大偉大天兵。
是人皇當年幫助九大人王的九件無上兵器。
每一件,都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九大偉大天兵旁,九枚巨大的黑色印章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那是九大人王印。
是人皇當年賜予九大人王的權力象徵。
每一枚,都代表著人皇的意誌,代表著帝朝的威嚴。
“這……這是……”
任天行瞳孔劇烈收縮,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人皇秘境!崑崙鏡!九大偉大天兵!九大人王印!”
“它們……它們怎麼在這裏?”
“它們怎麼在這裏?”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虛空中響起,如同驚雷炸響。
“因為——本太子讓它們在這裏。”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從人皇秘境中走出。
那身影高大魁梧,黑髮如瀑,眸若星辰,眉心有一枚帝冠印記。他的身周,瀰漫著淡淡的金光,那是皇道威嚴。他的身後,人皇秘境、崑崙鏡、九大偉大天兵、九大人王印如同眾星拱月般環繞。
不是趕來救場。
而是從一開始,他就掌控著一切。
獲得了全部的人皇傳承,在地祖玄稷的幫助下,他重新自虛空中將人皇秘境拉了回來。
地祖玄稷擔憂他的安危,所以將任雨蕁這邊的事情隱瞞了下來,直到他展露手段,將泰坦神族鎮壓,才將事情都告訴了他。
拜無疆這一手,其實就是在噁心他,在報復他,試圖藉此打壓他的威望,影響他的道心。
“拜無疆是不是以為,本太子會怕死不敢離開萬界墟,不敢親自現身?”
“本太子的女人,誰敢搶,誰能搶?”
“今日,哪怕拜無疆親自來又如何。”
“本太子就站在這裏,爾等宵小能奈我何?”
楚天聲音平靜,一步步從虛空中走下。
他的每一步落下,都在虛空中留下一個金色的腳印。那些腳印中,蘊藏著皇道威嚴,蘊藏著帝朝氣運,蘊藏著人皇意誌。
“一群跳樑小醜,可笑至極。”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如同驚雷炸響。
“任天行,你以為,你佈下這所謂的天羅地網能瞞過本太子?”
“你以為,三大魔族的精銳能瞞過本太子?”
“你以為,拜無疆的那點小心思能瞞過本太子?”
“你錯了。”
“大錯特錯。”
“本太子之所以沒有出手,就是想看看,你們到底能蹦躂到什麼程度。”
他的話音落下,崑崙鏡猛然爆發出一股璀璨的光芒。
那光芒中,映照出人皇大界的景象。
人皇大界中,人皇祖庭的強者們正在圍攻天族。
星穹人王手持陣盤,率領大軍,將天族團團圍住。
恆空人王手持血色方天畫戟,率領大軍,將天族逼入絕境。
天淵聖主親自衝鋒陷陣,將天族殺得潰不成軍。
天族的疆域,正在一寸寸縮小。
天族的強者,正在一個個隕落。
三大王族,已經士氣全無,麵臨的是一場一麵倒的屠殺。
玄黃人王跪在地上,渾身浴血,眸中滿是絕望。
幽冥人王癱倒在廢墟中,氣息奄奄。
焚焰人王跪在了天淵聖主的麵前。
天族,完了。
“這……這是……”
任天行瞳孔劇烈收縮,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天族……天族要敗了?”
“怎麼會這麼快,神獸聯盟那群飯桶是幹什麼吃的,他們派去的神獸大軍呢?“”
“飯桶,一群飯桶。”
任天行怒不可遏,天族雖然是廢物,但卻是上蒼族群用來遏製人族的重要棋子。
楚天冷笑,聲音在虛空中回蕩。
“一群叛徒,自以為獲得了外界的幫助,竟然敢自立門戶。
“依仗一群曾經的奴僕禽獸的力量,與祖庭為敵。”
“今天,本太子就要讓萬界看看,背叛人族的下場。”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如同驚雷炸響。
“上蒼使者任天行,神獸聯盟,諸天萬族,爾等看到了嗎?所謂的禁忌族群扶持的走狗,要滅了。”
“這就是背叛人族的下場。”
“這就是投靠混沌魔族的下場。”
“這就是與帝朝為敵的下場。”
他的話音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任天行臉色煞白,渾身都在顫抖。
他知道,楚天說的是事實。
天族,確實要滅了。
神獸聯盟那群蠢貨,究竟在幹什麼?
“楚天,你——!”
“你什麼你?”
“看來今天,隻來了你們這些廢物。”
楚天冷笑,抬手,五指緩緩握緊。
人皇秘境猛然爆發無盡神芒,一道粗大如山脈的金色光柱從天而降,那是超越了神話極限的能量,是屬於偉大人皇留下的偉力,直接轟在天魔族皇者古天魔身上。
轟!
古天魔的身軀瞬間炸開,化作漫天的血霧。
他的神魂還想逃遁,地祖隻是抬手,金光化作一隻大手,將他的神魂牢牢抓住。
“不!”
古天魔的神魂發出淒厲的慘叫,瘋狂掙紮。
但那金光大手如同跗骨之蛆,越掙越緊,越掙越密。
轟!
古天魔的神魂瞬間炸開,化作漫天的光點,被金光吞噬。
古魔族皇者,瞬間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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