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陳長青的這一聲“師叔”出口,全場陷入到了死寂之中。
最外圍處觀戰的那些修士,一個個皆是目瞪口呆,滿眼的匪夷所思。
滯愣了小半天,眾多修士這才稍稍迴轉,嘩然四起:
“啊?”
“什麼?”
“我……我冇聽錯吧?”
“那小子居然稱呼白衣槍王為……師叔?”
“如此說來,他是蜀山的弟子?”
“我就說,身懷那麼多仙器,實力還如此強,必然是來曆非凡啊!”
“這下……斷罪跟裂嶽真君兩人怕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眾多修士驚歎不休。
全都冇想到,陳長青那裡居然還有如此來曆,居然是蜀山之人。
同時,裂嶽跟斷罪在聽到陳長青對白無涯的稱呼後,臉色頓變得難看至極。
“可惡!”
“他……他居然是蜀山的弟子。”
“而且還是白無涯的師侄。”
“這可如何是好?”
裂嶽真君暗自驚歎,呼吸都顯得急促而紊亂。
在旁的斷罪,臉上也是鐵青一片。
“此子怎麼不報出自己是蜀山弟子的身份?”
“倘若知曉他有這般來曆,誰會動他?”
斷罪悄聲嘀咕,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起來。
要知道,白無涯那裡現在可是天君級彆的存在。
他們將陳長青打成重傷,還要搶奪其身上的寶物,白無涯這個當師叔的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逃嗎?”
“不可,以白無涯的天君實力,現在逃的話,隻怕是死路一條。”
“可若是不逃……那便隻能任人宰割了!”
稍想了想,斷罪的臉色已然凝沉無比。
就在這時,白無涯目光一轉,朝著陳長青看了看。
以他天君的實力,稍稍探查,便作知曉。
陳長青那裡傷勢很重,但好在並無性命之危。
“長青,接下來的事就交給師叔我好了!”
沉寂片刻,白無涯如此說道。
聞言,陳長青點了點頭,跟著輕一揮手,這便取出一枚療傷聖藥服用了下去,同時心念一動,將散落在地的幾件仙器儘數收起!
緊跟著,白無涯目光一轉,直直落在了斷罪跟裂嶽的身上。
這在承接到白無涯的視線後,裂嶽跟斷罪頓時心神慌亂了起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哦?”
“這兩大真君都受了不輕的傷勢。”
“看來,在我來此之前,長青那小子跟這兩尊真君之間,必是大戰了一場!”
“以他渡劫初期的修為,居然能將兩尊真君傷成這樣。”
“這小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妖孽啊!”
白無涯心中暗自讚歎,隨即目色一冷,狠厲出聲:
“裂嶽,斷罪!”
“你二人好大的膽子,竟敢傷我師侄。”
“以真君修為聯手對付一個渡劫小輩,當真是……找死啊!”
話出,一股恐怖絕倫的氣勢威壓瞬間朝著斷罪跟裂嶽壓迫而去。
兩人還冇來得及作何反應,隻覺自身如負重嶽,跟著兩腿一軟,當即便被壓的跪在了地上。
跪地後,裂嶽真君渾身一顫,連忙磕頭求饒道:
“白……白天君。”
“誤會!都是誤會!”
“我們不知道他是您的師侄,若知道,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與此同時,斷罪真君那裡也是臉色煞白,冷汗如雨,顫巍出聲:
“白天君……饒命!”
“隻要能饒我性命,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聽到兩人所說,白無涯的神色毫無波瀾起伏,眼中殺意凜冽。
稍頓了頓,其目光一轉,朝著正在恢複傷勢的陳長青看了看,探問了句:
“師侄。”
“這兩人……宰了?”
伴隨著白無涯這話一出口,陳長青微微覷眼,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見狀,裂嶽跟斷罪連忙不約而同的跪向陳長青,繼續求饒道:
“小友,先前都是我們不對,不該對你出手!”
“是啊!還望小友大人大量,放過我們吧!”
“隻要小友答應不殺我們,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陳長青聽聞後,眼底閃過一抹決意,跟著嘴角微微上揚,答覆道:
“想活命可以。”
“就看你們有冇有同等價值的東西了。”
經由陳長青如此一說,裂嶽真君跟斷罪真君皆是一怔,隨即明白過來。
陳長青這話的意思,是要他們拿寶物來買命。
稍頓了頓,裂嶽真君輕一揮手,繼而便是見得,幾件物品朝著陳長青飛掠了過去。
一枚通體漆黑的令牌,上麵刻著古樸的符文,散發著空間波動。
一株通體金黃的靈芝,靈氣濃鬱得幾乎化為液體。
還有一柄品相不俗的長劍,雖不及仙器,卻也是巔峰準仙器的品階。
“小友,這是我畢生積蓄中最珍貴的三樣東西。”
“虛空令,可撕裂虛空。”
“萬年金靈芝,服之可增壽五百年。”
“玄冰劍,極品準仙器,還請笑納!”
陳長青微微覷眼,輕冷出聲:
“怎麼?”
“就這點東西,便值你真君一條性命了?”
“把你儲物袋的神識抹除,整個儲物袋都給我吧!”
伴隨著陳長青話出,裂嶽真君心神都是一顫。
適才他所拿出來的這三件物品,已然是價值不菲了,誰曾想,陳長青那裡的胃口如此之大,居然要他的整個儲物袋。
見裂嶽真君一臉錯愕,陳長青目色一沉,再道:
“若是我師叔殺了你,你的儲物袋一樣也會歸我。”
突聽得陳長青這般提醒,裂嶽止不住的顫抖了一番,心下一橫,這便將自己儲物袋內的神識抹除,交給了陳長青。
拿到裂嶽的儲物袋後,陳長青目光一轉,朝著斷罪看去。
“咯咯……”
斷罪恨得牙癢癢,但卻無可奈何。
接著,其眼中閃過一抹決意,這便將自己的儲物戒指內的神識抹除,扔給了陳長青。
這在拿到了兩大真君儲物器後,陳長青滿意笑了笑,跟著又說道:
“對了。”
“還有你們手上的劍,也一併抹除神識,給我吧!”
聞言,斷罪跟裂嶽不由愣了愣,心中怒意翻湧,可卻敢怒不敢言。
稍頓了頓,兩人互視了眼,跟著將各自佩劍內的神識抹除,繼而將佩劍給了陳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