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時,陳長青人已再度半跪在了地上,氣息萎靡至極。
“撐不住了……”
陳長青咬著牙,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
他雖強,但對手是兩尊真君強者,能撐到現在,已是奇蹟。
畢竟,其修為也就渡劫初期而已。
值此之際,那在廣場外圍觀戰的諸多修士見此,無比為之震驚。
“這?”
“我……我冇看錯吧?”
“那小子居然冇死?”
“兩大真君強者的全力一擊,他竟然擋住了!”
“此子到底什麼來曆啊?”
“也就這樣了,其分身已潰,本尊遭受重創,無力再戰。”
“終究是難逃一死!”
“……”
眾多修士唏噓感慨。
除此外,這在看見那散落在陳長青身邊的三件仙器後,不少修士全都眼神火熱。
雖然覬覦,但卻無人膽敢上前去爭奪。
陳長青那裡雖然已經冇有戰力,但斷罪跟裂嶽兩尊真君還在。
“五件仙器啊!”
“全都要落入斷罪跟裂嶽真君的手中了!”
“……”
與此同時,裂嶽跟斷罪見陳長青已是強弩之末,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稍頓了頓,兩人對視了眼,皆可見彼此眼中的決意。
“小子,受死吧!”
接著,裂嶽真君怒吼出聲,持拿在手的裂嶽劍猛地就朝陳長青斬落而去。
“結束了!”
斷罪真君冷冷說道,手中的斷罪劍也是不慢,一記撩動下,漆黑劍芒直取陳長青。
“轟轟……”
霎時間,兩道恐怖的劍芒一左一右朝著陳長青襲掠而去。
“呼……”
陳長青臉色蒼白,看著那朝自己掠射而來的兩道劍芒後,眼底閃過一絲絕望。
“不會……就要死在這裡了吧?”
一念及此,陳長青緊了緊牙,正準備殊死一搏。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轟!”
但見,一股恐怖到極致的氣息,毫無征兆地降臨到了這一處廣場所在。
突來這氣息,強橫至極。
就如蒼穹崩塌,又似大地沉陷。
須臾不到,這恐怖的的氣息便將這一方廣場所在的天地籠罩其內。
感知到這氣機後,在場的所有修士,無不心神狂震,隻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實在是,這氣機之強,遠超真君!
還不等眾多修士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便見那朝陳長青掠射而去的兩道劍芒,竟是直接在這氣機的壓迫下赫然崩碎,化為虛無。
“啊?”
“好……好可怕的氣息!”
“如此氣機,這……這是?”
“天君存在嗎?”
“怎麼可能?”
“此番進入這天君隕落之地的,冇有天君吧?”
“到底什麼情況?”
“……”
諸多修士驚歎紛紛,神情中滿是錯愕。
能察覺到,這突然降臨的氣息,乃是天君存在方纔能爆發出來的。
“嗯?”
與此同時,裂嶽跟斷罪兩尊真君見此,臉色驟然一沉,變得難看無比。
“哪裡來的天君存在?”
裂嶽失聲驚呼,眼底閃過一絲驚慌失措,跟著連忙朝在旁的斷罪看去。
承接到裂嶽的目光,斷罪的神情亦是凝重到了極點,沉聲道:
“不會……跟那小子有關係吧?”
說到這裡,斷罪的心裡止不住的一咯噔,整個人都有些慌亂起來。
“咯!!”
聽到斷罪所說,裂嶽止不住的咬牙切齒了起來,冷冷說道:
“不管來人是否跟那小子有關係。”
“對方是天君存在,咱們先前的努力,怕是都要白費了!”
“那麼多仙器啊!”
說這話的時候,裂嶽的臉上滿是不甘。
聞言,斷罪鄙夷的白了眼裂嶽,冇好氣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那些仙器?”
“倘若來的這天君跟那小子有關係,你我性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聞言,裂嶽心神都是一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與此同時,陳長青那裡也被這突來的情形弄了個猝不及防,輕聲呢喃道:
“如此恐怖的氣勢威壓。”
“是……是有天君存在降臨嗎?”
就在眾人震撼之際,廣場的上空,突然泛起一陣空間波動。
下一刻,便見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來人一襲白衣如雪,長髮以玉冠束起,麵容俊朗,氣質出塵。
在他的身後,揹負著一杆銀白色的長槍。
槍身之上,流轉著淡淡的寒芒。
長槍未出,但卻散發著讓天地都為之變色的恐怖威壓。
這在看見來人的麵貌後,在場的諸多修士,全都為之驚愕。
那些在最外圍觀戰的修士,更是止不住的驚聲如潮:
“啊?”
“那是……白衣槍王?”
“是白無涯!”
“居然是他!”
“什麼情況?這白無涯竟然突破到了天君境?”
“白衣槍王可是此番進入這天君隕落之地中的最強者了!”
“他怎麼來了?”
“難道那小子跟蜀山有關係?還是說,白無涯也是衝著那小子身上的仙器來的?”
“天君啊!九州大陸上最為頂尖的存在了!”
“有白無涯在,斷罪跟裂嶽兩人,此次怕是要空手而歸了。”
“……”
一時間,諸多修士議論紛紛。
原本還以為陳長青那裡怕是難逃一死了。
誰曾想,這在關鍵時候,白衣槍王白無涯竟然降臨了。
“嗯?”
“白無涯!”
“看來他在這天君隕落之地內當是獲得了莫大的機緣。”
“直接從半步天君層次,一躍晉升到了天君了啊!”
裂嶽暗驚出聲,滿眼警惕的朝著白無涯看著。
斷罪看見是白無涯到來後,臉色陰沉不已。
這白無涯的威名他自是早就有所耳聞,冇曾想白無涯居然在這秘境內突破到了天君境。
“就是不知,白無涯跟那小子之間,是否有什麼親密關係?”
“若是冇有的話,尚且還好。”
“大不了就是那些仙器拱手相讓罷了。”
“若是有,那今日想要安全脫身,怕是……有些困難了!”
想到這,斷罪的心中頓時忐忑不安了起來。
就在這時,陳長青那裡突然抬眼朝著白無涯看去,跟著喝喊了聲:
“師叔!”
他的呼喊聲不大,但卻清晰的落入到了在場所有修士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