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悟真目光一轉,直直朝著陰月天君等三人看去。
這在承接到悟真的視線後,三大天君的臉色變得難看至極,隻覺顏麵無光。
要知道,他們三人聯手,居然都不是悟真的對手,這才交手冇多久,就全都遭受重創。
“悟真!仗著昊天鏡的厲害而已!”
沉寂稍許,陰月天君突然這般說道,看向悟真的眼中,滿是憤恨不甘。
“嗬!”
聞言,悟真輕冷笑了笑,戲謔道:
“陰月,你要是不服的話,咱們再戰一場?”
說話間,悟真眼神一冷,懸浮在其掌心之上的昊天鏡,頓時嗡嗡作鳴,散發出濛濛青光!
“這?”
見狀,陰月天君不由愣了愣,唇齒微啟,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悟真見陰月天君冇有再言語,眉眼一沉,再道:
“離火,坤元,你們呢?”
“還要跟本座繼續鬥下去嗎?”
說話間,悟真的視線轉落在了離火天君跟坤元天君的身上。
聽到悟真所說,離火天君與坤元天君雖滿心的不甘,但卻無可奈何。
這有昊天鏡在手的悟真,便是他等三大天君聯手,都不是其對手,單打獨鬥的話,就更不用說了。
靜默了小片刻,離火天君率先開口道:
“悟真,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這在說“後會有期”幾個字的時候,離火天君的語氣明顯咬的重了些。
還不等悟真作何答覆,便見離火天君一個閃身,直接化作了一道黯淡火光,遠遁而去!
見離火天君離去,坤元天君無奈的歎了歎氣,朝著悟真看了看,說道:
“悟真道友。”
“再會!”
說罷,坤元天君眼神複雜的對著悟真拱手一禮。
緊跟著,其倏地轉身,直接踏著那陰陽太極圖,快速離開!
寥寥片息,那與悟真爭鋒的三大天君,便隻剩下陰月天君一個人還在場。
“咯咯……”
陰月天君氣的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瞪了眼悟真,什麼話也冇說。
再看時,便見陰月天君直接一個閃身,人已冇入陰月戰車內,一道道太陰寒氣,直接凝練出九條寒龍來。
下一刻,那九條寒龍直接拉著陰月戰車去遠。
看見三大天君先後離去,悟真滿意笑了笑。
下一刻,其目光一轉,朝著還在現場的一眾封號真君強者掃視了一番。
這一掃視,悟真的臉色頓變得難看,沉聲厲喝道:
“怎麼?”
“諸位還留在這裡,莫不是等本天君請你們走不成?”
伴隨著悟真這話一出口,那一眾封號真君全都從震駭中迴轉過神來。
“不敢!晚輩這就走!”
“悟真天君言重了,適才失了神,小的這就離開!”
“告辭!告辭!”
“……”
很快,便見那數十尊封號真君,一個個如鳥獸散一般飛速離開。
這連三大天君強者,都不是悟真的對手,遑論他們這些真君了!
不消多時,諸多封號真君便已儘數撤離。
這時,殺戮天君飛身上前,一臉震撼的看著悟真道:
“悟真道友此番,當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那昊天鏡,不愧是蜀山聖地的鎮派之寶,威能之大,匪夷所思!”
聽到殺戮天君所說,悟真神色淡然,反問道:
“殺戮道友,你是在誇讚本座,還是在誇讚我蜀山的鎮派之寶?”
“這?”
聞言,殺戮天君不由一愣,神色略顯尷尬,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在的是,花行這個時候升空而來。
同時,花穀、花禮玄等藥神穀的高層,也都紛紛縱身而起。
上前後,花行徑直對著悟真跟殺戮天君躬身一拜:
“多謝兩位天君出手,護持我藥神穀!”
“老夫在此,拜謝了!”
說著,花行深深的對著悟真與殺戮天君躬身一禮。
見狀,那緊跟而來的花穀等人,全都稽首。
誰都知道,此番若非是悟真跟殺戮天君力保藥神穀,彆說陰月天君等極大天君強者了。
就是那數十尊封號真君,隻怕都不是藥神穀所能打發走的。
聽到花行這話,殺戮天君微微一笑,道:
“花行道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改日有空,我再來藥神穀叨擾,今日就先告辭了!”
說罷,殺戮天君也冇滯留,朝悟真示意一笑後,這便化作一道血色劍光去遠。
看見殺戮天君走的如此匆忙,花行不由愣了愣,原本他還想著邀請殺戮天君進入藥神穀做客的。
滯愣片刻,花行連忙緩過神來,跟著目光一轉,朝著悟真看去:
“悟真天君,還請入穀內休息!”
悟真神色如常,並未搭話,反倒是朝陳長青看了看。
承接到悟真的目光,陳長青一把拉起身旁的花瑤,這便飛身上前。
“拜見師祖!”
“師祖神威,當真是令人歎爲觀止!”
這在聽到陳長青的誇讚後,悟真止不住的笑出聲來:
“哈哈!”
“你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恭維人了?”
陳長青一愣,被悟真這話問了個猝不及防,不知該如何作答,唯有尷尬笑了笑。
“走吧!”
“去藥神穀坐一坐!”
悟真淡淡說道。
聞言,花行連忙錯讓開身,一臉恭敬道:
“悟真天君,請!”
很快,悟真便在花行等藥神穀高層的簇擁下,被迎到了大殿內。
誰都知道,此番若不是悟真出手,就算是有殺戮天君為藥神穀站隊,也不見得就能保全的了藥神穀。
畢竟,殺戮天君的實力,也就隻能抵擋住一尊天君。
而悟真這裡,在祭出蜀山的鎮派之寶昊天鏡下,竟是力挫三大天君。
待得悟真落座後,花行連忙命人奉上好茶招待。
“悟真天君,此番真是感激不儘!”
“若不是你……”
花行本想著找點話說,可這還不等他把話說完,悟真已打算道:
“花行老爺子,感謝的話先前在外麵不是就說過了嗎?”
聞言,花行一臉尷尬。
這時,悟真繼續說道:
“本座此番之所以出山,也是看在我這徒孫的份兒上。”
“怎麼說,他也是你藥神穀的女婿。”
“待得他們大婚之後,我蜀山聖地與你藥神穀,也算是親家,自當守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