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三大天君各自催動仙器所爆發出來的威勢。
在場的封號真君以及諸多藥神穀之人,全都目瞪口呆,驚恐無比。
要知道,仙器本就不常見,遑論還是天君存在催動而出。
“咕……”
“嘶嘶!”
不少封號真君,直直吞嚥唾沫,倒吸涼氣。
“好可怕!”
“這等攻擊,吾等真君對上,怕是沾之必死!”
“天君存在的手段,當真是恐怖如斯啊!”
“……”
就在眾人震駭之際,虛空深處,悟真在看見三大天君催動仙器激發而出的攻勢後,神情並無多大的波瀾起伏。
下一刻,他那深邃眼眸中,突然映出了一絲鏡光般的清冷輝芒。
緊接著,悟真托著昊天鏡的一手,微微一抬。
繼而便是見得,原本懸浮在其掌心之上的昊天鏡,頓時鏡麵一轉,麵向了那席捲而來三股毀滅洪流。
“轟!”
隨後,昊天鏡的鏡麵突然散發出濛濛青光來,整個鏡麵都於此時變得更為光滑清晰起來。
那青光一出,率先照射到了陰月天君以太陰寒魄旗所催動的太陰寒潮上。
在鏡光照耀下,恐怖的寒潮之氣驟然一滯。
接著,其內部一道道法則紋路,居然在那青光的籠罩下,清晰地被映照了出來。
還不待眾人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那些構成攻擊核心的法則紋路,居然無聲無息地開始瓦解。
除此外,那湧動在玄冥寒氣之中的怨魂厲魄,更是直接碎裂。
這一幕幕,說時遲實則快,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就在玄冥寒氣消融之際,那從昊天鏡內散發而出的青光,已然照射到了那一隻巨大的火鳳身上。
跟著適才的情形一樣,火鳳在被青光所籠罩後,其身上頓時顯現出了一道道的火焰道則紋路。
很快,那些火焰道則便開始崩散。
原本凝實的巨大火鳳,也伴隨著那些火焰道則的崩裂而消散。
緊跟著,昊天鏡所照射出的青光,又落到了那兩儀乾坤圖所承載的世界虛影之中。
這一照射,整個虛影世界都止不住的劇烈晃動起來。
在那青光的照耀下,兩儀乾坤圖所運轉的乾坤道紋以及陰陽法則,更是清晰可見!
“哢嚓!”
突然,兩儀乾坤圖所演化的世界虛影內傳出一道清脆的聲響。
“轟隆隆……”
定睛再看時,但見那世界虛影內,山河日月開始急速崩塌。
緊跟著,陰陽二氣紊亂倒流,地火水風更是不受控製的四亂奔動。
“噗嗤!”
“噗噗……”
下一刻,便見陰月天君、離火天君以及坤元天君,不約而同的噴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來。
各自祭出的仙器,也都於此時嗡嗡震顫,仿似在哀鳴一般。
接著,三大天君在反噬下,不約而同的倒飛了出去。
看見這樣的一幕,在場的所有人無不目瞪口呆,滿臉的難以置信。
誰都冇想到,悟真所祭出的昊天鏡,居然如此可怕!
僅僅隻是從境內散發出來的濛濛青光,便輕而易舉的破掉了三大天君的仙器攻擊!
“這?”
“怎麼可能?”
“那從昊天鏡內釋放出來的青光,究竟是什麼?竟如此可怖?”
“仙器所催發的攻勢,就這樣被破解掉了?”
“不愧是蜀山聖地的鎮派之寶,簡直強的離譜!”
“陰月天君三人,好像都遭受了不小的反噬。”
“……”
眾多封號真君驚歎出聲,心跳如鼓。
實在是,在這之前,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法器。
與此同時,藥神穀內。
諸多藥神穀之人見此,全都呆若木雞,有些難以置信。
原本他們還以為,悟真那裡就算是祭出了蜀山聖地的鎮派之寶昊天鏡,想要以一己之力對抗三尊身懷仙器的天君,恐怕也會很艱難。
可這結果,卻是大大出乎意料。
昊天鏡隻是散發出一道道濛濛青光,便直接破解掉了三大仙器所催動的攻勢。
“太可怕了!”
“這就是昊天鏡的威勢嗎?”
“仙器所催動的攻擊,就這樣被破開了?”
“……”
藥神穀眾人一臉錯愕,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嗯?”
同時,陳長青所在,看見適才那情形後,亦是心神大震。
“這昊天鏡,居然能映照出仙器攻擊的最原始構成?”
“然後從內部開始瓦解!”
“如此法器,當真是恐怖如斯啊!”
陳長青暗自驚歎。
他這裡雖然乃是蜀山弟子,但也是第一次見到昊天鏡顯威!
虛空深處,殺戮天君在看見這情形後,不由得瞳孔驟縮,滿臉的難以置信。
身為天君強者,他自然一眼就瞧了出來,昊天鏡所照射出來的那些青光,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不可想象的力量!
不僅能映照本源,還能梳理變換法則,從而瓦解攻擊。
稍愣了愣,殺戮天君止不住的深吸了口氣,暗自感慨道:
“能成為蜀山聖地的鎮派之寶,這昊天鏡果然非同凡響啊!”
就在眾人震撼之際,那被震飛出去的陰月天君等三大天君,已然穩住身形。
定睛之下,但見陰月天君狼狽不已,那被其收回手中的仙器太陰寒魄旗,更是止不住的還在震顫著。
離火天君臉色慘白,手中的離火神珠光芒晦暗,環繞在其周身的火焰更是近乎熄滅。
坤元天君那裡更是麵如金紙,懸落在其身前的仙器兩儀乾坤圖,竟是出現了不少的破損。
三大天君,身軀皆是微微搖晃。
不難看出,先前在昊天鏡的照射下,他們的攻擊被破,全都因為反噬而遭受重創。
“怎麼可能?”
“這……這昊天鏡居然如此厲害?”
“我等祭出的仙器攻擊,就這樣被破開了?”
“自身還遭受了重大的反噬!”
陰月天君暗自驚呼,心跳的怦怦作響,看向悟真時,眼底除了震撼外,還帶有深深的忌憚!
在旁的坤元天君跟離火天君,此時亦是心悸。
就在三大天君震駭之際,那傲然而立在虛空的悟真,卻是神色如常。
稍頓了頓,他輕一招手,昊天鏡重新懸落在了其掌心之中,鏡麵清光微漾,彷彿剛纔隻是拂去了一層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