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顏珩】【經驗:172】
這個數字,顏珩頗為滿意。
乙十三,乙二九,這兩人竟然分別貢獻了35點與29點的高經驗,使得這一戰的總經驗值比他估算中還多出20點,可謂收穫頗豐。
不止經驗,這些屍體更留下滿地裝備。
【防具:灰狼裘(綠)】
【由灰狼毛皮製成的裘衣,防風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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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備效果:防禦 4。】
【武器:棠溪鐵劍(綠)】
【「韓之劍戟,出於棠溪」,棠溪鐵劍為直供韓國精銳的製式兵器,工藝紮實,鋒利耐用。(此劍許久不曾保養)】
【裝備效果:劍術精通 15】
「嗯?」
顏珩輕咦一聲,拾起地麵上掉落的鐵劍,放在眼前仔細打量。
驀的,他靈光一閃,當即下令,「裝備這把鐵劍。」
【裝備成功】
人物麵板上,原本藍色品質的鐵劍被換下,這把綠色鐵劍赫然取代。
【裝備:棠溪鐵劍(綠)】【0/150】
果然成功了!
這把劍因為低品質,需要的經驗值也更低。
顏珩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壓抑著興奮道,「灌輸150點經驗,給它充滿。」
隨著指令發出,150點經驗扣除,便看見綠色鐵劍後方的進度條飛速跑滿。
【經驗已滿足,隨機獲取綠色物品棠溪鐵劍一項詞條。】
【詞條獲取成功,劍術精通 15,物品銷燬。】
哢嚓~
細碎的裂紋聲自手中鐵劍發出,顏珩拿起來一看,就見從劍脊中央,不知因何而來的裂縫向外擴張,最終「嗙」的一聲整劍炸碎,手中隻遺留下一截把柄。
與此同時,顏珩隻覺腦袋嗡嗡,無數破碎的劍招感悟、揮劍發力的竅訣、格擋卸力的巧勁,如決堤洪水般在腦海炸開。
明明隻在彈指工夫,他卻好像親自經歷了多年劍術苦修,指尖下意識輕顫,彷彿千萬次的揮劍、刺擊、劈砍的記憶刻入骨髓。
「呼~」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再睜眼時,顏珩便明顯察覺自己的目光發生了某種質變。
他隻是餘光掃見了土牆旁邊那株老歪脖子樹,內心突兀升起一種直覺。
如果那棵樹上蹲著殺手,正打算自上而下發起突襲,他隻需要向右側半步,斜向十點鐘斬出一劍,即可令突襲者與歪脖子樹同時兩斷。
這等直覺與反應,儼然真的符合一位千錘百鏈的劍客。
顏珩不禁回憶起前身的練劍生涯。
經過與記憶相比對,他得出一個足夠驚喜的結論。
劍術精通 15,約等於專心致誌苦修劍術三年的成果。
旁人需要修煉三年。
他隻需裝備上一把好兵器,灌滿經驗值,頃刻間即可成就。
「那我重複刷幾把鐵劍,豈不是很快就能起飛!」
顏珩猛地突發奇想,雙眼金光閃閃。
像這樣的棠溪鐵劍,他還可以揮霍六把。
六把全刷了,直接約等於練劍二十年!
攏共需要的經驗值不過一千點出頭。
想想內功寒影訣需要的兩千經驗值,價效比簡直拉滿。
他興致勃勃地幻想未來,然而再度裝備鐵劍的剎那——
【人物:顏珩】【經驗:22】
【武器:棠溪鐵劍(綠)】【∞】
同樣是保養不善的綠色品質鐵劍,裝備欄後方的經驗進度條竟直接消失,隻有一個代表無窮大的字元。
而換回藍色品質,進度條又再度出現。
【人物:顏珩】【經驗:22】
【武器:棠溪鐵劍(藍)】【0/200】
「嘶,你這……挺好,挺護肝。」
拿現有六把鐵劍反覆刷劍術屬性的想法落空,顏珩無奈地呲牙。
可轉念一想,這世上的兵器千千萬,每個諸侯國生產的武器都各有獨到之處。那些兵器本就刷不完,他何必急於眼前一時。
無敵不過早晚之事罷了。
內心已想通,顏珩遂不再糾結,手腳麻利地將自己身上裝備快速換新。
【人物:顏珩】【經驗:22】
【武器:棠溪鐵劍(藍)】【0/200】
【防具:灰狼裘(綠)】【0/120】
【鞋子:皮靴(綠)】【0/80】
【外功:空】
【內功:寒影訣(藍)】【0/2000】
【額外屬性:攻擊 21,防禦 4,移速 1,劍術精通 32,真氣 300。】
顏珩彎腰將地上散落的五把鐵劍一一歸置,選了兩把品相好的,用搜出來的牛皮繩簡單綑紮,往背後一背,劍鞘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給他增添了幾分彪悍之氣。
另外三把劍則被他隨手丟進路邊的土坑,不能刷詞條,拿著又是累贅,乾脆扔了,眼不見心不煩。
顏珩又將幾雙製式皮靴挨個檢查,挑出一雙鞋底最厚實的,用繩子打個結,緊緊繫上自己腰間的牛皮帶。
收拾完這些裝備,他打扮的像個長途跋涉的孤單行者,看起來儘顯風塵與滄桑。
不過別人怎麼看他,顏珩並不在意。打掃完戰場,他就該走了。
抬眼望向村子最西側,已經可以聽到木材燃燒的「劈啪」聲,風捲著濃煙飄來,帶著刺鼻的焦糊味。
方纔他與敵人搏殺的片刻,火勢已然漸起。
萬幸的是那些傢夥隻放了個頭,村內更多的易燃點尚未引火,他們已經全部去了黃泉報導。
這個年代,防火是頭等大事。所有房屋都是木頭,一旦有火燒起來,不能及時撲滅,後果不堪設想。
在城裡,可能一夜燒掉一整條街。
而在這種村落,火若燒上一夜,整個村子都要冇。
現在冇有人刻意縱火、冇有人阻撓救火,村民們眾誌一心,撲滅火焰並非難事。
不再耽擱,顏珩腳掌猛踏地麵,身形化作一支利箭,穿梭於鱗次櫛比的屋舍之間。
沿途但凡還有緊閉的房門,他便用劍鞘狠狠敲砸,放聲大喊。
「走水了,村子西頭走水了!快幫忙救火!」
「快出來救火呀,若是控製不了火情,大傢夥都得玩完。」
一間屋舍的門板被砸得哐哐作響。
屋內先是一陣慌亂的響動,隨即門栓「哢噠」被拉開,一個裹著粗布襖的老漢探出頭,睡眼惺忪疑惑道:「咦?咋冇人呢。」
緊接著他抬眼望見西邊的紅光,瞬間驚出一身冷汗,扯著嗓子衝屋內喊:「牛子快起來!救火!不然全村都要燒冇!」
顏珩的身影早已消失,劍鞘砸門的脆響混著他的呼喊,猶如繁星不斷閃爍,成了寒夜裡最急切的訊號。
原本死寂的村落,被他聲聲撕開一道口子,家家戶戶的燈次第亮起,開門聲、呼喊聲、器物碰撞聲交織。
有婦人抱著孩子慌忙跑出,有漢子抄著鐵鍬罵罵咧咧卻腳步飛快地向西頭奔去,還有老人拄著柺杖,站在路邊扯著嗓子指揮,忙亂中竟也生出幾分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