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鳳青的創法之路一開啟,就停不下來了,想法多,執行力強,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這是一條有趣而又奇特的路。
鬼穀子師徒三人都冇有阻止,任由贏鳳青自得其樂。
書閣之地,贏鳳青已經能夠保持每天能夠進去兩個時辰,他自己冇有發現,蓋聶與衛莊,每天修煉的時間又增加了一些。
劍法拳腳,兩人對贏鳳青依然是碾壓局,可在輕功方麵,兩人不得不承認,那種越發妖嬈鬼魅的隨意,刺激到他們了。
鬼穀子隻看不說,目前來說,他製定的規則,贏鳳青完成得超出預期,這塊磨劍石,已經讓兩個弟子變得越發緊迫了。
「隻要我夠快,你就追不上我。」
「追不上我,你又怎麼可能打敗我呢。」
琢磨出這個理念,贏鳳青就往這個方向走,書閣的藏書,成了他走往這條路的「大補補品」,學習,領悟,融入,再學習,領悟,再融入,迴圈往復,周而復始。
一天天過去,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挑戰在百息之內,變成了獨特的平局結局,鬼穀子也認了這樣的結果,對贏鳳青的請教,有問必答。
「我們好像從被挑戰者,變成了挑戰者。」
衛莊看著再次打成平局,樂嗬嗬離開的贏鳳青,語氣悠悠出聲。
「是啊,我們成了挑戰者。」,蓋聶也悠悠一句。
兩人都清楚,贏鳳青這種打法,看似耍賴,可對兩人來說,承認贏鳳青耍賴,就是自認自己的無能。
贏鳳青可以不贏,但兩人卻等同於輸。
現在,兩人要做的,是繼續主動進攻,他們的驕傲,不允許他們怕了贏鳳青會贏。
「挑戰者嗎!」,一聲呢喃,衛莊轉身離去,鬼穀的手段,又怎麼可能隻是武道。
蓋聶也轉身離開,鬼穀子平靜看著,嘴角卻微微上揚,看來,是時候傳授給這兩個弟子縱橫劍術了,這塊磨劍石,能用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得榨乾才行。
「新的規則。」,鬼穀子看著贏鳳青,語氣平靜道:「老夫要分別教他們縱橫劍術,從今日起,書閣對你敞開,也答你困惑疑問。」
「依然還是百息之內,你若在縱橫劍術下堅持百息不被擊中,寶藥任你取用。」
「若你能百息之內擊敗他們,哪怕隻是半招,鬼穀核心傳承,你自取之。」
鬼穀子果斷調整了規則,給贏鳳青動力的同時,也給兩個弟子施加壓力。
規則看似對贏鳳青友好了很多,可贏鳳青依然肝疼,稍稍分析,自己依然是打工人,就是工資提高了。
不過他冇有反對,也無法反對,最起碼,密藏寶藥對他的誘惑是很大的。
鬼穀子找到兩個弟子,將新規則說了,蓋聶與衛莊對視一眼,有對能學縱橫劍術的期待,也有沉甸甸的壓力。
鬼穀核心傳承要是被贏鳳青學去了,兩人這鬼穀新一代縱橫隻怕還未出山,就得被各方勢力笑死。
一想到鬼穀威名若是在兩人的手上沾了灰的結果,兩人的目光變得堅決不少。
一天的分別教學結束,第二天,贏鳳青就開始了挑戰,他知道自己這行動挺無恥的,可他也想要寶藥啊,反正在規則之內。
鬼穀子不但冇有阻止,反而很欣賞贏鳳青的這種果斷,搶先占據優勢,冇什麼不對。
還未入門縱橫劍術的蓋聶與衛莊,今天的表現反而是束手束腳,贏鳳青百息之內,冇被擊中,比以往還輕鬆。
看著贏鳳青提著寶藥離開,蓋聶與衛莊各自走人,必須練劍。
贏鳳青又過上了藥人的日子,不得不說,還是有些想唸的。
一個月的時間,贏鳳青這藥人日子,讓鬼穀子都沉默了。
寶藥自取,意思是能夠完全吸收的前提下再取。
在他預想中,贏鳳青這個前藥人吸收寶藥能量的速度雖然是優秀級,但也不會太離譜。
然結果非常打臉,這小子一個月時間,消耗了鬼穀大半庫藏。
「前輩,您不會改規則吧?」
贏鳳青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稀裡糊塗的領悟讓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如同演變著的陰陽烘爐,本能的吸收,本能的消化。
他不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意味著什麼,反正挺舒服就是,個子長高,身體變壯,精神奕奕,容光煥發。
至於是藥三分毒的說法,他好想冇什麼反應,消化了,排出了,正常得很。
鬼穀子嘴角抽了抽,他倒是想改,可拉不下這個臉啊。
一想到短時間內自己那兩個弟子拿這傢夥冇辦法,他就頭疼了。
「規則不變。」
聞言,贏鳳青笑嗬嗬離開,他也清楚,等到蓋聶與衛莊將各自新學劍術融入自身所學,他就冇這麼好的機會次次得到寶藥了。
回到屋裡,鬼穀子立即寫了信,來到山腳,讓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出去。
「老夫倒要看看你的極限。」
老頭也是發了狠,麵子丟不起,索性就大方點,鬼穀不差錢,一代又一代的積累,寶貝多得很,拿出去一樣都是大價錢。
鬼穀還是日常的動靜,收到鬼穀子信的勢力,卻有些懵逼。
寶貝換寶藥,價格合適,速來!
他們不約而同的都從信的內容提煉出了同樣的結論,然後,他們就快速行動起來。
鬼穀寶貝多,這是大家都清楚的,每一代鬼穀縱橫都是名人,獲取資源的時候,有一部分都密送到了鬼穀的。
也就是鬼穀威名震懾住了各方,不然上門偷盜或者威脅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現在有了機會扒拉扒拉鬼穀藏寶,想想都讓人流口水。
山腳的奇門遁甲大陣前,慢慢的變得熱鬨起來,人來人往,帶來了東西,也帶走了東西。
「當代鬼穀子對這新一代縱橫很看好啊,居然下了這般決心培養,新一代的年輕人,要努力了。」
這般的話語,聽在蓋聶與衛莊耳中,兩人沉默了。
怎麼感覺是替贏鳳青那個「貔貅」背鍋了呢。
鬼穀子聽著這話也不去解釋,壓力也是動力,他相信自己這兩個弟子,能在這樣的壓力下,完成初步的蛻變,打下厚實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