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穀子,你庇護了他二十年,我們已經忍了。」
「他如今出了鬼穀,你還要插手我們的事情嗎?」
「思歸劍,我必須帶走。」
這人交手間,言語又是憤慨,又是堅決,彷彿鬼穀子要是不答應,就是不死不休。
「老夫預設你進鬼穀不阻止,隻為解開你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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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老夫還是低估了你執迷的想法。」
「退去吧,鬼穀之地,劍你帶不走,人你也殺不了。」
聞言,這人又是暴怒,出招狂暴卻又多了破綻,鬼穀子順勢破之,手指輕點這人穴道。
隻聽一聲悶哼,被點住穴道的這人口吐鮮血,狂暴情緒,退散不少,而人也被定住了。
「你……」
一口鮮血吐出,彷彿散去了陰霾,這人看著鬼穀子,神色變換起來,知道鬼穀子剛纔這一手,確實是幫了他。
鬼穀子不言,轉身就走,聲音傳來道:「穴道一個時辰後自解,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鬼穀之地,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輕便之地。」
「人和劍,還要待在鬼穀兩年,這兩年,你們帶不走劍,也殺不了人。」
「至於兩年後,人和劍離開鬼穀的那一刻,就是老夫了結因果之時,你們隨意,各憑本事。」
話是說給這人聽的,也是說給贏鳳青聽的。
兩人都沉默了,鬼穀子下了山去,蓋聶與衛莊對視一眼,也隨之下山。
雪還在下,贏鳳青看著垮塌的院子,又看了看被定住的這人,提著思歸劍,走了過來。
「是為了劍?還是要殺人?」
贏鳳青詢問起來,他需要一個直觀而又準確的判斷。
這人看著他,冷笑道:「他都把劍給你了,就冇告訴你這柄劍牽扯了多少事情?」
「冇有。」,贏鳳青道:「劍是他隨意送的,我也是隨意收的。」
「他隻提了劍上名劍譜的要求,其他的冇說。」
問聽此言,確定贏鳳青冇有說謊以後,這人也懵了。
「就這?」
「就這!」
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時無言。
似乎是過了許久,這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揉雜各種情緒,贏鳳青聽懂一些,聽不懂一些。
笑聲停歇,這人看著贏鳳青,審視著。
「待你出了鬼穀之地,你會慢慢知道的。」
他不再多言,閉上了眼睛,贏鳳青也不多問,問了也白問,反正人家也不會說。
「哎,我的院子啊。」
贏鳳青想罵人,又忍住了,剛想收拾一番好重建,他思緒卻聯想到了山巔那邊。
房子新建在那邊,好像挺不錯的。
以前他辦不到,現在可以辦得到啊,光說輕功,他還是有些自信的。
放下思歸劍,扛起一根完好的木頭,贏鳳青直奔山上巔而去。
順利上去後,他滿意點頭,選好了位置,就開始忙碌。
穴道已經解了,這人卻冇有立即離開,就看著贏鳳青一趟趟扛著木頭上山。
直到贏鳳青拿起思歸劍上去,他這才下意識的跟了上去。
山巔風大,贏鳳青拔劍切石,跟上來的這人看見這一幕,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特麼混帳!」
這人爆了粗口,誰家的劍,是這樣用的?
「你就說鋒利不鋒利,方便不方便吧?」
一句話,頓時噎住了這人想要罵人的話,他張了張嘴,卻怎麼反駁不了。
「找了一柄劍,被當成祖宗供著,那到底它是工具,還是我是工具啊?」
贏鳳青很直白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繼續道:「實用纔是我的心頭好,就這點作用都能把劍用壞了,那你們爭來爭去,又算什麼。」
這人:……
這下子好像是在罵人啊!
贏鳳青可不管他,打理出麵積合適的平台後,就開始搭建屋子。
這人看著贏鳳青忙碌,最終神色複雜,轉身飄然下山。
他來到鬼穀小院,一禮拜謝後,不等迴應,就已經離開。
出了鬼穀之地,匯合等待在這裡的人,見這人空手回來,老者冇說什麼。
「走吧,思歸劍,還得呆在鬼穀兩年。」
風雪送歸人,雪落覆蓋了痕跡,他們好像冇來過。
屋子很快搭建好了,比原來的小,填充了獸皮後,也不漏風了。
贏鳳青下了山,來到小院,行禮拜見後,語氣有些幽怨道:「前輩,思歸劍好用歸好用,麻煩卻不少,這樣坑我這小輩,你們也是真狠心。」
鬼穀子已經非常瞭解這小子的性子了,直接問道:「那你想要什麼補償?」
「可以嗎?」,贏鳳青試探一問,鬼穀子似笑非笑看著他:「你若不想要,也可以。」
「我要!」,贏鳳青急忙道:「前輩,您看著給,我都樂意的。」
他心中暗喜,想著您老堂堂當代鬼穀子,給少了,丟了逼格,多給些,他也不會客氣。
鬼穀子嘴角抽了抽,他如何不知贏鳳青這般言語是什麼意思,就這不要臉的勁兒,下了山絕對混得好。
兩瓶藥丸,落在了贏鳳青手裡,隻聽鬼穀子道:「鬼穀祕製養脈丸,每日一服,一丸一服。」
「多謝前輩。」,贏鳳青急忙收好,這東西,他知道啊,蓋聶與衛莊,每隔一段時間都有。
「好了,退去吧。」,鬼穀子不想多跟這小子掰扯,至於思歸劍牽扯到的事情,他也不會說。
當那個老朋友將思歸劍交給贏鳳青的那一刻起,就意味著一段舊故事結束,新故事的開始。
老朋友冇跟贏鳳青說,他這邊也冇必要說,有些事情,隻有贏鳳青自己去發現了。
贏鳳青爽快走人,追根究底?冇必要,藥人都當過,也不差思歸劍的麻煩了。
大雪連下了三天,鬼穀子以賞雪聽風的說法,停課三天。
「亂七八糟」
衛莊對贏鳳青在這三天下雪天創造的劍法,做出了最直白的評價。
「就冇有可取之處?」,贏鳳青有些不甘心詢問,自我感覺挺好的啊。
衛莊嘴角微抽,直接轉身走人,贏鳳青撇撇嘴,這傢夥,一定是嫉妒了。
「有種混亂的美。」,蓋聶忍著笑意,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句合適的評價。
「還是蓋聶大哥懂我。」,贏鳳青眉開眼笑。
蓋聶:……
已經走遠的衛莊:……
很好,這傢夥的臉皮厚度,再一次讓他們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