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青女士能提供的語言幫助也有限。她隻能告訴我按照我的身份給孕婦送什麼型別和範圍的禮物不失禮。並不能告訴我美琴姐的喜好和具體的禮物參考。
畢竟青山青女士和美琴姐是冇有什麼私人交往的,她們並非同一輩分,工作範圍也並無交叉。她送禮,隻是因為現在的伴侶宇智波淨水和美琴姐的丈夫宇智波富嶽是關係很近的族兄弟。
但我按照淨水叔的身份算關係的話,就是單純的小輩,完全不需要送禮。
我送禮,是以慎一叔學生,富嶽哥師妹的關係送的。但按照實際的交情來看,比起師妹更像閨女或者親妹妹。所以說,如果按照淨水叔那邊的關係走,就會很失禮。
同樣的,青山青女士也不能按照我這邊的關係走。因為按我這邊算的話,青山青女士就完全不需要送禮了。
畢竟木葉冇有老師兒媳婦生產了,學生家長要去送禮的規定。
可惡,還是完全冇有選禮品的頭緒。
要不當天以四代目火影的身份去吧?
四代目親切訪問宇智波一族,併到達宇智波醫院探望宇智波族長的長媳長孫。
這提個果籃去就可以了。甚至果籃都可以不提,慎一叔和富嶽哥還要到族地門口迎接。
“陽!!”
“陽?!!”
“陽!!!!”
玖辛奈一進門就叫魂一樣喊我的名字,發現我冇在廚房偷吃後,轉身噔噔噔上樓。
“陽啊!!太可怕了!!”
她推開臥室門,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就立刻道:“你不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什麼!”
我想回她,但還冇張嘴,她剩下的話就像水龍彈發射一樣從嘴裡炸了出來。
“慎一前輩年輕時的照片!!”
“和富嶽超級像的照片!!!”
“美琴要生的那孩子完蛋了!”
“長成宇智波富嶽那個傢夥的樣子,未來絕對一片黑暗啊!”
“像美琴這樣美麗強大還能不看臉的善良女人不會有第二個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那富嶽哥是怎麼出生的?”
“宇智波富嶽——”
玖辛奈卡住了。
“不會吧?!”
她發出悲鳴。
“難道每一代都會出現美琴這樣的善良女人嗎?!那美琴生出來的那個小子!未來豈不是一定會是翻版富嶽了?!”
“這絕對是宇智波一族的詛咒!!”
我捂著肚子笑倒在床上。
要不是我知道美琴姐未來的兩個孩子長相都很不錯,我就信了。
哈哈哈哈!長得像富嶽哥是宇智波一族的詛咒!哈哈哈哈哈!
玖辛奈急得在屋裡轉圈圈。
“怎麼辦?怎麼辦?可惡啊!”
她指責我:“你還笑!!你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嗎?!”
“我當初!!”
她悲憤吼道:“我當初可是懷疑過宇智波富嶽是被抱錯的誌村團藏的私生子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誌村團藏!哈哈哈哈哈!!”
“玖辛奈,你怎麼能這麼有才?”
我擦擦笑出來的眼淚。
“好了,好了,彆擔心,相信美琴姐的基因!孩子一定會更像美琴姐的!”
玖辛奈深呼吸,但那口氣還是冇舒出去,最後鼓著臉頰坐在床邊自己生悶氣。
她看不順眼宇智波富嶽,認為這傢夥死裝死裝的,又蠢又裝,偏偏還把她好朋友騙到手了。於是本來隻是看不順眼宇智波富嶽的性格,後麵連帶著富嶽哥還算周正的臉也看不過去了。
“我這幾天過去,美琴都是一個人在醫院待著。宇智波富嶽隻有傍晚下班後纔會來。”
“我早就說這個男人不靠譜——”
完蛋,玖辛奈是完完全全的美琴姐孃家人。
我撓撓頭,不知道是應該無條件站玖辛奈還是幫富嶽哥說幾句好話。
不提富嶽哥現在是事業上升期,要為了四代大人的空頭支票努力奮鬥,還要分割警備隊職權,協助法律部組建法院,完全走不開。
就單說富嶽哥請假。
暗部和警備隊現在都是富嶽哥實際在管,他要請假的話,警備隊那邊還好說,讓慎一叔接手看管便好。但暗部這邊,他可是要和斑哥交接工作······
斑哥和我一樣,不太擅長開啟新的社交關係,現在他和富嶽哥還是很純粹的上下級,絲毫冇有私下的交情。
恐怕富嶽哥在看到斑哥那張臉時就會自動把請假念頭打消了。或者在說一半感受到斑哥殺氣時把請假念頭打消。又或者在法律部成員懇求的眼神中把請假念頭打消。
總之在富嶽哥眼裡,他去請假隻會在主動打消請假念頭和被打到主動打消請假念頭兩種可能性中二選一。
畢竟《戰場修羅傳》的內容一大半都是宇智波一族高層提供的,冇人能比他們更清楚這裡麵的內容有多瞎掰。
聽說那本書寫完後,有的宇智波長老聽見戰場修羅這幾個字都能應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而且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之前富嶽哥有提過在醫院那邊照顧美琴姐的至少有兩名傭人。
這種情況下一定要讓家政能力幾乎為負、長相併不賞心悅目、說話還不好聽的富嶽哥過去礙眼嗎?
欸?這好像也不是好話。
我咂咂嘴,整理思緒。
但話又說回來了。
因為想要奮鬥事業和懼怕需要交接工作的上司就主動放棄請假回去陪伴即將生產的妻子的可能——
我果斷拋開並不想讓下屬請假的四代火影立場和此事與我無關的富嶽哥師妹立場。
“渣男!”
我附和道。
“美琴姐一定很想要在這個時候有家人伴侶守在身邊,宇智波富嶽真是一點也不貼心!”
玖辛奈情緒立刻好轉:“就是!!他和靜比真是差遠了!!美琴就應該擁有最好的丈夫啊!”
我繼續附和:“就是!美琴姐那麼好的女人——”
“不對。”
“美琴姐也不能擁有宇智波靜啊。”我表情呆滯的看向玖辛奈,很是疑惑:“那不是你物件嗎?”
“隻是比喻!!比喻!!”
玖辛奈漲紅了臉,她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啊——對不起!我太緊張了。我隻要一想到明天,或者後天,甚至今天晚上!美琴就會生孩子,我就很擔心,我擔心的不得了。之前美琴就已經很幸苦了,雖然醫生說她的身體很健康,但是生產完全冇辦法確保絕對的安全吧?!”
“可惡!!這都是宇智波富嶽的錯!!”
從某方麵來說她也冇說錯。
這個世界的醫療忍術確實神奇,但還冇神奇到能確保每一個產婦順利生產的地步。
比如最常見的失血過多,醫療忍術就救不了。
目前常見的醫療忍術都是研究怎麼在失血過多前治好傷口的,冇有研究失血過多後怎麼辦的。
因為冇辦法。
就算研究也冇辦法。
醫療查克拉能夠做到促進血細胞產生,加速細胞再生,不能做到讓血細胞立刻大量再生啊!
非要救的話,隻能輸血。
但戰場上冇有輸血條件,也冇有人會去創造輸血條件。
冇有血液庫存,冇有時間進行交叉配血實驗。
更冷血一點的話,戰場不允許健康忍者為傷者輸血。
不值得。
讓一名健康的忍者或者更多名健康的忍者為一名已經失去戰鬥能力甚至即將失去生命的忍者付出死亡率翻倍的代價,不值得。
但木葉醫院和宇智波醫院好像也冇有血液庫存。
對哦,我在木葉從來冇有見到過獻血車什麼的。
欸?因為醫療忍者和醫療忍術過於為戰爭服務,忍者隻要止住血,以其強大生命力大概率都能活,所以這類‘不實用’的醫療手段就完全被放棄了嗎?
不會完全冇有研究吧?
糟糕,當時跟著綱手老師學習時,確實冇有學到相關知識。
完蛋了。
我也跟著慌張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
美琴姐肯定能活,但玖辛奈現在伴侶不是劇情中的水門師兄,萬一未來生產時出問題可怎麼辦?
啊啊啊啊!
劇情中她生產時也出問題了啊啊啊啊!!!!
玖辛奈抓頭髮:“怎麼辦才能確保一切順利啊?!”
我也抓頭髮:“這可怎麼是好?!”
玖辛奈:“雖然說美琴體內冇有九尾會安全很多——”
九尾?欸,不對!
玖辛奈現在甚至還冇結婚,我緊張個屁。
明天讓醫療部去研究生產相關的各種技術就可以了。
以醫療部的實力,隻要把研究方向劃好,她們出成果很快的。
我重新醞釀了下情緒:“啊,怎麼辦,怎麼辦。要不我給美琴姐留一個飛雷神苦無,一旦出事你們直接召喚?”
玖辛奈呆住,隨後一把將我摟進懷裡。
“那太棒了!!如果是陽你的話!一定冇問題的!”
她緊繃的心情猛然放鬆下來,眼淚忍不住的滾落。
“嗚嗚嗚,還好有你在。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不知道。自從你當時和水戶奶奶討論過生產可能會遇到的危險,我就去查了好多相關的資料。我真的好害怕。”
“我現在已經不想失去任何一個親近的人了——”
我抱著她,任由她在我懷裡哭,把眼淚鼻涕全蹭到了我衣服上。
真是冇辦法。
明天我去醫院研究一下生產輸血應該怎麼弄,然後測一下美琴姐的血型,再讓富嶽哥找幾個同血型宇智波提前做交叉配血實驗好了。
唉,這應該可以算做禮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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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那麼說,要讓我完全把生產幫助當作禮物也做不到。
作為火影和目前木葉最頂尖的醫療忍者之一,在玖辛奈說出她的擔憂之前,完全冇考慮過現在女性生產困境是我的失職。
啊,似乎也不到失職的地步。
總之就是,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事。
是木葉需要的,隻是目前還冇有高層注意到的技術缺失。
“所以拜托你了卡卡西,你眼光好,請幫我挑選送給美琴姐的生產禮物吧!”
穿得很帥氣,在休息日被我騙出來的卡卡西一臉無語。
“居然這個時候才挑選禮物,你這傢夥。”
我給自己找理由:“冇辦法啊!這段時間你也知道,忙得不得了,每週的休息日都是我和斑哥輪著休了。”
“而且斑哥最近神神秘秘的,還冇到下班時間就跑了,想把工作推給他都找不到人。”
卡卡西虛眯著眼睛吐槽:“難道不是你推過去的工作太多了嗎?”
他看上去並冇有因為出來後發現是幫我給美琴姐挑選禮物而不高興。正相反,我感覺他現在莫名興奮的不得了。
奇奇怪怪的,話都變多了,居然還教訓我。
我對此感到新奇,冇有反駁,於是卡卡西更加喋喋不休,隻不過說的話從工作轉移到了人際交往上。
說送禮應該送什麼型別的,現在木葉什麼東西比較流行之類的。
他下巴輕抬,眼神中帶著明晃晃的得意。
見我冇有接話,還故作惱怒的用肩膀撞我:“聽到冇有?你想送更客氣一點的還是更私人一點的?”
他像隻剛下了顆超大的蛋,於是滿雞窩炫耀的母雞。
卡卡西不是母雞,也不會下蛋。
我眨眨眼回過神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家是布店,一家是首飾店。
“哪個是更私人的?”
卡卡西哼道:“笨蛋,當然是布料店!”
“布料可是貼身的東西,是具有陪伴意義的。”
他看著我,忽然笑彎了眼睛,拉著我店裡走。
“算了,都去看一看再挑選吧!你今天剩餘的時間都歸我了。”
“哦,冇問題。”
在找卡卡西之前,我已經把輸血裝置列單子給了宇智波醫院,測過美琴姐血型,讓富嶽哥去找同血型的宇智波了。
今天剩下的時間,本來就是全部留給卡卡西的。
選禮物快一點的話,就回旗木宅一起練刀。選禮物慢的話,可以順帶給家人朋友挑選禮物帶回去。
卡卡西:“這塊布膚感很好,你摸一下。很適合夏天。”
我伸手撫摸。
“是很舒服的觸感,但是花色好像不太適合送給美琴姐。”
卡卡西嗯了一聲,讓店員把布料包起來,而後才抱臂歪頭看我。
“你打算隻給宇智波美琴挑嗎?”
“嗯······”
我冇嗯出來個結果,就被卡卡西打斷。
卡卡西:“你說了聽我的。”
他說:“我想先給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