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這般明目張膽的用手段。”
水門師兄看著眼前的情報被氣笑了。
但大名夫人說這些話時所處的角度是消費者。消費者買到不喜歡的商品自然可以吐槽埋怨。
且說這些話的場合是大名夫人以個人名義宴請親近朋友的宴會。嚴格來說,這是個私下場合。
私下裡,消費者怎麼罵,都是消費者自己的事。就算是借罵商品罵自家男人,也和商家冇什麼關係。
水門師兄手捏住眉心開始頭疼。
讓她們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不難,忍者有一千一萬種辦法讓她們付出代價。但關鍵並不在此,關鍵是如何恢複木葉商品的聲譽。
現在這個情況,並不適合明麵上對雲之國大名夫人的言論追究問責。
他實在想不到,見我也不吭聲,就試探著提議:“四代大人,要不,請斑大人和慎一長老前來一同商討?”
是不是少說了一個大蛇丸老師?
對了,大蛇丸老師和他們兩個不一樣。大蛇丸老師挺忙的,這點小事用不到他過來跑一趟。
我搖搖頭:“不需要那麼麻煩。”
“我不喜歡把時間放到這些小事上,所以讓雲之國那邊去思考怎麼解決這件事吧。”
水門師兄上半身向前傾,很認真地問:“是要屬下派人私下威脅雲之國大名嗎?”
“不是。”
我第一次覺得他有點笨。指示他去雲之國情報堆裡翻找:“你先把雲之國大名的親屬關係相關的情報翻出來。”
水門師兄哦了一聲,然後起身去旁邊的檔案櫃,很快把相關情報翻了出來。
這些情報都是近期的。
“雲之國大名有七個兒子,其中兩個是大名夫人所生。這兩個兒子中,大兒子是公認的未來繼承人,在朝堂上很受重用。小兒子則是出了名的受寵愛,早早就有了富庶的封地。”
說到這,我身子往後一靠,輕輕將手中檔案擲給水門。語氣懶散:
“你派人去把她大兒子殺了吧。”
“留下隱蔽的線索,引他們查到自己小兒子身上。”
“算了,這個任務你親自去,線索做實,但彆讓他們查得太快。”
“去之前記得先去商業部問一下最近損失了多少錢,完成上麵的任務後,按這個數的兩倍從雲之國大名私庫把錢拿回來。”
窗外雨聲和風鈴聲混在一起,急得不成樣子。
天邊雲層白光乍現,幾道悶雷聲後,有值班的暗部踩著屋簷上前把不停響的風鈴摘掉了。
水門師兄冇有第一時間接下任務,而是思索著開口問:“四代大人,從雲之國大名私庫取錢的手法不能多用。而木葉商品名聲損毀造成的損失是長久的,隻拿兩成是不是太少了?”
“啊?”
我被他逗笑了。
“水門師兄!我們隻需要彌補之前的損失。雲之國大名在得知私庫損失錢數後,會自己想辦法替木葉商品恢複名聲的。”
木葉的商隊是在年後組建的,賺的都是小錢,半年收益還冇溫泉城一個月的高。在此基礎上的損失,就算在雲之國大名私庫裡拿了四倍又如何呢?
隻會讓威脅警告的程度變低,顯得小氣。
“他那時必定會第一時間將大兒子去世和打擊木葉聯絡到一起。但那時他寄予厚望的大兒子去世一事已經有了定論,他的小兒子已經受了罰。他冇有辦法從官方層麵責備木葉。”
“他不敢私下報複。”
“他會想,這次隻是他的兒子,下次會不會就是他呢?木葉會不會為了省事就給雲之國換一個大名呢?”
“我們都知道,這對木葉來說並非難事。隻不過是敢不敢做罷了。”
“他已經試探出來了。我們木葉,冇什麼不敢做的。”
水門師兄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他很是利落地翻身單膝下跪接下任務:“是!四代大人!”
門開了又合,腳步聲漸漸遠去。
雨下這麼大,快下班了,一會兒去誰家蹭飯?
-
-
慎一叔家今天的晚餐是烤魚,外焦裡嫩,酸甜口。
“醫生說美琴和肚子裡的孩子都很健康。那是個男孩子呢,很穩重,五官輪廓和美琴很像。”
“還在肚子裡的孩子怎麼看出來和誰相像啊?”
我懷疑地盯著富嶽哥眯了下眼。
“難不成富嶽哥你覺醒了能夠提前看孩子長相的萬花筒寫輪眼嗎?”
富嶽哥笑得合不攏嘴:“怎麼可能?!如果是真的就再好不過了。能夠提前看到孩子長大後的樣子!真好啊!如果我能夠覺醒萬花筒,就讓我獲得這樣的能力吧!”
這樣隨時隨地秀幸福的準爸爸真可惡。
我低頭給自己倒了杯茶,壓壓直麵笑成菊花的富嶽哥所帶來的驚悚感。
“希望孩子生出來長得像美琴姐。我有預感,這孩子天賦會很不錯的。”
“真的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富嶽哥仰頭笑得更加燦爛了。
“那等孩子長大了,陽你要當他的老師啊!”
我有些猶豫。
我隻記得佐助姿儀卓越,鼬長什麼樣子,和誰相像,完全不清楚。
如果是一個縮小版的富嶽哥的話,到我手裡我會忍不住為難欺負幾下的。
畢竟是縮小版的任課老師,縮小版的笨蛋兄長。
嘿嘿嘿嘿嘿~~~
於是腦子還在猶豫著,嘴巴就直接應下了。
“放心吧富嶽哥!不管孩子像你還是像嫂子,我都會直接收下的!”
富嶽哥很是感動:“陽!我就知道你是我親妹妹!”
我雙臂交叉舉在胸前,堅定拒絕。
“哥,我媽是生不出來像你一樣大年紀的孩子的!”
-
吃完飯溜溜達達回家。
家門口這條道路兩旁的櫻花樹,被忍術延長了花期。
此時細雨綿綿,雨絲牽著粉花在風中飄搖,落到溪流裡,流進湖泊中。
漾一池粉紅夏夢。
這樣的雨還要下兩天。今年夏季冇有自然雨,陽光太盛,農業部說附近農田都有乾旱的跡象。
水之國的農田倒是豐收,前段時間剛把早稻收割,中稻種下。
水之國和木葉的糧倉裡都堆得滿滿噹噹。
木葉農業已經自立了。再也不需要擔心戰爭時被卡糧草。
“四代大人!”
我循聲望去,是泉奈和斑哥。
他們在湖畔石桌旁坐著,賞景烹茶。
泉奈很熱情地朝我揮手:“四代大人快來!斑哥煮了很香的花茶哦!”
可能是死之前年紀不大的原因,泉奈適應木葉後很快顯露出活潑的一麵。
偶爾接接任務,大部分時間都跟在斑哥身邊,幫他處理不想做的工作。
所以我對他很有好感。
我不想做的工作扔給斑哥,斑哥不想做的工作扔給泉奈,泉奈任勞任怨還超級能乾。
太好了,斑哥的應該把他弟弟分我一半。
“這是什麼花茶?”
茶色綠油油的,綠油油的又很清澈。
我抿了一口。
“喝起來口感醇厚,這香味,是桂花吧?”
泉奈晃了晃手裡的杯子:“冇錯!是院子裡的桂花製成的花茶哦!裡麵還放了彆的東西,要不要猜猜看?”
我非常乾脆:“猜不出來。”
舌頭非常不靈敏,對茶葉完全冇研究,隻會到處蹭喝。
斑哥哼了一聲,慢悠悠挽起和服衣袖,給自己再倒一杯茶水。舉起杯,輕輕吹氣,抿了一口。
“泉奈,不必讓她猜。”
“這個傢夥完全冇有品茶的天賦。”
雨絲與櫻花輕飄飄落到透明的傘棚上。
斑哥像披了一層花瓣織就的白紗。
我說:“是玉露吧。”
泉奈歡快舉杯與我對碰:“猜對了!!斑哥你真是的,四代大人明明很厲害嘛!”
我語氣肯定:“他對我有偏見。”
斑哥語重心長:“泉奈,你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泉奈拍了他哥一下,不太高興:“斑哥!!”
宇智波斑抿唇,不和他弟弟生氣,反而眼波流轉橫我一眼。
我低頭喝茶。
可惡,居然成軟柿子了。
泉奈叉腰:“斑哥!就算關係好也不能欺負四代大人!”
“噗!”
我連忙捂住嘴,控製住自己的嘴角。
“抱歉抱歉,第一次有人替我打抱不平,我真是太高興了。泉奈你繼續。”
斑哥難以置信:“我,欺負她?”
斑哥拉著我胳膊,非要我抬頭看他,給出解釋。
“青山陽!你到底給泉奈下了什麼**藥?!”
泉奈連忙阻止斑哥對我動手:“斑哥!你看你又直接責怪四代大人!就算關係好也不能這個樣子啊!四代大人年紀還小!”
斑哥嘴抿了又抿,變得很紅潤。
“她心不小!!”
泉奈點頭:“四代大人胸懷寬廣心懷天下是當然的!”
宇智波斑開始真的惱怒:“青山陽!你是不是對泉奈用幻術了?!”
我故作傷心:“斑哥,承認你就是對我有偏見很難嗎?”
“泉奈他不過是說出事實罷了。你總是這樣,我也是會難過的。”
泉奈這時候琢磨出點不對勁來,他撒開手,來回打量我和斑哥。
“你們——”
他笑著歎氣:“四代大人,您欺負斑哥也是不行的哦。”
啊,真的不行嗎?
不聽不聽。
茶喝兩盞,天邊烏雲散去,晚霞漫天。
“冇有彩虹呢。”
泉奈跟著讚同:“是啊,這般美的景,隻差彩虹。”
斑哥冇說話,隻是伸手對著湖泊甩了個溫度極高的火遁。
刹那間水霧翻騰,等霧氣平靜後,一道色彩清晰的彩虹已立於花湖之上。
-
-
第二日,醒來後推開窗戶,才發現昨夜的花雨也被風吹進了我家院落。
月季爬了滿牆,細碎的陽光隨風搖晃。
“啊,地上好臟。”
風吹落的花瓣落在大雨打出的泥濘上,空氣中花香混著土腥味。
鬧鐘叮叮作響,我轉身,順手把窗戶又關上。踢踏著拖鞋到窗邊把鬧鐘關掉。
又冇時間吃早餐了。
在離開家之前,倒好貓糧,把熟睡的貓叫醒,再把滿含怨氣的貓叫聲關在身後的院落裡。
嘻嘻,心情愉悅。
“四代大人,大名閣下送來了信件。”
如今的大名是曾經的二公主,和子公主。
上次去大名城拜訪過後,冇過半月,原先的大名便自行退位,令和子公主即位了。
這是五大國第一位女大名,她的位置坐的並不穩當。因此常常來信,希望與木葉結為更親密的同盟關係。
如果說得更直白些——她想抱大腿。
卡卡西準備了早點,擺在會客區的桌子上。三份牛皮紙包著的,聞起來是牛肉三明治。旁邊盒子裡放著草莓、藍莓和小番茄。
我將信件遞給斑哥。
“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斑哥你看著回吧。”
然後愉快落座沙發,開啟早餐時光。
“是商業部前幾天彙報的事。”
斑哥看完後開口說:“大名詢問是否需要她出麵責問雲之國。或者采取一些實際手段。”
“哦,那事我已經吩咐水門去解決了。最多一個月就會有結果。”
“告訴大名彆瞎摻和,她被雲之國大名遷怒導致的損失,木葉是不會管的。”
話說大名居然現在才知道木葉被雲之國針對的事情,對火之國的掌控好低。
完全比不上上一個。
這可真是太好了。
“還有一件事,斑哥。”
斑哥正在寫回信,聞言隻是輕嗯了一聲,示意自己在聽。
“大名的弟弟病的時間已經夠久了。你記得過段時間讓人挑個好時候,給那孩子一個痛快。”
斑哥:“知道了。”
等那孩子死了,和子對下屬的掌握度會更高一些。
我忍不住抱怨:“那個老大名還真是可惡啊。以退為進,想用推和子上位來保住自己的小兒子。還做得那麼表麵,把小兒子當最後底牌的態度,傻子纔看不出來。難道在他心裡,忍者都是冇有智商的笨蛋嗎?”
斑哥笑了一聲:“在他們眼中,忍者不過是兵器。”
我撇嘴:“兵器?兵器也能看出來他的打算。老東西退位了手裡還攥那麼多權力,冇分家跟在他身邊的又隻剩小兒子一個······”
“要不把老大名也順帶弄死,就當買一送一了?”
斑哥無奈抬眼看我。
“不劃算。”
確實不劃算。表麵上很是順從的和子內心小心思也不少,木葉不需要鐵桶一塊的大名府。
“那這任務派個幻術好的去,誘導和子替我們出手殺死她的弟弟。”
“或者,某個原屬於待清算陣營的官員察言觀色體會上意後以澤光君的死為投名狀,向新大名展示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