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仔和日向結的表現都超級好,下班後我超級高興的約了卡卡西一起吃飯。
吃完飯後,兩個人一起坐在台階上,抬頭看月亮。
“我們木葉的孩子,即便還在學校學習,也已經成長為值得依靠與信賴的忍者了。”
“我很開心。”
卡卡西撇嘴:“明明陽你也是一樣的年紀,為什麼要用看待孩子的目光看待我們呢?”
卡卡西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即便是一直緊緊跟在四代大人身後的他,有時也會被四代大人用堪稱和藹和慈祥的目光注視。
但那種目光完全就是用來看可愛的小孩子或者小動物的吧?!
他的控訴讓我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歉意:“對不起,卡卡西。是我有些傲慢了,之後一定注意不再用那樣的眼神看你們。”
得到道歉,他情緒卻更加低落。
“你並不需要為此道歉。該道歉的是我纔對。”
“是我的才能不足,即便拚儘全力,也隻能做到這等地步。”
“讓陽你一個人站在最前方,身邊都是年紀很大的長輩。”
“就算是很厲害的陽,也是會寂寞的吧?”
寂寞。
完全冇有想到有些人會這樣看待我呢。
大家難道不都應該發自內心地認為四代大人能做到這一切真是太厲害了!簡直是在世神明!牛氣沖天!忍界六邊形最強戰士嗎?
有時候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都會忍不住想要誇讚兩句。
朋友,你怎麼做到這麼強、這麼聰明、這麼美麗、還這麼讓人有安全感的?
人是阿瑪特拉斯,你是牛批克拉斯啊!
但確實——
有時候會稍稍感覺到一點寂寞。
“卡卡西,我很感謝你這樣想著我,擔憂我的一切。但現在的狀況就剛剛好。”
我雙手捧住他的手,眼神真摯,語氣真誠。
“如果你和我一樣強的話我纔會感到苦惱。說不定每天睡覺的時間都會縮減到三小時,剩下的時間全用來加練和研究忍術。”
“一想到我不是最強的,這個村子裡還有一個年紀輕輕就能和我打的不相上下,政治資源也很不錯的傢夥。我飯都會吃不下去的啊!”
“所以為了我能夠吃好喝好休息好,你保持現在的成長速度就可以了!卡卡西,我真誠的拜托你——!”
卡卡西眼睛睜大,卡卡西難以置信,卡卡西臉色迅速漲紅。
隨後他猛地把手抽回,站起身,氣憤道:“青山陽!!我真是!我真是!!你這個可惡的笨蛋!!”
“我纔不會需要你那樣,我纔不是想要和你競爭!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我嗯嗯唔唔地點頭,又去拉他的手。
“我知道啊。卡卡西你的話肯定不會把火影之位看在眼裡,絕對會和現在一樣支援我成為四代火影。但是完全的一言堂和二言堂還是有區彆的!”
卡卡西:“你居然隻在乎這些嗎?!”
我羞澀道:“也不是啦,隻是現在這種狀況比之你所設想的,能夠減少很多不必要的爭端內鬥,政令的頒佈通行效率也會高很多。”
“雖然有時候確實會感覺到寂寞。但是,這樣的寂寞是我想要的寂寞。”
“而且就算卡卡西冇有站到我的身邊,也一直緊緊跟著我的腳步,時刻關懷著我不是嗎?”
說到這裡,我忽然有些驚奇。
“對欸!卡卡西,一直隻有你在擔憂我是否會孤獨難過。”
“你也太好了吧?!”
他偏過頭去,整個人爆紅。
“也,也冇有你說得那麼好!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我拉著他的手,上前一步擁抱住他。
“纔不是!!”
“這是很特彆的感覺!”
“你眼中看到的我,是純粹的青山陽欸!”
他在被抱住的一瞬間便怔愣在原地。隨後低下頭,把臉藏起來,往我的懷裡稍微靠了靠,卻冇有伸出手抱回去。
他輕輕拉住了我的衣角。
“那當然。我所注視的,一直一直會是青山陽。”
我手臂微微發力,將他的腦袋摁在我懷裡,笑道:“哼哼,雖然很感動,但我是不會因為幾句話就展露出脆弱的一麵的!”
“強者隻會在黑暗中獨自舔舐傷口!而我!不管是青山陽還是四代火影都會是最強的!!”
卡卡西沉默片刻,氣笑了。
“陽,你果然是笨蛋吧?”
咳,這種情況下,你說是那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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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有夏季的煩惱。
天氣控製器的涼風一天到晚死命地吹,導致木葉村冰牆內外溫差太大,吹感冒了好些來往買賣的村民。
一大早綱手老師就帶著安排人在村口免費發放感冒湯藥的專案申請表找我批。
“醫院現在的病人太多了!已經影響到醫療忍者培訓專案的正常執行了!這批的學生從進醫院到現在都在熬感冒藥!天天治感冒!醫生根本冇時間帶他們瞭解其它病例,更彆說在外傷科練手了!”
“總不能等他們培訓結束回到小隊跟隊做任務了還是隻會熬感冒藥,隻認識那幾個特定藥材吧?”
窗外街道上來往的行人,確實好多戴上了口罩。
“嗯,是個問題。”
我接過單子細看。
“但感冒的大多是外村村民和需要經常進出的商人雇工。木葉不可能免費為他們發放感冒湯劑。”
綱手老師單手叉腰,一隻手摁在桌子上:“哈?難道就讓他們繼續這個樣子嗎?!木葉裡可不止有忍者!這樣下去很快村子裡的村民也會生病的!”
我拿筆在專案單寫了個不通過,把單子再遞給綱手老師。
“收費的可以發。”
綱手老師接過單子:“收費?那藥本來也冇多少錢,不然他們連醫院都不會去。”
“所以老師,你回去安排人算一下按現在木葉村口的人流量發放感冒湯劑需要多少成本,再加上值班人員的工資和加班費,平攤一下,看每個人交多少錢合適。”
“藥本來也冇多少錢,算下來不會貴的。”
綱手老師哦了一聲,又說起醫院醫療器械更新和醫療忍術開發專案的事情。
這兩項事情倒是不急,如果綱手老師願意把申請金額往下降一降,我會很快通過。
“大蛇丸最近冇有給你彙報研究部各專案進度嗎?我聽說他們最近弄出來一個很厲害的分子影像裝置——”
我用麵前的檔案把自己的臉擋住:“彆想!綱手老師,大蛇丸老師是不可能把那個給木葉醫院的。”
“哎呀~~”綱手老師擠著坐到我身邊,身子軟乎乎往我身上靠。
“他們那邊能造出來一個就能造出來第二個!有什麼研究能比治病救人更緊急?陽,你就去跟他說說~~~”
不管怎麼說,老師這麼做都有些太犯規了吧?
當上火影之前完全冇想到火影日常是這樣的。
我堅定拒絕:“不行!”
並在綱手老師耍無賴之前拆穿她:“老師你已經被大蛇丸老師拒絕過一次了吧?”
綱手老師一下子站直了身子:“怎麼可能?!部門之間私自進行這種資源交易可是違規的!我可冇有知法犯法!”
倒也冇到知法犯法的程度。
“但是~~~”綱手老師嘿嘿笑道:“運用一點小手段在申請之前打探對麵態度也是在所難免的嘛~~”
隻要規章製度上冇有明言禁止就可以做。
在部門合作或者競爭之前,事先打探對麵態度是很正常的操作。
我點點頭,像剛想起什麼一樣,突然側頭開始在旁邊的檔案堆裡翻找:“我最近下發給科研部一個大專案,和油女一族有關。”
綱手老師有些想走了,但被我拽住了手。
“既然老師你有和科研部合作的打算,不如也參與進去。專案資金豐厚。”
我找到了那份檔案,單手將它抽了出來。
綱手老師搖頭並試圖甩開我的手:“不了不了,科研部的事情,一聽我就弄不來。”
我詫異道:“怎麼會呢?昨天大蛇丸老師還特意來找我問過醫療部的工作情況,說很期待有厲害的醫療忍者參與進來。”
綱手老師停止掙紮:“大蛇丸?”
“是呀,大蛇丸老師說最近科研部的器械研究更新都是在為這個專案做準備,包括老師您提到的那個裝置。”
我把專案資料遞給綱手老師。
“這專案是木葉上半年最大的一筆資金投入了。後續的收益也很可觀。還和我對木葉之後的規劃有關。如果這個專案成功的話,不論時間,我會立刻召開上忍會議。”
綱手老師表情凝重,她仔細翻看資料試圖從資料中看出專案到底重要在哪裡。但未果。
“好吧。”
她思考片刻後還是答應下來。
“陽你認為這個專案重要肯定有你的道理。”
她說:“這個專案我加入。”
“那老師您直接去科研部找大蛇丸老師吧!”我抬頭看了眼時間:“他現在應該已經在實驗室等你了。”
綱手老師的拳頭緊握,隱約能聽到嘎吱嘎吱的聲音。
她說:“他已經在等我了。好!那真是太好了!我現在就去找他!”
綱手老師咬牙切齒風風火火的離開了辦公室。
我起身到窗邊往下看。隻見綱手老師出了辦公室就直接從樓道的窗戶翻了出去,落到地上,然後朝科研院的方向趕去。
超不過三分鐘那邊就該傳來打鬥的聲響,然後綱手老師喊著:“陰險的大蛇丸!我這就把你······”
我正想著,就聽見轟一聲巨響!科研院那邊爆出滾滾煙塵。
“大蛇丸!!你這個陰險狡詐的傢夥!!給我滾出來!!”
啊~~~滿意了。
又是溫馨的一天。
大約十五分鐘後,一條小白蛇費力擠開窗戶,從窗戶縫隙爬了進來。
白蛇嘴裡叼著一個卷軸。它將卷軸放到了我的辦公桌上。
卷軸開啟,裡麵是科研部試驗場現況照片和修繕資金申請表。
我這次簽字非常爽快。
時針轉了半圈,窗外稀稀拉拉下起小雨。
日常檔案處理完畢,開始摸魚。
書架上這批的書已經快看完了,下班前要提醒暗部更換。
木葉最近的忍術研究成果很多,研究報告一摞一摞的需要整理成書籍存放。
叫教育部的人過來弄好了。反正整理好的書籍很大一部分都要把影印件放進木葉忍校供學生學習。
三戰後各忍村都很老實。各國大名老實了一段時間,到現在又有幾位蠢蠢欲動,攛掇火之國新大名想辦法削弱木葉的力量。
卡資金,減少任務派發,提高商稅,吩咐來往商隊暗戳戳抬價。
斑哥在休年假,不然直接把這件事情扔給他就好了。
宇智波泉奈很擅長這類工作,還不需要發工資。
話說火影怎麼冇有年假?
我朝窗外招招手:“麟角,去請水門師兄過來。”
窗外風漸大,屋簷下,雨打風鈴。
叮鈴—叮鈴——
水門師兄來的很快。
“四代大人!您找我?”
他來的時候,我剛把最近的國際情報從檔案櫃裡翻出來看。
腳從桌下踢了腳對麵的凳子:“嗯,過來坐。”
水門師兄規規矩矩坐到了凳子上。
“最近木葉商業部遇到了點麻煩,我研究了一下,覺得我們遇到這些麻煩的最主要原因是其餘各國大名有些太悠閒了。”
“你來看這條訊息,雲之國大名夫人舉辦宴會,會上以宴席吃食為題譜寫詩歌。”
水門師兄瞪著清澈的大眼睛,試圖從這條訊息中看出不對來。
“是詩歌有問題嗎?”
我解釋道:“這宴席有部分菜是從我們木葉進口的。各國大名向來是直接派遣商隊過來選購產品,其中生鮮都配備了特殊的保鮮措施。”
“但你聽這句:古漬色褪儘,盤中無味存。”
我很是不高興。
“他們這是在說我們木葉的生鮮菜品不好,不新鮮。”
水門師兄:“啊?!”
我手中筆在檔案上圈圈勾勾不停:“這些都是表達不滿的詩文緋句。無一例外,描寫的餐食,原料都有部分來自木葉。”
“啊,還有這句,這句不是說餐食的。她們在說木葉出品的衣服審美不好。”
我停下手中動作,抬起頭,對著水門師兄微笑。
“這群隻知道吃飽了睡睡醒了吃的傢夥,在暗戳戳說我們是土包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