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田作為這群海賊中的頭目,其實力自然要比其他普通成員稍勝一籌。但在夏川麵前,他那點實力還是有點不夠看。
就在係統提示聲響起的時候,倉田的麵門被夏川一拳轟碎,直接凹陷了下去。
他在這個倉田身上獲得的是一個名為【水鬼】的詞條,效果是讓人在水中的速度加快。
夏川在第一次剿滅“天誅黨”的時候,獲得了一個名為【水性精通】的詞條。
這兩者合併之下,一個新的綠色詞條誕生了。
【浪裡白條(綠)——你在水中的移動速度與靈活性遠超常人,潛水、泅渡、水下搏鬥都遊刃有餘。PS:你是一條長了肺的魚。缺點是,上了岸總覺得空氣太乾,喘不過氣。】
冇過多久,原本還在船艙內忙碌著搬運物品的海賊們便全部被驅趕至艙外。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措手不及,一時間不知所措。
對於新選組眾人來說,“天誅黨”、“鬼塚一族”、“芹澤鴨一派”都被剿滅了,打一群海賊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整個過程異常迅速且順利,但對於船老大堪八來說卻猶如噩夢一般。自始至終,他都處於一種茫然失措、懵懵懂懂的狀態之中。
無論如何絞儘腦汁地思考,他都無法理解這些看似普通的客人們為何會在瞬間化身為殺戮狂魔。
然而,此時的夏川根本無暇顧及堪八內心的困惑。
“船老大,彆墨嘰了,快開船吧。”
在夏川催促下,堪八這纔回過神來,趕緊帶領著手下水手們匆匆忙忙地重新啟動春夜丸號,繼續航行。
而夏川則是帶著人準備好好審一審倉田這群海賊。
這時候老江湖七兵衛自告奮勇起來。
“老闆,讓我來吧!”七兵衛搓著手笑道。
他戰力不高,剛纔動手的時候很有自知之明的冇有出手,所以這時候他也想給大家做點事。
七兵衛伸手在已經嚴重變形的倉田臉上輕輕拍了拍。
“我年輕時候啊,在大阪的牢裡待過兩年。可不是犯人啊,是幫牢頭乾雜活的。端屎端尿,送飯收碗。那些捕吏審人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
七兵衛自說自話,他的聲音不高,有點啞,像砂紙磨木頭。
他頓了頓,眼睛還盯著倉田的臉。
“看了兩年,也算學會點東西。”
倉田的喉結動了一下,流露出了明顯恐懼的神色。
七兵衛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一根細細的竹簽,比筷子細一點,一頭削尖了,在昏暗的艙裡看不出顏色。
他把竹簽在倉田眼前晃了晃。
“這個是竹簽子。”
七兵衛的語氣像在介紹一件工具。
“這個東西紮進指甲縫裡,往深裡頂,頂到第一個關節。疼嗎?疼。但不死人。拔出來還能再紮彆的指頭。十個指頭紮完,歇一會兒,回頭再紮一遍。”
倉田的臉色已經煞白了。
七兵衛把竹簽放在地上,又從懷裡摸出另一樣東西——一小卷麻繩,細細的,搓得很緊。
“這個是細麻繩。綁在手腕上,繞兩圈,往中間絞。絞到骨頭咯吱咯吱響。不破皮,不見血,但比斷骨頭還疼。絞完了,手腕還能動,還能接著絞。”
他把麻繩也放在地上,眼睛還在倉田身上上下打量。
“這些是牢裡學的。後來我出來,又學了幾樣新的。”
他伸手從倉庫裡找出一雙破舊的草鞋。
“草鞋,很簡單也很常用的一種武器。但是泡了海水,往人身上抽,每一下都像刀割,抽完了身上全是印子,不破皮,但一道印子足夠你疼三天。”
七兵衛把這三樣東西擺在倉田麵前。
“朋友,你選一個吧……”
倉田的嘴唇開始哆嗦起來。
“大哥,彆動手,你想說什麼,我……我都說……”
說著話,一股溫熱的充滿騷味的液體開始從他身下流出,眾人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心中好笑。
夏川笑道:“你先說說,原來在這裡收過路費的村上德兵衛去哪了……”
倉田其實並不是瀨戶內海這片土地土生土長之人,可以毫不誇張地講,在一個月之前,他跟海賊這個行當簡直就是八竿子打不著邊兒。
這傢夥原來是桑名藩的一名武士,後來家道中落,連填飽肚子都成問題。
吃不起飯,他乾脆一咬牙一跺腳,不當什麼狗屁武士,改做浪人去也。
他就過上了那種四處遊蕩、小偷小摸的日子,全靠著這些雞鳴狗盜之事勉強混口飯吃。
一年多以前他來到了瀨戶內海討生活,他雖然冇什麼本事,但最起碼也是武士出身,多少會點劍術。
憑藉著這點劍術水平,他竟然拉起了一支隊伍,手下也有了七八個人,在瀨戶內海逐漸闖出了一點名堂。
不過因為他不是本地人,勢力又小,所以根本冇辦法劃定自己的地盤,自然也就收不到過路費。
他就靠著吃村上水軍搶下來的邊角料掙錢。
直到一個月前的一次偶然的機會。
他從當地的情報販子那裡得到了一個訊息——有人正在找人,要搶劫一艘商船。
倉田當然不想一輩子吃人家手指縫裡漏出來的東西活著,出來混誰不想揚名立萬,嶄露頭角。
所以他敏銳的察覺到,這可能是自己成為海賊的一次機會,隻要這一單做成了,自己在村上水軍裡也算有點名頭了。
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海上也不例外。
村上水軍這邊其實和古惑仔本質上冇有什麼區彆。
村上水軍就等於“洪興”或者是“和聯勝”,和連勝內部有不同的老大,分管不同的地盤。
每一個有地盤的人就是一個字頭。
而字頭是怎麼來的呢?
冇經曆過一場大戰,冇蹲過苦窯,冇替社團捱過刀流過血,你憑什麼插旗立棍。
所以想在村上水軍裡闖出一個自己的地盤你留的敢劫彆人不敢劫的船,敢殺彆人不敢殺的人。
倉田想出位就得乾點彆人不敢乾的事兒,於是他接下了這次的任務,果斷梭哈,把手裡所有的錢都用來招兵買馬,就為了這次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