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經過這段時間的折騰,鬆平容保給的那些錢基本上已經花完了。
做一套衣服,鬆原還能想想辦法。
要是做兩套衣服,就是讓鬆原去賣屁股,他也湊不齊啊,所以他不炸毛就奇怪了。
不過對此情況夏川也早有預料,他早就找好了生財之道。
在剿滅“天誅黨”事件中,浪士隊抓了不少“天誅黨”的成員。
經過這段時間土方的審問,他們該說的也都說的差不多,京都有哪些店鋪曾經給過“天誅黨”資金支援,夏川他們瞭如指掌。
比如位於四條河原町的一家綢緞莊,表麵上是為達官貴人提供高檔麵料,私下裡卻長期向“天誅黨”輸送銀兩。
還有位於三條通的一家茶屋,看似隻是普通的茶館,實則是“天誅黨”成員秘密集會和傳遞情報的據點之一。
敲這群傢夥的“竹杠”可是鬆平容保和夏川早就說好的。
這半個月的時間,夏川讓土方帶著一隊人什麼都不用乾,專門找這群傢夥要錢。
給了錢萬事大吉冇什麼說的。
不給也沒關係,那就請就來浪士隊屯所來說明一下,你是怎麼和天誅黨勾結在一起闖進奉行所營救田中新兵衛的吧。
什麼?
你說你冇參與,那田中新兵衛為什麼臨死之前說見過你,為什麼口口聲聲說曾經在你店裡住過。
田中新兵衛可是切腹自殺的,他連死不怕還能冤枉你?
哦,記不清了?
我給你時間回憶,不妨在屯所好好回想清楚再回去吧。
哦,不願在屯所?
那也行!
我夏某人向來通情達理。
隻是此事拖延不得,田中新兵衛的死因、你的行蹤、與天誅黨的關聯,這些都是必須查清的疑點。
就讓我的人跟你一起回家,等什麼時候你想起了來了,我們什麼時候走。
哦,問我要多少錢?
簡單!
就看著給唄,你不是曾經給過天誅黨錢嗎,你看看我們浪士隊值多少?
這一套絲滑連招下來,冇有一個商人能撐得住,所以紛紛選擇花錢買平安。
今天土方他們來的這個“大和屋”已經是第八家店鋪了。
大和屋是京都一家相當有規模的生絲商店。
他們的產品在京都以及周邊地區有很大的市場,幾乎在生絲產業上呈壟斷之勢。
或許是早收到了風聲,土方他們一來,大和屋的老闆就笑臉相迎,遞上了早就準備好的錢,而且還額外多出了一些,算是給土方他們的“好處費”。
土方這傢夥也是夠賊的,這傢夥把好處費給留了下來,分給了和他一起來的隊員,這也就是夏川不知道,夏川要是知道非得讓土方把錢全吐出來不可。
掃了一眼身旁笑容燦爛,冇心冇肺的沖田,土方歲三心中不由得歎道。
沖田和片柳兵馬兩個人歲數都差不多。
你瞅瞅人家片柳兵馬,有了錢之後就去島原了。
怎麼沖田這傢夥有了錢竟然第一時間去買糯米糰子呢?
跟著我這麼長時間怎麼一點都不開竅,就不能乾點男子漢該乾的事嗎,把錢分給他真是白瞎了。
“總司,彆吃了,我們該回去了!”
……
在土方一行人有說有笑回到本願寺的時,單獨行動的片柳兵馬已經來到了島原的大門外。
殘陽把島原大街的石板路染成了蜜色,紙燈籠依次亮起。
片柳兵馬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一眼掃過去,有幾個浪人倚靠在町屋的木柱前吞雲吐霧,穿紅著綠的遊女們踩著木屐三三兩兩的走在大街上。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局長青木夏川要把他約在這種地方。
定了定心神,整理了一下情緒,片柳兵馬邁著沉穩的步子走進島原。
但既然青木局長說這裡能幫自己找到機龍之助,那這裡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要來。
突然片柳兵馬的眼神餘光瞥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正在路邊的飴糖攤前,她的手指捏著一根竹簽,竹簽上纏著半透明的飴糖絲。
是阿鬆!
片柳兵馬的腳步猛地頓住,他揉了揉雙眼,簡直不敢相信。
自從在江戶一彆之後,他找了對方很久,冇想到今天竟然會在這裡相遇。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阿鬆側過臉來。
四目相對的刹那,阿鬆手裡的竹簽微微一顫,飴糖落在了地上。
片柳兵馬的聲音中帶著些許顫抖。
“阿鬆,你怎麼會在這裡!”
片柳兵馬和阿鬆的故事,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
“最美的不是下雨天,而是和你一起躲過雨的屋簷。”
那天片柳兵馬從島田道館回家的路上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地砸在頭頂,瞬間就打濕了他的道服和頭髮。
他狼狽地跑到一家花道館門前躲雨。
那花道館的木門虛掩著,透出淡淡的檀香和柔和的燈光,一個妙齡少女恰好從裡麵走出。
她身著素雅的和服,發間彆著一支簡單的櫻花簪,烏黑的長髮被雨水打濕了一小部分,卻絲毫不顯狼狽,反而更添了幾分清麗脫俗的氣質。
這個少女正是阿鬆。
那一刻,片柳兵馬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心中某個角落瞬間被點亮,連帶著周圍的大雨聲都彷彿變得遙遠起來。
隻剩下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花香與皂角的清新氣息,在他鼻尖縈繞。
所謂一見鐘情就是如此。
自此之後片柳兵馬就對阿鬆念念不忘,經常回家的時候繞道走花道館門前,就是為了看阿鬆一眼。
他有時會在花道館門前的屋簷下靜靜地站一會,假裝在欣賞門口擺放的蘭花,實則四處張望阿鬆的身影。
有時阿鬆會提著一個竹籃,裡麵裝著剛修剪好的花枝,有時她會站在花道館的窗前,專注地擦拭著花瓶。
看到她,總能讓片柳兵馬暫時忘卻仇恨的煎熬,感受到一絲久違的平和與溫暖。
在心中被複仇之火填滿的日子裡,阿鬆的存在如同一縷清風,吹散了他心中的陰霾與戾氣。
漸漸的兩個人有了更多的交集,阿鬆喜歡上了這個經常出現在自家門口的少年。
他們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親密,片柳兵馬甚至想過等為哥哥報了仇之後,就來花道館提親。
美好的開始總會迎來不好的結局。
那天片柳兵馬像往常一樣路過花道館,卻冇有等來他的阿鬆。
阿鬆不見了。
(新年了,新的一卷也開始了,看名字大家就知道這一卷接下來的主要內容是什麼。
冇錯就是新選組劇情!
然後《浪客劍心(追憶篇)》和《大菩薩嶺》也要來了。
不過大家放心,這還是一本砍砍砍的劍豪文,不是曆史文,曆史文太難寫了,我自認為水平是不夠的,尤其是寫日本曆史更容易崩盤,索性就不搞什麼時間線了,還是一股腦的殺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