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番隊,清河八郎根本不會開口挽留,但是三番隊不一樣。
三番隊裡高手太多了,近藤、山南、齋藤這些人每一個拎出來都是能獨當一麵的。
兵貴在精不在多,天佑仙之助有六十多個手下不假,但那都是一堆烏合之眾。
平常在江戶欺負欺負平民還行,真要用他們的時候。
你敢用,他們就敢拉胯給你看。
根本比不得夏川手下這群人。
整個浪士隊裡,除了芹澤鴨手下的那幾個死黨之外,剩下的就數三番隊最能打。
所以夏川這一走,清河八郎才忍不住開口挽留。
看著身邊的人陸續離開,村上俊五郎坐在原地臉色變得無比糾結。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跟著清河八郎一起回江戶。
他是清河八郎摻進三番隊的沙子,本來就是三番隊的人,但這段時間和夏川他們的相處卻讓他喜歡上了這種氛圍。
更是對夏川無比信服,特彆是上次剿滅“天誅黨”的行動中,他愈發確定跟著夏川會比跟著清河八郎有前途。
特彆是夏川毫無保留的向他們說明瞭今天三番隊的這場風暴,更是讓他感受到了,青木夏川和清河八郎之間的不同。
“喂,村上,再不走等著上樹啊?”
就在村上俊五郎還在糾結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前方傳來。
村上俊五郎一抬頭,說話這人也是三番隊的成員,但卻並不是夏川最早那一派的人,而是在分隊的時候,分進三番隊的。
村上這才發現,整個三番隊除了自己好像全都已經起身離開了。
“哦,等等我!”
村上俊五郎不再猶豫,他朝著清河八郎所在的方向深鞠一躬,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著隻剩下了一半的隊伍,清河八郎心中十分無奈,不過很快他就調整好了情緒。
就剩這麼多人,又能怎麼樣?
隻要有我清河八郎在,就是一群廢物我也能給他打造成精兵。
……
看到夏川他們走出新德寺的大門,芹澤鴨扇著大鐵扇略帶笑意的迎了上去。
“青木君,冇想到啊,你們竟然會選擇留下,歡迎你們啊!”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芹澤鴨率先對夏川釋放出了友好的訊號,夏川也不好當麵懟他。
夏川軟中帶硬的回答道:“是啊,我也冇想到芹澤君你會留下來,你和清河君不是至交好友嗎?我記得上次在吉原還是清河從中引薦我們才能認識的。”
芹澤鴨一聽夏川舊事重提,趕緊上前攀住夏川的肩頭。
“青木君,往事就不要再提了嘛,以後我們可就要並肩作戰,生死與共,再提這個可就冇意思了。我做東,今晚擺酒,就當是慶祝我們脫離浪士隊!”
若是在以前,就芹澤鴨那個傲慢的態度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但俗話說得好:“屁股決定腦袋。”當一個人坐在某個位置上時,他的思維方式和行為舉止都會受到這個位置的影響。
雖然芹澤鴨還冇有任何職務,但他儼然已經把自己當做了這兩撥人的首領。
夏川冇有接他剛纔喝酒的話茬。
而是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問。
“芹澤兄,喝酒先不急,你跟我透個實底,你這邊聯絡的是誰?”
芹澤鴨故作驚訝的說道:“什麼是誰?我怎麼聽不懂青木君你說的話啊。”
夏川哈哈大笑。
“我說芹澤,事到如今,你我之間就不用隱瞞什麼了吧。若你背後無人,怎麼可能走的這麼堅決。這麼多人人吃馬嚼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你芹澤鴨就是再有錢,也承受不住啊。”
芹澤鴨看著夏川先是一愣,隨後也笑道:“青木君,果然是聰明人啊。我身後是誰,恕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跟著我混,絕對不比跟著清河八郎差!”
夏川笑著推開了芹澤鴨攀住自己肩頭的手。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多仰仗芹澤兄了。”
晚上的晚宴放在了夏川他們所住的八木家。
之所以放在這裡,是因為芹澤鴨和新見錦他們幾個死黨住在一起。
他們所住的那家環境相當好,但就是地方不太大,容納不了這麼多人。
所以隻能來麵積更大,但是環境更差一點的八木家了。
一開始聽說了今天開會是要商量浪士隊返回江戶的事,可讓八木文之丞開心壞了。
但是後來不但夏川他們回來了,而且人數翻了一倍,給八木文之丞整懵了。
然後又聽說夏川這批人不走,他那張保養的還算不錯的臉當即就拉了下來。
當時夏川剛想解釋,芹澤鴨直接上前拽住了八木文之丞的衣領。
他惡狠狠的說道:“我們可是為了保護將軍纔來京都的,住在你們家裡那是你們家的福分,你再敢嘰嘰歪歪的小心我燒了你家!”
八木文之丞一個老實人哪裡見過這個,隻能唯唯諾諾的連連稱是。
晚宴現場,人頭攢動,熱鬨非凡。
七八十個人齊聚一堂,使得原本寬敞的八木家此刻顯得有些擁擠。
這場酒喝得也算是賓主儘歡,送走了芹澤鴨他們這幾十人,夏川把山南、近藤、土方、村上、鬆原他們七八個腦子不錯的傢夥叫到了一起。
夏川打趣道:“村上,你確定要跟我們一起留下來嗎,你要是現在反悔回去去找清河八郎還來得及,要是跟著我們可能連飯都吃不上啊?”
村上俊五郎苦笑道:“老闆,你就彆說了,你要是再說說不定我就會反悔了,本來我也不想留下的,但後來我想了想,還是跟著老闆你混比較有前途。”
“眼光不錯!”山南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後近藤和土方也拍了拍,並冇有多說什麼。
其他人也和他們一樣,隻是拍了拍村上俊五郎的肩膀,算是正式接納村上俊五郎進入這個團體。
玩笑過後,夏川正色道:“鬆原、土方,你們兩個明天找一找八木文之丞,和他確定一下租金,之後冇有幕府,我們就得自己交租金了。切記如果八木君實在不同意,我們也不必強求,我會再想辦法,總不能讓大家露宿街頭就是了。”
山南敬助問道:“芹澤鴨背後是誰,你打聽出來了嗎?”
夏川道:“今天離開新德寺的時候,我問了芹澤鴨,他冇明確說,但他給我的感覺是,他有信心能夠成為我們這批人的首領,我猜他的背後大概率應該是京都守護代鬆平容保。”
山南敬助若有所思的說道:“芹澤鴨是水戶藩出身,走的應該是一橋派的路子,去找鬆平容保並不出奇,但這樣一來……”
土方歲三皺眉道:“這樣一來豈不是我們要在芹澤鴨手下乾活嗎?”
夏川輕笑著搖了搖頭:“看來現在也隻能如此了。”
“春嶽公那邊怎麼說?”
“春嶽公那邊……”
天愈暖,夜更深,風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