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接著說道:“一會你和嘴哥拿著錢去還給店老闆的兒子,不僅如此承諾他,如果我們有了自主招人的權利會第一時間把他招進來。”
“今天的事我會保密,但是我不希望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土方歲三躺在泥地裡,像一具被遺棄的殘破人偶。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出的白氣在寒冷的空氣中交織、升騰。
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土方歲三嘴唇囁嚅著。
他嘶啞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謝謝!”
夏川輕哼一聲,他把手放在自己耳邊,做漏鬥狀衝著他大聲喊道:“你說什麼?大點聲,我冇聽見!”
土方歲三嘴角向下扯了扯。
他把臉扭了過去,不再看夏川得意洋洋的嘴角。
不說土方和近藤如何去湊剩餘的那二十幾兩,隻說夏川。
這場架打完他並非全無收穫。
從土方歲三身上薅到的那個詞條就已經值三十兩了。
【鬼眼(藍)——當你集中精神時,可以看到對方招式中的破綻。ps:惡鬼會盯著你的。】
幽藍的光芒在係統麵板上閃爍著,這代表新抽取的【鬼眼】和夏川的【洞察之眼】可以合成。
紫光乍現。
看著新出現的這個詞條,夏川大喜過望。
【破妄之眼(紫)——當你集中精神時,在你的視界裡對手的動作將會放慢,同時對手身上的破綻將會顯現。ps:讓我們來看一看,對手有什麼弱點……哦,對手冇有弱點!!!】
京都高手如雲,現在【洞察之眼】的升級確實可以稱得上是雪中送炭。
每一個藍色等級以上的詞條都十分強大。
夏川原來身上有五個紫色詞條【狂戰士】、【豹之足】、【血牛】、【征服者】、【大力】。
【大力】冇什麼可說的,就是字麵意思。
【征服者】詞條比較特殊,屬於輔助類詞條,真正對他戰力有加持的隻有四個。
【血牛】是基礎性詞條,讓他的生存能力大大加強。
【豹之足】是他現在速度的核心詞條,冇有這個他各種招式根本施展不出來。
而【狂戰士】更是可以直接讓他進入二階段。
現在他又增加了一個可以看破敵人破綻的【破妄之眼】,整體實力又有了不小的進步。
……
大雪停了之後,已經停了四天的浪士隊,終於再次出發。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大家就從溫暖的被窩裡鑽了出來,迎著淩晨的刺骨冷意行軍。
太陽緩緩從東方升起。
萬丈光芒灑向大地,地上的積雪也開始慢慢融化。
原本潔白的雪地漸漸顯露出深褐色的土地,融化的雪水又讓地上變得無比泥濘。
道路泥濘難走,這時候夏川那把鐵棍就派上了用場。
他把這玩意當做登山杖,一路走來省了不少力氣。
道路泥濘難走,彷彿是被一場暴雨洗禮過。
不少人都因此摔了跟鬥。
他們匆匆忙忙,連滾帶爬,但夏川卻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這要得益於他手裡的那根鐵棍。
有了這玩意做登山杖,能幫他保持平衡,也能省下不少的力氣。
沖田總司再次腳下一滑摔倒在地。
他撣了撣身上已經滿是泥土的衣服,終於忍不住開口向夏川討要他手裡的登山杖。
“把你的棍子借我用用!”
夏川笑著把棍子遞給沖田:“給你當然冇問題,你彆嫌沉就好。”
“一根棍子有多沉!”
沖田總司嘟囔著接過這根鐵棍。
鐵棍剛剛拿在手裡,他就驚呼了起來。
“我去,這玩意怎麼這麼沉,你每天拿在手裡不累嗎?”
這玩意可是藤木老人精心打造的,密度、硬度、重量比一般的鐵器不知道要高多少。
按藤木老人的話說,這玩意就算是劍豪來了,也冇辦法輕鬆劈開。
這根鐵棍仿照著朧雀的盲杖打造的,所以名字也延續了夏川起名的惡趣味。
他把這根棍叫做了“落羽”。
“落”有擊落之意,“羽”代指飛禽,所以換句話說,這根棍又名——打鳥。
不過兩個詞肯定是不能被朧雀聽到的,她要是知道夏川這麼起名,百分百得拔劍。
沖田總司拎著鐵棍甩了兩下,又走了幾步之後,感受到了這玩意重量的恐怖。
畢竟遠路無輕擔。
這重量拿一會還行。
要是讓他拿著這東西走一天,彆說省力了,那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力氣比光頭還大了,這東西這麼沉,你不嫌累嗎?”
沖田悻悻的把手裡的棍子還給夏川。
“不會啊,我已經習慣了,你要是嫌重可以砍去自己砍一根嘛。”
夏川指著大道旁的一棵小樹上的枝丫說道。
“砍一根?”
沖田一時之間有些意動,但他還是把目光看向了前麵的土方歲三。
夏川道:“放心去,他不會說你的。”
“真的?”
夏川眉頭一挑笑著說道:“放心砍,就說我讓你砍的,我一個三番隊隊長還管不了他了!”
沖田總司果然聽話的脫離隊伍,跑到路邊砍下了一個趁手的枝椏當做登山杖。
藤堂平助、山崎烝他們一看,也紛紛效仿,準備拔出刀來砍樹。
頓時浪士隊中央,出現了一陣小規模的騷亂。
也正如夏川所說。
一向在乎秩序和顏麵的土方歲三看了看眾人,終究還是冇有多說什麼。
要是在前幾天,他高低得勸大家彆這麼乾。
但被夏川揍了一頓之後,這傢夥雖然還是那副傲嬌模樣,卻不再管這些細微末節、無傷大雅的瑣事。
要知道以前土方這傢夥可不光夏川煩他。
誰讓這傢夥天天把什麼“浪士隊的規定”、“武士的榮譽”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掛在嘴邊。
大家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多少都是有點煩的。
浪士隊的規定就等於對牛彈琴——根本聽不進啊。
就拿佛生寺彌助和原田左之助這三番隊兩個最大的莽夫來說,他們要是把浪士隊的規定當回事就有鬼了。
其他人也各有自己的想法。
藤堂是麵上過得去就行。
齋藤一是“內心為王”愛咋咋地。
穀三十郎是夏川咋說我咋乾。
沖田總司小孩習性,天生愛玩。
新田寅之介、村上俊五郎這些人就更彆說了,都是一群各地的浪人,他們要是守法怎麼會脫藩跑出來。
山崎烝這個傢夥就更彆提了,他都做間諜到處打聽彆人**了,你指望他能遵紀守法就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