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中也不禁有了同樣一個疑問。
大哥,這事不會真是你乾的吧。
你就算是動手,也跟我們說一聲啊,我們也好給你打配合。
發覺眾人的眼神都看向自己,清河八郎心中咯噔一下。
完了,我成背鍋俠了!
他現在是百口莫辯。
雖然他想解決佐佐隻三郎,但絕不希望把鍋背到自己身上,要不然他也不會找芹澤鴨。
可現在他是黃泥拉進褲兜子,不是屎也是屎了。
穩定了一下心神。清河八郎緩緩開口認真的解釋道:“中條君說什麼玩笑話,大家都是為了保護將軍而努力的人,我怎麼可能讓人殺佐佐木君呢。既然現在有畫像,隻要鵜殿大人一聲令下,我立刻帶人去搜捕這個殺手,一定將他抓拿歸案。”
“對,我們立刻讓人封鎖多摩地區,務必要找到這個凶手。”
雖然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不是清河八郎乾的。
但是既然清河八郎這麼說,鬆岡萬還是第一時間選擇相信他,並且站到了他那邊。
其他人可不會這麼容易被清河八郎糊弄過去。
立即有人發出了反對意見。
“抓人,讓清河君去抓人,恐怕等將軍都上洛了,我們也抓不到人。”
“你要是不信任清河君就直說,儘管把抓人的任務交給其他人。”
“這裡可是山區,地方這麼大,怎麼抓!”
“那也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吧。現在刺殺的是佐佐木君,如果將軍從中山道上洛,他要刺殺將軍怎麼辦?”
“一兩個攘夷誌士,就算本領再高,又能掀起什麼風浪,他怎麼可能傷到將軍?”
眾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
有人主張現在停下浪士隊現在就抓人,也有人主張不管殺手直接往前走的。
還有人主張留幾個人在這進行搜捕工作。
屋中烏泱烏泱吵成一團。
把清河八郎這事都給忘了,清河八郎也閉上了嘴,不再多言。
此刻他巴不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讓大家忘記剛纔的事情。
清河八郎低著頭用眼神的餘光掃向芹澤鴨,卻突然發現芹澤鴨也正在朝自己這邊看。
而且眼神中充滿了玩味。
清河八郎的心中一下子跌落穀底,現在要是芹澤鴨說出他們那天晚上的談話,可算是真的完了。
恐怕就算是山岡鐵太郎和鬆岡萬以性命為他做保,其他人也會當場把清河八郎拿下。
芹澤鴨氣定神閒的和一旁的新見錦交換了一下眼神,在清河八郎七上八下的心情中,竟然冇有開口。
這也好理解,芹澤鴨想要的是反客為主拿捏清河八郎,而不是想搞掉他。
講武所和浪人們之間天然存在著不信任。
這也是很多人都提出把清河八郎踢出去,而鵜殿鳩翁卻始終冇有動手的原因。
無論怎麼說,浪士隊的人大部分都是清河八郎拉來的,清河八郎就是這群浪士的代表。
也是和講武所領導們之間的紐帶。
所以清河八郎可以打壓,卻不能真正的踢出去。
芹澤鴨現在冇有動手也是這個原因。
他們的力量還不夠強。
隻要有清河八郎存在,幕府的這群傢夥就不會首先針對他。
所以讓清河八郎活著還是很有必要的。
在場眾人中,除了沉默的清河八郎之外,還有一個人全程神遊天外,冇發表自己的意見。
這個人就是夏川。
山岡、中條這些人冇有親眼見過那個殺手,但夏川見過。
直覺告訴夏川,今晚的那個殺手恐怕並非是攘夷誌士。
夏川跟著龍馬,見過不少狂熱派的攘夷誌士。
這群人身上的氣質很特殊。
無論外表看上去多麼冷靜,但他們的心中都有一團火,眼神中永遠滿含希望。
他們身上充滿了狂熱的、瘋狂的情緒。
簡單說,這夥人像是得了甲亢一樣的甲亢哥。
每天都處於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中,彷彿體內有無窮無儘的能量在燃燒。
他們從心底裡認為自己殺人是為了整個為了國家的未來,隨時願意為所謂的“攘夷大業”獻出一切。
所以他們在行動前或行動中,都會高喊一聲充滿悲壯與決絕的“天誅!”
但今晚的這個殺手實在是太過沉默了。
夏川和他交過手,親自感受過這個殺手的恐怖。
那一柄無聲無息的劍,簡直就像是從幽冥地府中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冇有絲毫的聲響,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夏川見過的劍豪也不少,大多數人身上的氣息都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
隻有今晚晚上遇到的這個傢夥,身上邪氣逼人,身上代表了“勢”的氣流都是黑色的,濃鬱得彷彿實質。
佐佐木隻三郎號稱“日本第一小太刀”,卻被此人砍成了重傷,可見此人的實力達到了何種層次。
不說自己所在的三番隊,就算是放眼整個浪士隊恐怕也冇人是此人的對手。
這就是出了新手村之後要麵對的人嗎?
夏川暗自思量,心中不免感慨。
這段時間懈怠了啊。
說實話,自從獲得了諸流大比的頭名之後他有點飄了。
畢竟諸流大比的頭名,代表著同輩之中再無敵手。
確實可以算是一個了不得的成就。
所以夏川有點過於自信了,所以他纔會腦袋一熱準備上洛找岡田以藏尋仇。
但今晚這個殺手的出現,卻給了夏川一個當頭棒喝。
原來自己隻是在新手村裡稱王稱霸而已,距離真正的高手還差的很遠啊。
夏川暗暗心道,從明天起恢複訓練,不能在懈怠下去了。
屋子裡仍舊爭吵不停,坐在主位上的鵜殿鳩翁不由得一陣頭痛。
他總算知道為什麼鬆平主稅介不親自帶隊了,這群人三天兩頭的吵,吵的他頭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