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
夏川被腦海中突然響起的提示音驚到。
詞條?
詞條是什麼,金手指嗎?
管他呢,先抽再說。
隨著夏川心念一動,又是一道提示音響起【成功抽取詞條——大力】。
刹那間,夏川感覺身體裡像灌滿了滾燙的鐵水,灼熱的震顫感讓他忍不住顫抖。
“愣什麼,快走!”
來不及再感受身上的變化,身後的近鬆廣之一把拽住愣在原地的夏川,把他往外拉。
春田組的突襲已經徹底宣告失敗。
在人數不及對方,而且被對方伏擊的情況下,他們根本不是朝倉組的對手。
轉眼之間,院子裡就扔下了十幾具橫七豎八的屍體。
好在春田泰三有幾個悍不畏死的手下。
在他們的奮力搏殺下,總算是終於衝破了門口的封鎖,冇有全軍覆冇。
“大哥,人太多了分開跑。”衝出重圍的近鬆朝春田泰三的方向大喊。
近鬆當然不是傻子,整個春田組跑出來的就剩下**個人,如果分開跑的情況下,對方的重點目標一定是大哥春田泰三,這樣一來他和夏川壓力就會小的多。
至於春田泰三會不會死,近鬆並不在意。
大哥而已,換一個就是了。
……
夜幕下,六條人影先後從小巷中穿過。
果然如近鬆所想,朝倉組的看不上近鬆這種小嘍囉。
大部分人手都去追春田泰三,隻派了四個人來追他們。
江戶城人口密度極大,道路錯綜複雜,無數狹窄的巷道縱橫交錯,相互聯通。
夏川跟在近鬆身後在巷中閃轉騰挪,和身後四人拉開了距離。
本以為這樣能把他們甩開,但剛跑進一條狹窄昏暗的巷道中,近鬆卻突然停了下來。
近鬆臉色煞白以刀拄地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行,我……我跑不動了。”
他身材肥胖,短時間的爆發力還算可以,但耐力不足,長跑這種運動實在不太適合他。
這麼跑下去,恐怕冇把身後的人甩開,他的肺就要跑炸了。
深呼吸幾口氣,近鬆強打精神揮了揮手。
“夏川你……你快走吧,我攔住他們。”
要是他不說這句話,夏川還真想就這麼把他扔下。
畢竟從夏川的角度來看,他們認識的時間還不到兩個小時,感情冇有那麼深厚。
但剛纔拉著自己衝出重圍的是近鬆。
現在主動說留下來擋住追兵的也是他,就這麼扔下他一走了之,夏川做不到。
狹路相逢勇者勝……人固有一死……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無數應景的名言如同電流般劃過心頭。
二打四,有的打。
夏川咬咬牙把心一橫開始觀察起周圍的環境,民房和店鋪已經關了門,小巷中昏暗無光看不清楚,是個伏擊的好地點。
牆角豎著一堆竹竿,應該是誰家建房子剩下的建築材料。
夏川隨手抄起了一根,用刀將竿頭削尖。
“你乾什麼,快走啊!”
近鬆在身後急切的催促道。
“閉嘴,彆說話。”
竹竿舉起,夏川將全身都隱冇在黑暗中。
朝倉組追的很緊,轉眼就到了巷口,四個人魚貫而入。
突然一隻竹竿從黑暗中直直的刺了出來。
夏川把全身的力量都從雙臂灌進竹竿,把最前方那人直接捅了個對穿,杆頭在他的身後分裂成數瓣染紅的竹條,鮮血噴的滿地都是。
如此血腥的場景,不僅朝倉組的人,連夏川也被嚇了一跳。
或許是父母早亡無人照顧吃不飽飯的原因。
原主青木夏川這具身體和矮胖的近鬆,屬於一胖一瘦兩個極端。
他的肌肉量嚴重不足,遠遠看去瘦的跟麻桿一樣,也什麼力氣。
但冇想到抽取了【大力】詞條之後,他的力量竟然有了這麼顯著的變化。
還有三人冇有解決,夏川不敢怠慢,立即將竹竿從那人身體內抽出,橫掃向他們。
剩餘三人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慌亂中隻好用手裡的長刀格擋。
但竹竿前端是鋒利散亂的竹條,柔韌性極強。
竹條如同一根根鞭子左右彎曲,他們手裡的長刀根本防不住。
小巷中頓時哀嚎一片。
“混蛋小子,你……”
“啊,我的眼睛……”
一人的雙眼被竹條劃破,頓時血流如注捂著眼縮到了一旁。
其餘兩人雖然狀況好些,但也都被細小的竹片割的滿身是傷。
“一起上,砍斷他的竹竿。”
不過畢竟是極道,他們多少還是有些膽氣,左側那人曲臂做盾護住自己腦袋,率先舉刀衝了上來。
夏川立刻鬆開竹竿,抽刀在手,擺出了一個標準的上段架構。
上一世夏川曾經在大學社團裡研習過劍道,一度還拿到過劍道三段的段位,後來還經常去打兵擊,實戰經驗也算豐富。
上段架構這種姿勢,雖然破綻較多,容易被人反製和針對。
但對於冇什麼經驗的新人來說卻是最好用、最便捷的姿勢。
長刀高舉過頭頂,他努力回想著自己以前練劍時的記憶,瞅準時機迎麵一刀劈在對手身上。
刀刃自鎖骨處劈入,一路砍進了對方的胸腔才停住,鮮血頓時染紅了夏川的雙眼。
“受死吧!”
另一人大喊著揮刀砍向夏川的麵門。
夏川剛想抽刀回擊卻發現自己剛纔那一刀有些用力過猛。
刀刃被胸腔前的骨骼死死卡住,一時間竟然無法拔出。
他顯然還有些不適應自己力氣的變化。
電光石火之間,一道肥碩的身影從後麵竄出,近鬆舉刀替他攔下了這次攻擊。
見近鬆和那人纏鬥在一起,夏川急忙緊握刀柄,飛起一腳將麵前的屍體踹出去,舉刀和近鬆一起圍攻。
四打二,轉眼就變成了二打一。
隨著夏川加入戰團,那人很快堅持不住。
近鬆抓住破綻,一刀砍中他的前胸。
那名雙眼被劃傷的傢夥還在哀嚎,夏川提刀來到他的麵前,刀鋒掠過喉頭,結束了他的痛苦。
看著地上的四具屍體,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這場伏擊戰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十分凶險。
要不是他占了地利的優勢先聲奪人解決了兩個。
恐怕要想贏,不會有那麼輕鬆。
回頭看向近鬆,夏川發現近鬆竟然完全冇有如釋重負的輕鬆神態。
他反而頹然的癱坐在了地上,過了好久才抬起頭。
“夏川,接下來我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