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一刀流目錄技對他來說隻是用來擾亂對方防禦而已。
突刺冇打中,在夏川的意料之內。
兩人擦身而過之際,夏川手中的木刀刀柄撞向對方左肋。
二段突的後續技“柄留”順勢跟了上來。
穀三十郎趕緊轉身後撤,躲過這一記柄留。
直到此時,穀三十郎的所有應對都在夏川的預料之內。
一擊不中,夏川手腕翻轉,木刀變成了橫掃。
穀三十郎隻好再次後退,退到了自以為的安全距離。
但在他驚訝的目光中,夏川手中木刀竟然突然變長。
木刀正中他的左臂,手臂上傳來的劇烈疼痛感讓穀三十郎的倒吸一口涼氣。
此時的他已經輸了,但是穀三十郎剛想叫停比試。
就發現夏川冇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手指發力的瞬間,木刀瞬間複位。
夏川身形前衝。
與穀三十郎交錯而過的同時,柄留再次發動。
這次木刀刀柄正撞在穀三十郎後腰處,把他打的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
不等穀三十郎站穩身形。
夏川從他後方繞了過來。
那把能夠自由變化長度的木刀又來了。
這次直接把他即將栽倒的身體又打直。
接下來套路不斷重複。
穀三十郎如同在風暴中的落葉,被狂風吹得左右搖擺。
前握是柄留,後握是斬擊。
夏川對可以隨意變化握姿的“流”,進行了更深層次的開發。
這一招還是歸功於夏川這段時間合成的新詞條。
【魔術手(綠)——你的手指極其靈活,具有極快的手法。ps:接下來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這個從【手指靈活】合成的詞條,讓夏川擁有了能夠隨意操控刀柄的能力。
所以他纔對這一式“流”有了更多的想法。
二段突開路,擾亂對方防禦,突進到對方身邊發動柄留。
柄留之後,以“流”改變刀柄的手位,再次斬擊,然後再次重複以上動作。
木刀在穀三十郎身邊織成了一隻細密的網。
攻擊就如同蟒蛇般圍繞著他,蟒蛇的身體不斷收緊,對他進行著絞殺。
是他繼“虎狩·岩碎”之後開發出的新招式。
夏川把這一式命名為“蛇絞·逆鱗”。
巨蟒慢慢停下收縮的身體。
此刻被絞殺過後的穀三十郎再也堅持不住,渾身癱軟直接倒了下去。
庭院中觀戰的眾人一個個臉上都浮現出了幾分恐懼之色。
“你看清剛纔老闆做了什麼嗎?”
“冇看清,就看到老闆一通亂打。”
“話說,老闆打中對方多少,你看清了嗎?”
“二十多下吧?”
立刻有人更正道:“是二十九下!”
“這麼多?”
“老闆下手可真夠狠的!”
此刻眾人投向地上的穀三十郎的目光,都多了幾分同情。
看著倒地不起的穀三十郎,夏川心裡也直犯嘀咕。
新招式剛開發出來,一時上頭冇收住,下手確實有點狠了。
輸了……
冇想到輸的這麼徹底。
接下來我該怎麼辦,手裡的錢根本撐不到諸流大比了。
穀三十郎躺在地上看著秋日的清澈天空,愣愣的出神。
突然間一張俊朗的臉湊了過來,占據了半個天空。
夏川蹲在他麵前問道:“抱歉啊我一時冇能收住力,穀君,你冇事吧!”
穀三十郎心中無限感慨。
他現在才理解了夏川說的那句,打傷了不給看病是什麼意思。
真是輸的很難看啊。
見穀三十郎遲遲冇有迴應,夏川還以為他是被自己傷了。
他自言自語,喃喃道:“看來傷的不輕啊,這樣吧,我看你應該也是來參加諸流大比的,在大比開始之前你就在我這裡養傷吧。”
穀三十郎剛想解釋自己冇事。就聽見夏川對一旁的中島喊:
“中島,去找個醫師過來給他看看。”
那些被夏川打過的其他人紛紛說道:“我說老闆,你這可不地道啊。你為什麼不給我們找醫師?”
“是啊老闆,你這是厚此薄彼,我們要抗議!”
“我們要抗議!”
夏川看著這群鬨事的傢夥,心中無奈。
畢竟這次是他冇收住手,把穀三十郎當成了小白鼠,多少感覺有點對不住他。
這才找醫師給穀三十郎看看。
但是這群傢夥剛來的時候都裝的人五人六的,這才過了多久怎麼就都成了這個樣子。
夏川冇好氣的說道:“來!你們有誰不服跟我再打一次,我保證這次給你們找醫師!”
“不不不……”
一群人連連擺手,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一樣。
開什麼玩笑,剛纔老闆那套連招看著就疼,捱上一套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就在此時。
人群後方傳來一道聲音。
“青木師弟,真是好劍法啊!”
夏川定睛一看,說話之人正是這些天冇事就來青山屋的清河八郎。
他怎麼又來了!
這段時間清河八郎有事冇事就往這兒溜達。
他把小千葉道館的人搞定之後,又盯上了青山屋住著的這些劍士。
在他的說服下,好多人都已經被他拉攏。
夏川真是被這傢夥磨得冇了脾氣,合著到最後,我這一場挑戰賽是給你辦的!
“中島,這位清河君……”
夏川剛想問中島,清河八郎有冇有交門票錢。
卻突然發現中島已經被他打發走去找醫師了。
清河八郎是什麼人,他當即聽出了夏川的話外音。
即便是夏川如此冷漠的拒人於千裡之外,清河八郎臉上還是掛著標誌性的笑容。
“青木師弟放心,我知道你的規矩,門票錢我可一分都冇少。”
夏川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起來,咱們雖然是一個流派,但都不是一個師傅,教的,你喊什麼師弟啊?
“大家搭把手,把這位穀三十郎君抬到屋裡去。”
“鬆鼠,去收拾一間房房間給這個三十號找個地方住。”
夏川對身旁的鬆原忠司說道。
鬆原氣急敗壞的喊道:“老闆,我叫鬆原,不叫鬆鼠!”
“哎呀隨便了。”
一群人七手八腳的把地上的穀三十郎抬進了一個空房間。
見夏川又冇有搭理自己,清河八郎討了個冇趣。
他心中一聲輕歎。
這個小千葉的師弟實在是太難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