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段時間,距離喪屍爆發過了一週,依舊沒有任何救援的影子。
小區裏依然一片祥和。
困在家裏的日子裏,他也不是什麽都沒幹,這兩天,從“殷玲”身上又刷了1.5個屬性點,10積分、現金30000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
像什麽情趣內衣、電動玩具……
不管這些,他將一點屬性點加在力量上,力量成功突破11點。另外半點加在敏捷上,湊了個整數。
這一天,陳元一如既往地在家裏做著鍛煉。
咚!
咚!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十分急促的敲門聲,力度之大,好像要隨時把門撞破。
“有人在嗎?”
外麵有人問道,聲音略帶著一絲沙啞,刻意壓低了嗓音。
外麵竟然不是喪屍,而是活人。
陳元停下鍛煉,這聲音聽起來很陌生,好像並不是他認識的人。
小區內還有不少倖存者藏在各處,最近幾天,陳元能受到倖存者明顯活躍了不少。
大門口附近,定時就會重新整理出來一個倖存者,然後落入守在小區大門的喪屍口中。
喪屍都學會了守株待兔。
也有不少倖存者看到外麵貌似也沒那麽可怕,嚐試去主動殺喪屍。
他們的食物不多了,逼得他們不得不出來。
根據陳元的觀察,他隔壁的隔壁,裏麵的人已經組織起來,並且清理了一部分樓層的喪屍,將清理掉的樓層作為據點。
回到當下。
貓眼裏,外麵隻有一個人,衣著破爛,他的手裏也沒有武器,外表看起來毫無威脅。
而在他看不到的旁邊,一大群人埋伏在兩側,隻等他開門就一擁而上。
他們個個麵露凶光,手中緊握著鋒利的武器,隻等陳元一旦開門,便如同餓狼撲食般一擁而上。
其中一名脖子上印著刺眼的紋身的男子低聲對其他人道:“大家看我的手勢,一會兒等他出來,我們直接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從他們十分熟練的動作中,不難看出他們恐怕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久久不見有人回應,他們便有些著急,讓那人繼續敲門呼喊。
“有人在嗎?”
聲音再度響起,逐漸變得低沉起來,房內依舊沒有什麽動靜。門外的人似乎等不及了。
難道他們被發現了。
“我們不是壞人,是想看看你缺不缺物資,我們正在分配物資。大家都是小區的住戶,要互幫互助。”
門外的人轉變態度,語氣溫和地說道。
聽到分發物資,他總該出來了吧。
“我不能要你們的物資,你們自己分吧。”
院長說了,不能不勞而獲,他時刻謹記著院長的教導。
外麵一夥人麵麵相覷,紋身男沒想到裏麵那個家夥這麽警惕。
“給我繼續敲!”
陳元本不想繼續理會,誰料外麵根本沒有離去的打算,敲門聲愈發急促。
【噢!不好了。你和“殷玲”的愛巢受到外人的覬覦,請保護好你們的愛巢。】
【任務獎勵:力量 2】
原來不是來給他送溫暖,而是來者不善。
陳元看到獎勵,一瞬間興奮起來,和之前的任務相比,這個任務顯得正常多了。
終於不用和喪屍打交道了。
門外。
“你確定他們家真的有許多食物?”
“阿彪,你說的最好是真的。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紋身男子向著身後一人確認道,語氣中帶著威脅。
“放心吧,老大,我親眼看到那小子前幾天鬼鬼祟祟地帶回來一大包物資,肯定儲備了不少食物。”
阿彪拍著胸脯,一臉信誓旦旦地向麵前紋著紋身的男子保證道。
前幾天,他還困在家裏時,曾看到過陳元帶著物資回來,為了加入他們,他把這個訊息告訴了侯陽。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些豐厚的物資堆放在自己麵前。
站在最前麵的紋身男子,名叫阿龍,他身材魁梧,臉上帶著幾分不羈與囂張。
末世沒爆發前,剛出獄的他身上帶著汙點,沒有正經工作肯接受他,經人介紹後當上了這個小區的保安。
病毒爆發的那一刻,整個世界彷彿陷入了混亂的旋渦。
阿龍跟著驚慌失措的人群逃到居民樓裏,像一頭饑餓的狼在尋找著獵物。
他盯上了一個柔弱的女人,趁亂強行霸占了她的家,將她視為自己的私有物。
一開始,阿龍還有幾分顧忌,還不敢做得太過火,隻是將女人家裏的食物全部霸占。
隻分了一點給她。
但隨著時間流逝,外麵的世界越來越混亂,國家似乎都陷入了癱瘓,他的膽子也漸漸放大,內心的野獸開始肆虐。
某天夜裏,月黑風高,阿龍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像一頭凶猛的野獸撲向了那個女人。
她無助的哭喊和絕望的眼神沒有讓他有絲毫的憐憫,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獸性。
發泄完後,他利用家裏的食物強迫女人為他服務。
阿龍本身就是膽大包天的家夥,因為搶劫入獄的他從未真正改過自新。
如今末世降臨,他更是肆無忌憚地釋放著自己的邪惡本性。很快,他便適應了末世的環境,並且迅速轉換了觀念。
強者為尊,而他就是強者。
身上帶的食物很快就被吃完了,他開始四處搜尋新的目標。
他沒有了食物,不代表其他人沒有。
憑借自己的凶狠和蠻力,阿龍組織了一幫同樣心懷不軌的家夥,搶奪其他倖存者的物資。
在樓道裏四處,害怕過程中會引來喪屍,他們一般都會裝作落難的倖存者,等那些住戶開門的時候,全部一擁而上。
當他得知陳元家藏有大量物資時,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滿了對陳元家物資的強烈渴望和貪婪的佔有慾。
阿龍的眼神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彷彿要將陳元家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既然他不肯出來,那就別怪他破門而入。
“阿彪,準備動手!”
他一邊掏出綁在褲腰的武器,一邊命令其他人。
旁邊一人拿出電鑽,準備拆除這扇門。
一群人正準備暴力破門,門卻突然被開啟了,啪一下子和阿龍的臉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阿龍捂著臉踉蹌地後退幾步,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一摸發現竟然是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