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哨背心,緊身牛仔褲,背著個鼓囊的包。
他看到埃文,腳步頓了一下,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徑直走過來。 伴你讀,.超貼心
「哦!看看這是誰。」賈伯在埃文旁邊的高腳凳上坐下,把揹包放在一邊。
「我們神出鬼沒的埃文先生,終於捨得從大城市的溫柔鄉裡爬回來了?」
「還是說,又懷念這鄉下小鎮的牛糞味了?」
埃文側頭看了他一眼,沒接他的茬,隻是對糖果示意了一下:「給他來杯一樣的。」
「別,給我來瓶啤酒就行,」賈伯對糖果擺擺手。
「得省著點,萬一你回頭又找我報銷怎麼辦。」他話裡有話地刺了埃文一句。
埃文喝了口酒,淡淡道:「行了,閉嘴吧,喝酒還堵不上你的嘴。」
「法克。」賈伯朝他豎起中指,接過糖果遞來的啤酒灌了一大口。
糖果在一旁聽著兩人之間熟稔的互損,咧著嘴笑。
又過了一會兒,酒吧的門再次被推開。
胡德和卡莉前一後走了進來,兩人看起來都有些憔悴,臉色不太好。
他們一眼就看到了吧檯邊的埃文,胡德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眉頭舒展開,徑直走了過來。
卡莉的腳步也頓了頓,目光在埃文臉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點了點頭。
「埃文,你回來了。」胡德走到近前,伸出雙臂抱了上去。
「嘿,嘿,鬆開,」埃文拍了拍他的後背說道,「我可沒有跟一個男人擁抱的習慣。」
聞言胡德鬆開手,目光感激地看著埃文:「警局,還有...工廠那次,謝了。」
「沒有你,我大概就交代在那兒了。」
埃文搖搖頭,直起腰說道:「沒什麼,也是你自己命硬。」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胡德,玩味地補充道,「別忘記你欠我一次就行。」
胡德接過糖果遞來的一瓶啤酒,舉起來跟埃文碰了碰杯。
他鄭重地點了點頭:「我記得。」
卡莉這時也走到吧檯另一邊坐下,她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坐著。
埃文看向她,對她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胡德,聽證會怎麼樣了?」糖果適時地開口問道。
「還行,這一關算是勉強過了。」胡德低頭看著檯麵,「就是以後有些麻煩,吉姆·拉辛探員會死死盯著我們。」
胡德說完,沒有立刻繼續,而是抬頭,目光悄然掃過旁邊的賈伯和吧檯後的糖果。
賈伯撇了撇嘴,但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糖果擦拭杯子的動作頓了頓,抬起眼皮,與胡德對視一眼,也微微頷首。
這幾下無聲的交流很隱晦,卻到底還是沒能逃過埃文的眼睛。
他原本放鬆地靠在椅背上的身體稍微繃緊了一些,目光帶著探究,古怪地依次看過胡德、賈伯和糖果。
「怎麼?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嗎?」他幽幽問道。
胡德收回目光,灌了一大口啤酒,隨後長舒一口氣。
他放下瓶子,用手背抹了抹嘴,重新看向埃文,眼神認真。
「埃文,」他開口說道,「我們現在...算是真正的朋友了吧?」
埃文眉頭微微挑起,古怪地看著他:「這是什麼奇怪的問題。」
「勉勉強強,算吧。」他有些隨意地敷衍道,但沒有否認。
「那就是自己人了,」胡德緊接著說,「自己人有好處,也該算上你一份。」
埃文沒有接話,隻是靜靜看著他,等著下文。
胡德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吧檯邊緣:「我們策劃了一次行動,本來要準備動手了。」
「不過現在你回來了,正好,有興趣...參與進來嗎?」
「我們?」埃文的目光再次掃過麵前的三個人,「指的是?」
「沒錯,」胡德肯定道,「就是我們四個,卡莉也是剛加入。」
「當然,如果你也加入,就是我們五個。」他看了一眼賈伯。
賈伯此時也轉過頭,對上埃文詢問的目光。
他臉上沒了剛才的戲謔,難得顯出幾分認真,朝埃文點了點頭,算是確認。
埃文沉默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在玻璃杯壁上敲了敲。
「方便跟我說說,」埃文終於開口,「是什麼行動嗎?」
胡德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搶劫運鈔車。」
埃文愣了一下,顯然有些意外。
他身體向後靠了靠,重新打量起胡德,又看了看賈伯:「你倆是在逗我嗎?」
「這鎮上還能有運鈔車經過?哪家銀行的?女妖鎮可不是什麼金融中心。」
胡德搖了搖頭,解釋道:「不是銀行的,是奇諾之月賭場的運鈔車。」
他頓了頓,「他們會固定轉移賭場裡收上來的現金賭資。」
「這批錢沒有序列號沒有標記,無法追蹤,再合適不過。」
奇諾之月賭場,埃文想起來了,就是鎮上印第安人部落開設的私人賭場。
埃文聽完,沒有立刻表態,他拿起杯子,小口抿著,似乎在權衡。
過了幾秒,他抬眼看向胡德,直接問道:「收益有多少?」
胡德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根據我們摸到的情況,那車裡估計有200萬左右的現金。」
「但...」他停頓了一下,「收穫多少不確定。」
「收穫你們是怎麼分配的?」埃文接著問道,這是關鍵問題。
「不管最後拿到多少,我們的規矩一直是按人頭均分。」胡德回答得很乾脆。
聽到這話,埃文的目光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吧檯後的糖果。
糖果正擦著杯子,似乎沒在意這個問題,但微微繃緊的下頜線透露了他的緊張。
埃文心中明瞭,如果按勞分配,以糖果的年紀和身手,確實會處於不利位置。
他在心裡飛快盤算著,之前在紐約購置的那套公寓幾乎用掉了大部分的流動資金。
雖然空間裡還有一些現金,但也僅夠維持日常開銷。
如果行動順利,每人也能分到幾十萬,這筆錢不算多,但充當一段時間的零花錢,綽綽有餘了。
至於風險,埃文壓根就沒放在心上,一個小部落的安保人員能掀起什麼風浪,好歹咱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