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很慢,帶著試探,顯然是酒意給她催生的膽量。
埃文握住她的手,掌心貼著她溫熱的手背。
他低頭看向她,能看見微微顫抖的睫毛,和張開的唇瓣。
然後他主動俯身吻了下去,含住那抹柔膩。
布萊克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身體貼向他。
埃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驚人的柔軟曲線正壓在他胸膛上。
從客廳一路輾轉到臥室的大床上,衣物在移動中散落。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臥室沒開燈,窗外的霓虹光影流淌進來,在床單上有節奏地晃動...
有好幾個時刻,布萊克身體繃緊,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嘆息,又徹底放鬆下來。
沉重的呼吸噴灑在埃文汗濕的頸側。
過了一會兒,埃文翻身躺到一邊,手臂仍環著她。
布萊克側過身,把臉埋在他肩窩,手搭上他的腰間。
「我累了...」她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
埃文低笑了一聲,胸膛震動,「累了就睡。」
「嗯...」布萊克含糊應著,身體放鬆下來。
酒精和剛剛的劇烈運動消耗了她大量精力,睡意迅速上湧,她很快就睡著了。
埃文靜靜躺了一會兒,感受著懷裡這具飽滿的軀體,然後也閉上眼睛。
在這個隔音的公寓裡,夜晚終於變得寧靜......
第二天,埃文是被一股油脂的焦香味弄醒的。
臥室裡隻有他一個人,旁邊的枕頭還留著凹陷。
他撿起長褲套上,赤著上身走出臥室。
香味來自廚房,灶台前,布萊克背對著他,正專心對付著平底鍋裡滋滋作響的食物。
她身上隻套了一件埃文的白色襯衫,下擺剛好遮住臀部,露出兩條光滑的長腿。
埃文無聲地走過去,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頸窩。
「早安。」他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
布萊克身體微微一顫,隨即放鬆地靠進他懷裡,側過頭,用臉頰蹭了蹭他的下巴。
「早上好,你餓了嗎?我煎了培根和雞蛋,還煮了咖啡。」
她晃了晃手裡的鍋鏟,「慶幸我沒把你的廚房炸了。」
「聞起來不錯。」埃文收緊手臂,側頭吻了吻她的臉頰。
布萊克扭了扭身體:「別鬧,雞蛋要焦了。」
簡單洗漱後,兩人坐在客廳的島台旁吃早餐。
「對了,」吃到一半,布萊克放下叉子,有點不好意思,「我剛收到我導師的資訊。」
「我一個課題的模型出了點問題,需要我儘快趕回去處理。」
她看了看手機時間,「我得改簽機票,坐今天中午的航班回加州了。」
埃文正喝著咖啡,聞言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向她。
布萊克迎著他的目光,「本來還想多待兩天...沒想到這麼突然。」
埃文沒有說話,隻是幾大口把盤子裡剩下的培根和雞蛋扒拉進嘴裡,又灌了一大口咖啡。
然後他放下杯子,在布萊克驚訝的目光中,一把將她從高腳凳上橫抱了起來。
「啊!埃文!」布萊克驚叫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埃文抱著她徑直走向臥室,「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手掌拍下,掀起臀浪,「不會耽誤你的飛機。」
布萊克的臉瞬間通紅,但手臂環得更緊了。
臥室門被埃文用腳後跟勾上,「砰」地一聲重重關上。
......
一個多小時後,穿戴整齊的兩人從公寓裡出來。
布萊克換回了自己的衣服,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暈,埃文幫她提著保管在酒店前台的行李箱。
車子在航站樓出發層停下,布萊克接過行李箱,轉過身麵對他。
她咬了咬下唇,上前一步用力抱了埃文一下。
「記得要聯絡我。」她揮了揮自己的手機,認真地看著他。
「好。」埃文答應著,抬手揉了揉她蓬鬆的棕發。
布萊克這才露出笑容,一步三回頭地拖著行李離開。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埃文這才上車,發動引擎。
黑色跑車滑入機場高速的車流,他看了一眼導航,調整方向,朝著賓州女妖鎮的方向駛去。
城市的輪廓在後視鏡裡迅速縮小,最終被綿延的州際公路取代。
數小時車程後,熟悉的湖邊景色映入眼簾。
他將車停在自家門口空地上,房子還是原樣,安靜地矗立著邊上。
他推門進屋,開啟一樓的燈,屋裡挺整潔,他左右環視一圈,喊了一聲:「麗貝卡?」
沒有回應。
屋內的影象也沒有光點,他到一樓的房間快速檢視了一遍,麗貝卡的衣物和一些個人用品還在。
應該隻是出門了,考慮到她本身跳脫的性子,倒也不算太意外。
埃文沒有多想,出門發動車輛朝戴維斯酒吧駛去。
酒吧裡沒人,吧檯後麵,糖果正擦著一個玻璃杯。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看到是埃文,臉上隨即露出笑容,放下了手裡的活計。
「嘿,瞧瞧是誰回來了。」糖果用渾厚的聲音調侃道。
埃文走到吧檯前,拉開高腳凳坐下,目光掃過糖果的左臂:「傷好了?」
糖果抬起左臂,活動了一下肩膀,「早好了,皮肉傷,再怎麼說我也是個拳擊手。」
「其他人呢?」埃文接過糖果推過來的一杯純飲威士忌,問道。
糖果靠在吧檯後,壓低聲音:「聽說今天來了一個FBI的探員,不是之前那個澤維爾,他現在在鎮上舉行聽證會。」
「胡德,卡莉還有布羅克他們都要參加。」
埃文喝了口酒,麥芽味在嘴裡蔓延,「應該是衝著兔子來的,一個鄉下小鎮哪值得這麼重視。」
「誰知道呢,不過估計他們也快結束了。」糖果聳了聳肩。
像是想到什麼,他又看了看埃文,「你這趟出去,沒什麼事吧?」
「我是正經執法人員,你想什麼呢?」埃文朝他翻了個白眼。
「對了,麗貝卡最近有過來你這嗎?」
「偶爾吧,她最近跟...普羅科特走挺近的。」
埃文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他轉動著手裡的玻璃杯,看著琥珀色液體輕輕晃動。
酒吧的門又被推開,帶進一股涼風,還跟著一陣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