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賈伯喘著氣問道,還趴在地上。
埃文沒回答,槍口對準了鐵門方向,裡麵還有兩個光點在緩慢移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是卡莉,她攙扶著赤著上身的胡德走了出來。
胡德渾身都是血,臉腫得變形,幾乎站不穩,全靠卡莉撐著。
「胡德!」賈伯喊了一聲。
胡德艱難地抬了抬眼,看到埃文,極輕地點了下頭。
「兔子呢?」賈伯問卡莉,「死了沒?」
卡莉扶著胡德,冷冷道:「我打了他兩槍。」
「能走嗎?」埃文轉身走回來,看了一眼糖果的傷勢。
糖果點頭,咬緊牙關:「能。」
「先撤。」埃文說道。
卡莉扶著胡德,賈伯攙著糖果,五人從西側那個破門出去。
快速穿過工廠後方的空地,鑽進後麵的樹林。
剛離開沒多久,工廠正門方向就傳來刺耳的警笛聲和輪胎碾過碎石的聲音。
看來是聯邦調查局的人到了,但工廠裡隻剩下屍體、彈殼和血跡。
醫院急診室的燈亮得刺眼。
糖果被護士推進去處理槍傷,胡德情況更糟,渾身是傷,直接進了搶救區。
「那些裝備....還在車上。」
醫院外麵,賈伯說著點了根煙。
「我來處理就行,」埃文關上車門,「送我一程吧。」
兩人上了敞篷車,車子開到湖邊,埃文把東西搬下車時說了句:「這幾天別惹事。」
「我看起來像惹事的人嗎?」賈伯翻了個白眼,開車走了。
埃文將剩餘的裝備收回空間,回到屋裡沖了個澡,把沾著硝煙和血跡的衣服扔進洗衣機,倒了杯酒坐在窗邊。
之後的幾天風平浪靜,現場那些屍體和彈殼夠澤維爾他們忙活一陣子了。
晚上,埃文去了戴維斯酒吧。
推門進去,裡麵隻有一個人,賈伯窩在老位置,麵前擺著膝上型電腦,螢幕亮著。
「來了。」賈伯抬頭打了聲招呼,心情有些低落。
埃文點點頭,在他旁邊坐下,拿起邊上的尊美醇威士忌給自己倒上一杯,酒液燒過喉嚨。
「他倆怎麼樣?」埃文問道。
「都死不了,但得躺一陣子。」賈伯看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敲著。
「兔子呢?」
賈伯敲鍵盤的手停了,他轉過頭看著埃文:「沒死,跑了。」
「卡莉說她開了兩槍,但現場沒屍體,FBI也沒找到人。」
埃文沒說話,又喝了口酒。
「兔子還活著,他知道胡德在哪兒,知道卡莉在哪兒,甚至可能知道你。」
「你覺得他會就這麼算了?」
「不會。」埃文說得很平靜。
「那怎麼辦?」
「等他來。」
賈伯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你真是個瘋子。」
「你也不賴。」埃文舉起杯子,跟賈伯放在檯麵上的酒杯碰了一下。
電話響起的時候,埃文正把最後一點威士忌倒進杯子。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熟悉的號碼,他按下接聽鍵,把杯子放回桌麵。
「機場咖啡很難喝。」電話那頭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紐約的也是。」
埃文嘴角動了動:「到了?」
「甘迺迪機場,T4。」
他看了眼手錶,「等著,別亂跑。」
剛結束通話電話,賈伯從電腦螢幕前抬起頭,挑起眉毛。
「哪個女朋友?」
「同事。」埃文站起身,從椅背上抓起外套,「我得去趟紐約。」
「現在?」賈伯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開過去得四小時。」
「三個半小時。」埃文已經穿上外套,「兔子那邊你先盯著,但別主動作死。」
「他捱了兩槍,就算沒死也得躺一陣子,澤維爾的人在查工廠的案子,這段時間你們安靜點。」
賈伯合上筆記本:「你要離開多久?」
「看情況吧。」埃文從口袋裡摸出車鑰匙,「有事打電話。」
賈伯點了點頭,舉起酒杯示意。
車載音響放著低沉的爵士樂,車窗外的風景在夜色中模糊成一片。
很快,紐約的天際線就出現在視野裡。
車子滑進甘迺迪機場區域,T4出口那兒零星站著幾個等車的人,他一眼就看見了畢肖普。
埃文把車停過去,降下車窗,畢肖普看見他,拎起袋子,拉開副駕駛門坐進來。
「找好住的地方了嗎?」埃文問道。
「嗯。」畢肖普繫上安全帶,「有處安全屋。」
「指路。」
畢肖普報了個上東區的地址,埃文挑挑眉:「那兒可不便宜。」
車子匯入車流,街上偶爾有計程車閃過。
開了二十多分鐘,拐進一條安靜的街道,兩邊是那種老式石砌公寓樓,樓間距很寬。
「就這棟。」畢肖普指了下靠裡的那棟,「三層,B戶。」
埃文把車靠邊停下,兩人下車,畢肖普從兜裡摸出把鑰匙,開了樓門。
樓道裡舖著深色地毯,燈光柔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三樓B戶是扇厚重的實木門,畢肖普開鎖推門進去。
裡麵挺寬敞,客廳連著開放式廚房,傢俱都是宜家那種簡約款,但收拾得很乾淨。
落地窗外有個小陽台,能看見隔壁樓的屋頂。
「還行。」埃文掃了一圈。
「也夠用了。」畢肖普把旅行袋放沙發邊。
埃文點點頭:「我車上還有點東西給你,你在這等我。」
他下樓繞到車後,掀開後備箱,借著車身遮擋,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個黑色尼龍長條包。
「接著。」他回到房間把包遞給畢肖普。
畢肖普接過,拉開拉鏈看了眼,裡麵是兩把HK P30L手槍,配消音器和六個滿彈匣。
四枚M67手雷,一件摺疊整齊的軟質防彈背心,還有一公斤C4。
「放你這兒備用,以防萬一。」
畢肖普沒多說,轉身走到臥室,開啟衣櫃裡的暗格,裡麵是個嵌入式保險櫃,他將袋子放好。
「安全方麵,」埃文站在門口說了句,「需要再檢查一遍麼?」
「不用了,」畢肖普走回客廳,「網路是獨立線路,物理隔離。」
埃文點點頭,這方麵畢肖普是專業的,還用不著他操心。
「那行。」他轉身往門口走,「你就在這裡正常生活,先適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