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沒接他這茬,轉向胡德:「屍體處理好了?」
胡德沒說話,隻是朝剛走過來的糖果和賈伯示意了一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賈伯在另一邊坐下,糖果走到吧檯後,拿起一瓶酒:「處理得很乾淨。」
糖果給埃文和胡德各倒了一杯威士忌。
胡德拿起杯子,朝埃文的方向舉了一下:「謝了。」
埃文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那個烏克蘭人,什麼來頭?」
胡德盯著杯子裡晃動的酒液:「他叫歐雷克,是兔子的人。」
「兔子已經找到我了。」
「哈!」旁邊的賈伯怪笑一聲,插嘴道,「那個媽惹法剋死的挺慘的,幹得漂亮。」
他說著,轉向糖果,敲了敲空桌麵,「嘿!你打算就這麼站著當雕像嗎?不給我也來一杯?」
糖果慢悠悠地小口抿著:「抱歉,那些放女士飲品裡的小傘都用完了。」
賈伯翻了個白眼:「法克你,糖果老爹。」
「我們剛一起埋了具屍體,咱現在算是分不開了,懂嗎?」
糖果這才給他也倒上,目光卻看向胡德,擔憂道:「有那麼嚴重?」
賈伯接過酒杯:「兔子嗎?他會搞死我們的。毫不留情的那種。」
他語氣裡沒了平時的戲謔,帶著點緊繃。
糖果看向胡德:「那你打算怎麼辦?」
賈伯咬牙道:「你應該做的,我們倆都應該做的,就是他媽的趕快逃命!」
「我不能走。」胡德猛地抬起頭,「是我把他引來的。」
「我把他直接引到她這兒來了。」
埃文捕捉到那個『她』,眉頭微挑:「她?指誰?卡莉?」
賈伯在一旁陰陽怪氣:「噢,你終於說話了,我剛才差點都以為你隻是個昂貴的背景板。」
胡德深吸一口氣,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瞞的了:「對,卡莉...她是兔子的女兒。」
這話讓糖果轉杯子的動作都停了。
胡德繼續道:「十五年前,我和她一起為兔子做事,賈伯配合我倆去偷那批鑽石,得手後我們準備一起跑路,離開那個鬼地方。」
「我主動引開警察,被抓了,她成功帶著鑽石逃走。」
「後來是賈伯幫她弄了個新身份,她才能來到女妖鎮,結婚,生活...」
「這十五年來,兔子一直在找她,我當初來女妖鎮,也是為了找她。」
埃文聽完,晃著酒杯幽幽道:「這劇情真他媽有夠狗血的。」
典型的黑幫愛情悲劇。
糖果臉上的皺紋更深了:「那我們該怎麼辦?」
埃文看向他:「這個『我們』,也包括我?」
賈伯立刻接話,毒舌依舊:「不然呢?你以為我們是在這裡開茶話會,順便邀請你旁聽嗎?」
「你殺了兔子的人,你覺得他會把你當自己人?」
埃文無所謂地聳聳肩:「嘿嘿嘿,兔子跟我沒仇,也不是來找我的。」
「你們之間的爛攤子,別拖我下水。」
胡德把剩下的酒一口灌完,重重放下杯子,站起身:「埃文說得對。」
「你們什麼也別做,離我越遠越好。」
賈伯喊住他:「等下...」
「我說真的,你們倆,都離我遠點。」
胡德側過頭對埃文說道:「再次謝謝你幫我處理了歐雷克,也順便...提醒你一下,最近鎮上可能不太平,自己小心。」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走。
「那你怎麼辦?」賈伯問道。
「我去殺了他,我一直都想殺了他。」
酒吧裡剩下三人一時無話,糖果默默地小口啜著,賈伯煩躁地把自己那杯酒喝光,又示意糖果再滿上。
埃文刷著手機,彷彿就當聽了一個故事。
幾個小時很快便過去,窗外的天色開始泛黃。
突然,埃文像是想起了什麼,看向賈伯和糖果:「對了,你們通知卡莉了嗎?兔子要來的事情。」
賈伯和糖果對視一眼,賈伯臉色猛地一變,脫口而出:「Shit!」
他們顯然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
賈伯飛快地撥通胡德的號碼,電話一接通他就急忙說:「胡德!我們忘了警告卡莉兔子......」
他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胡德壓抑著憤怒和焦急的聲音,打斷了他。
「已經晚了,兔子已經到了女妖鎮,他剛才綁架了麥克斯。」
埃文一聽『綁架了麥克斯』,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從賈伯手裡拿過電話,直接問道:「胡德,現在是什麼情況?」
電話那頭,胡德的語速很快:「澤維爾探員帶了兩個FBI,一個叫卡爾森,一個叫麥卡沃伊,他們剛到警局,直接接管了案子。」
「布羅克、西沃恩他們三個已經全都出去找麥克斯的下落了。」
他喘了口氣,「埃文...我知道這要求很過分,但我需要幫助。」
「澤維爾他們那套程式太慢了,兔子那幫人是瘋子,麥克斯等不起。」
埃文沒立刻回答,手指在吧檯上輕輕敲著。
他真不想蹚這渾水,但這還牽扯到了孩子。
胡德見他沉默,以為他要拒絕,急忙補充道:「算我欠你一個大人情!」
「埃文,以後你需要我做什麼,隻要不違背底線,我絕無二話!」
埃文嘆了口氣,媽的,孩子確實是無辜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那邊穩住,有訊息立刻通知我。」他答應了。
掛了電話,糖果和賈伯都看著他,臉色凝重。
埃文把手機扔回給賈伯,站起身:「要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最快找到人,就得找鼻子最靈的地頭蛇。」
糖果立刻明白了:「普羅科特。」
埃文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號碼撥了過去。
「埃文,我記得我們中午才剛見過。」那邊傳來普羅科特的聲音。
「凱,長話短說,」埃文沒跟他寒暄,「鎮上來了些不友好的烏克蘭人,綁了個孩子。」
「我需要你幫忙,找出他們的蹤跡,越快越好。」
普羅科特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嘲諷道:「埃文,我看起來像義務幫忙的社羣誌願者嗎?」
「這是你和胡德警長的麻煩,不是我的。」
「看在當時歡迎酒會,我殺了科爾那槍的份上。」
「我不需要你動手,隻需要你發動你的手下,把人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