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人有點太多了,一股濃鬱的汗臭味特別明顯。
埃文實在受不了這味道,便要了杯威士忌,走出酒吧,在門口的長條木凳上坐了下來,想透口氣。
他剛坐下沒一會兒,之前在門口看見的那個皮衣女人就叼著根煙朝他走來。
在他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克羅斯探員。」女人冷冷道。
埃文抬起頭,沒有接話,等待她的下文。
她吐出一口煙霧,「你不認識我,對吧?」
「我叫凱特·穆迪,你殺了我丈夫。」
「所以?」埃文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喝了口酒。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所以,你今天在他的守靈夜,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坐在這裡喝酒。」
凱特盯著埃文的眼睛,語氣憤怒:「你就不為殺了我丈夫道歉嗎?」
埃文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嘴角扯了一下:「你是在逗我嗎?穆迪夫人。」
凱特定定地看了他兩秒,突然揚起手就朝埃文臉上扇過來。
聽到耳邊傳來的呼呼風聲,埃文手臂一抬,就穩穩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五指用力收緊。
「我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埃文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嚇人,「沒有下次。」
說完,他一把甩開了她的手,上麵留下紅痕。
他剛站起身想離開,科爾的那兩個兄弟就沖了出來。
一人手裡攥著一把六發左輪,槍口直指埃文。
凱特見狀連忙朝兩兄弟喊道:「老天!馬庫斯,德克斯,把槍放下!」
埃文卻是看都沒看那兩把指著自己的槍,隻是問了凱特一句。
「穆迪夫人,我相信你很清楚地看到,他們用槍指著我,是吧?」
凱特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但還是下意識應了一句:「是...」
「那就沒問題了。」埃文話音未落,人已經動了。
他一個側身避開德克斯直對著的槍口,左手閃電般扣住德克斯持槍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擰。
手掌鬆開,左輪掉落在地。
同時,右腿膝蓋狠狠頂在馬庫斯的腹部,他「嗷」一聲彎下腰,埃文右拳順勢砸出,直擊他的鼻樑。
「哢嚓」一聲,馬庫斯分出一隻手捂著鼻子,倒了下去。
德克斯手腕被擰住,還想掙紮,埃文一記迅猛的直踹印在他胸口,德克斯「嘭」一聲,砸在了馬庫斯身上。
埃文彎腰撿起一把左輪,右手食指已經搭上扳機,正準備扣動。
「埃文,不要!」糖果焦急地喊道,他拿著一把霰彈槍剛從酒吧衝出來,槍口猶豫著要不要抬起。
胡德也跟了出來,連忙勸解:「嘿!埃文,冷靜,把槍放下!我保證會把他們送進監獄的。」
一旁凱特看著埃文那副真要開槍的樣子,也連忙開口:「夠了!他們已經......」
埃文看了幾人一眼,還有地麵上像死狗一樣的兩人,衡量了一下。
「行,給你個麵子。」
手指這才從扳機上移開,手腕一甩,把左輪拋給了胡德。
德克斯見狀,推搡著還捂住鼻子的馬庫斯,兩人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
臨走前,德克斯還惡狠狠地瞪著埃文,用手指著他:「這事沒完,克羅斯!我們會再來找你的!」
埃文原本已經稍微緩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殺意再度瀰漫開來。
「確定?」
德克斯被這麼一激,更加大聲地吼道:「你等著,我們一定會宰了你這狗娘養的媽惹法克!」
他咧嘴笑了,看來他們是真的迫不及待要和科爾相聚。
「很好。」
埃文幾乎是接著他的話尾,話音未落,手臂已經抬起。
「砰!砰!」
兩聲急促的槍響撕裂了夜晚的寧靜,帶起一抹血色。
腋下的TTI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他手中,槍口還冒著細微青煙。
馬庫斯和德克斯兩人的眉心各自多了一個血洞,直挺挺倒下,沒了聲息。
酒吧門口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驚呆了。
凱特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指著埃文尖叫道:「胡德警長!他...他當著你的麵殺人!」
「快把他抓起來!」
胡德看看地上兩具屍體,又看看埃文,臉色難看,剛想說話。
「胡德警長,」埃文臉色平靜地把槍收起來。
「這兩個人,持槍行兇未遂,並且對聯邦探員發出生命威脅,這個案子,現在由聯邦接管了。」
「後續的現場勘查和報告,我會跟進,你來配合工作。」
上次在酒會也是這樣,這次又又是這樣。
聯邦高階探員當眾擊斃持槍罪犯,理由充分,許可權碾壓,他這個地方警長根本插不上手。
胡德最後朝凱特說了句:「他說的對。」便沒再說話了。
而埃文這邊壓根沒在擔心,先不說犯罪事實明確。
就算最後女妖鎮還是要上報,後續的報告讓蘭利那邊跟FBI扯皮就行了。
「幫你們警局省了點工作量,就不用謝我了。」
埃文聳聳肩就轉身離開。
一直靠在門邊目睹了全過程的麗貝卡,此時堵住了他的去路,眼神裡盡著崇拜:「哇哦...你可真夠勁。」
這時在人群外圍的達麗雅也湊上來,顯然也看到了剛才的一幕。
埃文對麗貝卡揚了揚下巴,意思很明顯,今晚有約了。
達麗雅見狀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湊到埃文耳邊,挑釁道:「我不介意你一打二...隻要你有這個實力。」
埃文一聽,瞬間硬了不少,他挑挑眉看向麗貝卡:「你呢?要不要一起?」
麗貝卡饒有興致地掃了一眼他的蟒蛇,舔了舔嘴唇,欣然同意:「聽起來不賴。」
埃文的馬丁隻有兩個座位,而達麗雅今天自己開了車過來。
他直接摟過兩人的腰肢,朝著達麗雅的車子走去。
一腳油門,車子就朝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回到住處,埃文拿出一瓶今天從超市買來的芝華士,給她們各自倒了一杯。
三個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剛才酒吧門口的殺戮彷彿隻是一段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幾杯酒下肚,氣氛很快就曖昧起來。
達麗雅臉頰泛紅,手指不安分地勾著埃文的襯衫紐扣。
埃文低笑一聲,一手攬過達麗雅的腰,將她拉近,低頭便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