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他聲音沙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埃文腳步頓住,回頭。
「那個邀請,還作數嗎?」畢肖普看著他。
隨即深吸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我跟你幹了。」
「好。」
埃文淡定地應了一句,臉上是一貫的平靜。
沒有多餘的廢話,他朝畢肖普示意了一下,「跟上。」
隨後轉過身,腳步不停,隻是背對著畢肖普的嘴角卻瘋狂咧起。
兩人離開了機場,回到落腳的酒店。
一關上門,埃文就對畢肖普說:「給你一段時間,你先回去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該收拾的收拾。」
「然後直接回紐約,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等我聯絡。」
「我也有些私事要處理一下。」
他沒有問畢肖普具體要處理些什麼,那是他的隱私。
畢肖普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明白。」
「保持通訊暢通。」埃文最後補充交代一句。
畢肖普再次點頭,隨後提上東西,乾脆利落地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看著他關上門,埃文才徹底放鬆下來。
他連忙調出了係統麵板,在顯示已完成的任務上點了點,隨即把意識沉入儲物空間。
隻見空間內那原本清晰的邊界驟然變得模糊,並緩緩向外鼓脹起來。
四壁向後退去,空間最終定格在大了一倍的規模上。
感受著變得寬敞了一倍的空間,埃文臉上露出一個真切的笑容。
這趟泰國之旅,雖然波折重重,但收穫還算不錯。
總的來說,賺了。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蔚藍的天空,開始梳理接下來的計劃。
武器儲備已經基本消耗光了,兩立方米的空間空著一大半,這讓埃文心裡有點沒底。
這時,他摸到口袋裡那份折起來的資料。
麥克斯·亞當斯....他抽出那張紙,看著上麵老頭的照片,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他掏出手機,翻到一個加密號碼撥了過去,電話很快被接通。
「埃文?」
「伊森,是我。」埃文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的伊森有些意外:「埃文?難得你會主動聯絡,有什麼事?」
背景音很吵鬧,估計伊森不知道在哪度假。
自幽靈協議後,IMF的重新搭建才剛步入正軌,這段時間裡伊森所在的外勤行動部門是最閒的。
「找你打聽個人,」埃文看著資料上的名字,「麥克斯·亞當斯,還有印象嗎?」
沉默了幾秒,伊森的聲音才響起:「記得,他前妻阿蘭娜當年的那件事,想忘都難。」
他頓了頓,接著詢問道:「你盯上他了?」
「沒有,隻是想找他聊聊。」
「你有沒有路子,幫我牽個線,我想跟他見上一麵。」
「...我試試看,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結果不能保證。」伊森無奈說道。
「謝了,伊森,下次請你喝酒。」
埃文半開玩笑地說了一聲,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麥克斯這傢夥生意做得很大,覆蓋了歐洲、南美、北美墨西哥。
傳聞中他比絕大多數同行要更講道義,至少不是毫無底線。
這次找他,當然是為了給空間補充點庫存,也可以趁機搞點高階貨色,這些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武器販子就能搞到的。
有了這些東西,以後走到哪兒埃文心裡都踏實,可以隨時隨地,有理有據地跟敵人講道理。
沒想到伊森效率這麼高。
當天下午,手機就收到了伊森發來的加密資訊,內容很簡短。
麥克斯同意見麵,上麵附帶了一個地址,還有一串號碼。
伊森還特地註明瞭那個地址是麥克斯的地盤,讓埃文小心。
埃文回復了個『收到』,便立刻開始準備動身。
……
保加利亞,瓦爾納。
這座黑海沿岸的港口城市帶著點慢節奏的繁華和東歐特有的冷清感。
街道上行人不多,鹹濕的海風迎麵而來,混合著老建築的味道。
埃文抵達後,並沒有急著聯絡麥克斯。
他先在城裡轉了轉,找了家當地口碑不錯的小餐館,吃了頓遲到的午餐。
一份烤多瑙河鱸魚,配著本地沙拉和麵包,味道格外不錯。
吃飽喝足,他找了個僻靜無人的後巷,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那個還剩375萬歐元左右的銀色手提箱。
他拎著手提箱,按照地址,攔了輛車前往城北。
共產主義紀念館就坐落在城市的北郊。
遠遠看去,厚重的混凝土結構,圍牆高大,遍佈監控和隱蔽的射擊孔。
「老巢弄得挺像那麼回事。」埃文心裡嘀咕一句,隨後撥通了那個號碼,走向那扇金屬大門。
剛靠近,兩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就攔住了他,埃文把手機遞了過去。
那頭說了幾句,士兵便把手機還回來,搜完身後帶著埃文朝裡麵走去。
走進建築內部,這裡麵的安保係統做得相當專業,已經可以看作是一個小型軍事堡壘了。
來到一個寬敞的房間,裡麵擺放著兩張沙發,一張實木辦公桌,還有一個小吧檯。
麥克斯·亞當斯就坐在辦公桌後麵。
他本人看著比照片上要更精瘦一點,還戴了副墨鏡。
房間裡站著四名衛兵,眼神時刻盯著埃文。
「亞當斯先生。」埃文打了個招呼,態度還算友好。
麥克斯起身走到吧檯,拿出咖啡壺操作著:「克羅斯先生,是吧?」
「伊森那個混蛋介紹的,聽說你要跟我聊聊?」
埃文笑了笑,目光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那四名衛兵。
麥克斯明白他的意思,他盯著埃文看了幾秒,似乎在評估風險。
猶豫了一會兒,他才對著衛兵揮揮手:「你們先出去。」
四名護衛立刻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現在,房間裡隻剩他們二人。
「卡布奇諾,還是濃咖啡?」
「濃咖啡,多奶,不加糖,謝謝。」
麥克斯端著兩個杯子走回位置上坐下,把其中一杯推到埃文麵前。
「好了,年輕人,」麥克斯看著他道,「現在說說看吧,你費勁找到我這個老頭子,是想談什麼?」
「總不能是來參觀這座充滿歷史氣息的建築吧?」
埃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液的苦澀混合著濃鬱的奶香在嘴裡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