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就是克雷恩想讓你幹掉的那三個人了。」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埃文一邊翻看一邊對門口的畢肖普說道。
前兩份資料,一個是非洲的軍閥,馬龍·克裡爾;另一個是阿德裡安·庫克,礦業大亨。
埃文掃了幾眼就將其放到一邊,當他拿起第三份資料時,目光在上麵頓住了。
麥克斯·亞當斯,一名軍火商。
照片上是個打著耳釘,精神抖擻的精明小老頭。
「是他這個老傢夥......」埃文低聲喃喃道,眉頭微蹙。
他對這個人有點印象,雖然沒有直接打過交道,但他在CIA的情報庫和過往的任務簡報裡看到過這個名字和相關檔案。
埃文快速回憶著腦海裡的資訊,尤其是他的前妻阿蘭娜·米佐波利斯。
在1996年,代號麥克斯的阿蘭娜重金收買了當時IMF內部的一名主管,企圖購買CIA在東歐的潛伏特工名單。
那件事在當年鬧得挺大,最後整個計劃還是被伊森給破壞了,阿蘭娜本人也在一輛列車上被當場抓捕。
至於後續,聽說好像是跟CIA達成了什麼協議就被放走了,他也不是很清楚。
「沒什麼有價值的了,走吧。」埃文將這份資料單獨摺好塞進口袋,對畢肖普說道。
兩人迅速離開一片狼藉的庭院,沿著預定的路線撤離。
很快就找到了正在一輛破舊轎車裡焦急等待的吉娜。
「怎麼樣?」吉娜看到他們,臉上寫滿緊張。
「解決了。」埃文坐進副駕駛,畢肖普則默默鑽進了後排。
吉娜愣了一下,隨即徹底地鬆了口氣,眼眶一下就紅潤了。
「謝謝...真的謝謝你們......」她反覆說著。
埃文拍了拍她的肩膀:「先離開這兒。」
吉娜點點頭,發動汽車,混入了曼穀夜晚的車流中。
他們沒有回之前那個旅館,而是另找了一家不需要登記的酒店落腳。
折騰了大半夜,天色都快矇矇亮了。
開了個套間,畢肖普一言不發,徑直走進了靠裡的臥室。
客廳裡隻剩下了埃文和吉娜。
得知最大的威脅被清除,吉娜一直緊繃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下來。
一種慶幸,以及這段時間相處所產生的微妙情愫在她心頭湧動。
她一把拉過埃文就往主臥裡走去,關上了門。
有些話不用明說,但他倆都清楚,天亮後大家就要分開了。
兩人沒有過多的言語,一切情緒都化為了行動。
他們相擁著倒下。
……
天亮了。
幾人從床上爬起,打車前往素萬那普國際機場,路上氣氛有些沉默。
在機場出發大廳,埃文將身後背著的黑色雙肩包取下,遞給了吉娜。
「拿著。」
吉娜疑惑接過,入手一沉,她拉開拉鏈一看,裡麵是綑紮得整整齊齊的歐元現鈔。
「不,埃文,我不能要!」
她嚇了一跳,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刻就要把揹包還給埃文:「你已經幫了我太多了!」
埃文按住她的手,語氣不容拒絕:「這不是給你的,是我給庇護所的一點心意。」
「我相信你會把這筆錢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吉娜看著他堅定的目光,又看了看包裡那筆足以讓庇護所維持運轉很久的钜款,眼眶再次濕潤了。
她不再推辭,緊緊摟住揹包,用力點了點頭,說道:「謝謝!我發誓,我一定會用好每一分錢!」
她買的是最早一班直飛柬埔寨金邊的機票。
排隊通過安檢,準備進入候機區時,吉娜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隻見埃文和畢肖普還站在原地看著她。
對上她的目光,埃文無聲地朝她笑了笑,舉起手臂揮了揮。
這副畫麵瞬間擊潰了吉娜表麵維持的平靜。
她猛地轉身,不顧周圍人群異樣的目光,幾步小跑沖回到埃文麵前。
在埃文錯愕的眼神中,一個跳躍,雙腿盤在他的腰間,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身上。
她捧住他的臉,不由分說地蓋了一個深入、綿長的章。
良久,唇分。
吉娜微微喘息,帶點淚花,惡狠狠地說道:「有機會我會去找你的,你可不準不歡迎!」
說完,還泄憤似的在他下唇咬了一下。
埃文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但他還是伸出手指在她鼻樑上輕輕颳了一下,帶著點寵溺:「隨時歡迎,隻要記得來之前,給我發個訊息。」
得到這個承諾,吉娜這才心滿意足地從他身上下來,轉身離去。
這次她沒有再回頭,大步走進登機口,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通道盡頭。
直至吉娜的背影完全看不見,埃文才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畢肖普。
畢肖普自從離開克雷恩的庭院後,就一直很沉默,幾乎沒怎麼說過話,隻是默默地跟著。
此時他站在那裡,眼神望著吉娜離開的方向,眉頭微蹙,一副糾結的樣子。
埃文看著他,心裡明白他在糾結什麼,怕是還在想他那天在房間裡對他說的話。
如果畢肖普最終選擇拒絕,埃文尊重他,就當是旅途中認識了一個朋友。
不過埃文沒有催促,也沒有再多問一句。
他深知,想要成為可以託付後背的夥伴,就必須得是心甘情願的。
強扭的瓜不甜,寧缺毋濫。
在這個事情上,就算是係統發布的招募任務也要為此讓步。
「走了。」埃文說了一句,然後便轉身離開,朝著與畢肖普相反的方向。
一步,兩步,三步……
畢肖普回過神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以往的一幕幕不斷在他腦海裡閃過。
他徹底明白了前麵那個男人的行事風格。
做事高效,對待敵人毫不留情的冷酷;對自己人則是極度的護短。
結合之前那救了他一命的槍法和絕強的身手,畢肖普心中那個關於是否加入的天平,已經徹底傾斜。
就在埃文走出大概五六米遠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