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東歐帝國間諜
華盛頓FBI總部內，最大的會議室內，無數高層正聽著關於湯姆的報告。
台下的高層中，甚至包括局長約翰·埃德加·胡佛。
一個看上去和藹，但眉宇間充斥著難以察覺、但威嚇十足的小老頭。
而他的身邊，則是副局長克萊德·托爾森。
與局長的威嚴不同，副局長一臉陽光爛漫，算得上一個醜化版湯姆。 找好書上，.超方便
埃塞爾站在台上，將一塊放大印刷的《底特律日報》貼在了黑板上。
報紙正中間有一張大照片，照片上有名為「父愛」的人間之火。
很明顯，是關於內特的報導。
埃塞爾說道：「此事的幕後黑手，已經確定是湯姆·史密斯。」
「結合我剛剛匯報的資料，不知道各位對湯姆·史密斯，有何看法？」
「我個人的看法是加密佈控，湯姆身邊肯定有境外勢力協助他。」
「不然也不會多次監聽失敗。」
「要抓，也要一網打盡！」
早上底特律的事情，鬧得太大了。
甚至是鬧到了FBI總部，連胡佛都過目了全部資料，包括湯姆的一切資料。
連埃塞爾都被緊急召回總部，隻為詳細報導湯姆的情況，好讓高層下判斷。
埃塞爾說完後，台下響起議論聲。
「他這是純粹的法西斯！」
「美利堅不能容忍這種人。」
「不不不，我更關心這份檔案，裡麵說湯姆和範迪爾小組關係密切。」
「繼任的小組長，甚至算他半個手下。」
「你們說，湯姆可不可能是東歐帝國的間諜？」
胡佛坐在主座上，回想起了早上的另一份檔案。
關於湯姆的絕密檔案，除了他和副局長，沒人能看到。
甚至身為總統兒媳婦的埃塞爾，作為專職調查湯姆的人，也不知情。
檔案的內容很簡單，湯姆在給德意誌國走私戰爭物資。
光憑裡麵的證據，槍斃湯姆八百次都夠。
現在看架勢，湯姆又打算擴大走私業務，炮決也算輕的了。
但沒有一條證據，能直接指明湯姆是間諜。
隻因為走私，就要抓捕湯姆的話，那美利堅比湯姆值得抓的人可太多了。
不說別人，站在演講台上的埃塞爾，她家也經不起查走私。
胡佛想了想，突然一個莫名的念頭冒出一—
要不要等等看？
湯姆雖然有一半的德意誌血統，但除了走私外，並沒有與德意誌移民有深入關聯。
哪怕是關係最密切的黑手黨，也是一個純粹義大利移民黑手黨，由湯姆助力才真正發家。
在湯姆助力前，那個小黑手黨甚至不配和義大利做走私貿易。
胡佛沒注意到，往日裡「寧可錯殺百萬，不肯放過一個」的他，居然不想第一時間拿下湯姆。
副局長克萊德拍了拍胡佛的肩膀，低聲耳語道：「湯姆的女朋友是威廉參議員的侄女。」
「威廉參議員你知道，是老上司早在紐約當議員時，便一直跟隨的人。」
「真要算輩分，咱倆也得叫威廉前輩。」
「所以要我說，現在證據不足，千萬別把湯姆定為東歐帝國的間諜。」
「至於如果是法西斯，也要走一步再看一步，」
「現在要是把法西斯清查，也不能隻查湯姆。」
「到時候，老上司的新政會功虧一簣。」
胡佛點了點頭，結合威廉的能量與美利堅現狀，打算先放湯姆一馬。
如果後續，湯姆再有什麼底線問題，去辦了他也不遲。
對湯姆莫名的善意，來源很奇怪，胡佛都沒察覺出自己的異常。
此時，一名中老年白男站起，說道：「我支援埃塞爾的意見，要儘快逮捕湯姆。」
「湯姆這種人，放在歐洲就是希一」
胡佛抬手打斷，道：「夠了。」
「這裡是美利堅，在沒有湯姆勾結納粹高官的實證前，不要對湯姆動手。」
副局長克萊德也站起來打圓場，道：「各位，咱們FBI，也不是見人都抓。」
「最起碼要有一點點實證吧？」
「純靠紅口白牙，抓一個剛剛當選的市議員，你們覺得羅斯福總統會容忍嗎？」
「湯姆，可是實打實的民選議員。」
副局長克萊德的話，讓埃塞爾等強硬派低頭，不知如何反駁。
副局長克萊德繼續道：「埃塞爾，你要的特種監聽器我給你批了。」
「想方設法找到實證，我向你保證，隻要有實際證據。」
「別說一個市議員，哪怕湯姆是參議員，我們FBI也能拿下他！」
埃塞爾神情一震，點頭高聲答道：「是！」
晚上十一點十一分，紐約、曼哈頓範德比爾特一號公寓樓。
黛尼家公寓的專屬電梯，動了。
湯姆火急火燎地趕回來了，還提前了四十九分鐘。
湯姆自信滿滿，如鬥雞獲勝般地雄雞，趾高氣昂的進入房間。
房間內，黛尼側臥在沙發上，聽著電視的聲音，半睡半醒。
開門聲響起，黛尼瞬間清醒，看見是湯姆後，又放鬆了神情。
黛尼走到湯姆麵前，舉起一隻手，上麵帶有一塊小巧的女士手錶。
雖然很小，但湯姆看得很清楚，是十一點十二分。
黛尼直接說道：「哈尼，你遲到了哦。」
「沒有按規定時間回來。」
「你要怎麼補償我呢？」
湯姆眼睛頓時瞪大，指了指手錶，又指了指公寓裡的時鐘。
用行動代替語言：
看，姐妹，我沒遲到。
黛尼直接當著湯姆的麵，把手腕上的手錶調快了一小時，然後把表懟到了湯姆麵前。
彷彿在說：你好好看看，現在是幾點了。
湯姆無奈，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又看了眼黛尼的手錶。
你都這樣了，湯姆還能說什麼呢。
受著唄。
你說遲到，就遲到唄。
可憐的小湯姆，又要被黛尼玩弄於股掌之間了。
真·股掌之間。
翌日清晨，徹夜沒睡的黛尼沙啞道：「有個叫維托·柯裡昂的人，叫你回來後，去聯絡他。」
「還有個叫托馬斯·穆勒的，也打了電話。」
「聽口氣，都挺急的。」
一聽這倆名字，湯姆頓時聯想到了走私大業。
是走私出了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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