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這個，加上這個
湯姆就知道，老滑頭卡內德肯定要卡他一手。
但卡內德說的也沒錯，從利益角度來考量，對方的確不應該給「優先採購權」，自己展現出的價值，還不夠。
湯姆不討厭人反駁他，而是討厭不從利益出發的反駁。
大家坐下來談利益，不帶感情衝動，駁斥的話再難聽，湯姆也不會有感情波動。
湯姆給卡茨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乖乖的摘下頭套。
湯姆說道：「卡茨，給大夥整————整個自我介紹。」
卡茨也明白，湯姆需要自己做一個怎樣的「自我介紹」，道：「各位，我就是範迪爾死後，範迪爾小組的新組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話音一落，除了卡內德外，其他人都滿臉困惑。
一名股東兼經理問道：「湯姆先生，範迪爾小組是罪魁禍首，他有什麼用？」
「像他這種人，不是應該全死了更好嗎？」
不等湯姆說話，卡內德先表態了，道：「範迪爾小組的人，是殺不完除不盡的。」
「就像平原上的風滾草，永遠不可能消失。」
「與其讓他們自由發展，成為一顆不定時的炸彈。」
「擔憂它什麼時候引爆，不如直接納入麾下，成為輔助管理的手段。」
「湯姆先生，不知道我對您的想法，猜測的對不對？」
湯姆點了下頭，然後笑道：「你大體上猜對了。」
「咱們美利堅，是一個自由、民主、包容、開放的燈塔之國。」
「咱們要引導工程師們，而不是一味地打壓與欺辱。」
「咱們要工程師們明白，如果有不滿，應該去積極投票來實現政治訴求。」
「而不是去破壞美利堅的正常生產，搞得人神共憤。」
「在咱們美利堅優秀的投票體製下，不隻是工程師，每一個人都該意識到：」
「隻要投出一個滿意的議員、市長、總統，不就能獲得美好的生活嗎？」
湯姆的話，逗得在場眾人哈哈大笑。
的確呀，在美利堅，隻要投下光榮且神聖的選票，不就能解決一切現實煩惱了嗎？
眾人笑完，湯姆指了指窗外復工的工廠區，說道：「這個，」
然後又拍了拍卡茨的臂膀，說道：「加上這個，」
「能不能換來優先採購權？」
卡內德開懷大笑道：「當然可以。」
「湯姆·史密斯市議員先生。」
「隻要我還在底特律分部當一天的總經理。」
「您永遠都有底特律分部的最高優先採購權！」
「還不快來人，給湯姆先生準備新合同。」
新合同準備期間，湯姆已經無心等候，帶著大部分人離開，隻留下盧卡與卡內德對接簽合同。
至於合同會不會做鬼，湯姆倒是希望對方做鬼。
撕破臉皮後直接強勢掌控，湯姆不是沒有這方麵的計劃，無非是時間成本與人力成本太高了。
現在的湯姆，有更重要、更緊急的事情—
走私大業。
入夜，坐在回紐約的火車上，品讀報紙的湯姆，久違地開始期待，今日的係統結算。
報紙頭版頭條，便是美利堅鋼鐵公司—底特律廠區門前，那場華麗且盛大的謝幕表演。
特內的生平被誇大，被塑造成一個神使，最後因愧疚而犧牲。
報紙欲抑先揚，中後段通篇在噴東歐帝國。
特內隻是一個靶子，用來掛上攻擊東歐帝國的箭。
死人又不會說話，比活人好用多了。
湯姆想了想，按照五大湖工業區內各個城市的相似性，這篇報導一定會登上各個城市的晚報。
除此之外，也會登上《華盛頓日報》與《紐約日報》。
考慮到底特律的安全性，此次湯姆並沒有邀請卡爾與安娜來。
但該發的新聞，還是需要他們二人助力。
現在二人分在兩個報社，也是湯姆樂見的事情。
登報的目的，並不是為了真給暴動遊行的人看，而是給對暴動有同理心的人看的。
他們纔是報紙的主要購買群體，讓他們知道暴動遊行的「本質」是什麼？
不是他們眼中的「正義」、「公平」、「追求最終夢想」；
而是湯姆眼中的「破壞」、「間諜」、「損害國家利益」。
湯姆眼中纔是正確的，湯姆要用報紙，「改正」他們的「錯誤」看法。
對於如此大報特報的事件，湯姆很好奇係統會給予怎樣的獎勵。
晚上十點，湯姆選擇了提前結算。
【1942年3月5日事件已整理完畢，以下為日記內容：】
【我來到了沃斯至高星球，裡麵的機械神教成員，出現了大麵積拒工現象】
【理由是為了保持體內機魂的雀躍，不接受超量工作】
【不止是沃斯至高，附近幾個鑄造星球，也有這方麵的問題】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機械神教工程師了，必須要出重拳！】
【而我接受了一個巢都高層的請求，成為了「重拳」】
【但我十分憐憫，不想用原始的方法，傷害過多的機械神教工程師】
【畢竟，日後帝國的生產，還是要靠他們】
【我謀劃了一個計劃，並順利實施了】
【影響極佳，附近的幾個鑄造星球，也聽說了】
【事件影響：奸奇的注視度—5000，恐虐的注視度 2】
【當前奸奇的注視度：324】
【當前恐虐的注視度：30】
「5000點？」
湯姆看著事件影響，突然產生了一絲絲困惑，以及藏在深處的恐懼。
奸奇的注視度的作用，湯姆十分瞭解。
它會在關鍵時刻，被動幫助湯姆影響一部分現實。
能用5000點奸奇的注視度，自己搞出來的這件事，比自己想像的影響更大。
甚至可能，有威脅自己生命的存在在關注。
但湯姆也沒多慮，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多慮也沒用。
湯姆答應了黛尼，今天晚上十二點前必須回公寓。
不然，小湯姆過幾天可要遭大罪了。
湯姆不知道的是，黛尼是騙他的。
哪怕按時按點回公寓，黛尼也要讓小湯姆遭大罪。
湯姆焦急地等待火車的靠站，他全然不知，幾個小時前的FBI內，因為他，展開了激烈的爭論。
會議的內容，便是判定湯姆的「位置」。
政治上的位置。
不僅能決定湯姆的政治生涯，也能決定他的生物學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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