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陷入沉思，盤算每克3.5美元的可行性。
良久，巴赫猶豫道：
「長官，每克3.5美元，一噸便是三百五十萬美元。」
「這個價位，我去向黨國申報資金，黨國能批給我嗎？」
「不隻是我，哪怕您舉報我，把我換下去，也冇人能批下來。」
「黨國高層不是傻子，您喊的價格，也太貴了。」
湯姆不怕巴赫猶猶豫豫，就怕一口咬死，死活不同意。
畢竟湯姆，又不是真的納粹間諜，拿頭去舉報巴赫。
湯姆上前摟住了巴赫的肩膀，套近乎的同時，引導道：
「小兄弟，這就是你的格局不夠高了。」
「我問問你，現在在德意誌國國內的黑市上，純鎢的價格是多少？」
巴赫情報工作可能不行，但經商方麵一直是兢兢業業，秒回答道：
「平均每克4-6美元，各地行情不同，價格略有不同。」
「黨國對鋼鐵廠都有產量要求與質量要求，大部分廠長為了滿足生產需求，都會從黑市買原材料。」
「戰爭當前，黨國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甚至不少黨國高層，自己也參與其中。」
湯姆露出一個「你懂得」的笑容，看向巴赫。
巴赫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驚恐地說道：
「不行，不行，不行！」
「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小情報人員，連怎麼和黨國高層比？」
「我要是敢偷偷往黑市賣鎢，蓋世太保真能斃了我！」
湯姆哈哈大笑，差點笑出眼淚，道：
「哈哈哈！」
「蓋世太保？」
「蓋世太保一個月賺幾十美元，拚什麼命啊！」
巴赫一臉恐懼地秒答道：
「長官，蓋世太保不一樣，他們不會被錢打動的。」
「你是不知道，上個月我有個同事，鋼鐵走私量冇完成任務。」
「拿出全家八百多美元的積蓄，都冇保住性命。」
「上上個月，我又有個同事……」
湯姆不理會巴赫的嘴硬，從懷中掏出一萬美元，這是存錢時剩下的，用作零花。
湯姆舉起一萬美元，在巴赫麵前晃了晃。
現在的一萬美元，可是相當於八十年後的一百萬美元！
巴赫眼睛都直了，眼神跟著湯姆的手左右擺動。
看到這麼多錢，誰眼睛不迷糊呢？
湯姆看時機成熟，繼續蠱惑道：
「八百美元不夠，八千、八萬美元呢？」
「格局別那麼小，拿出利潤的大頭去上下打點。」
「記住一句話：」
「在黨國內，大家賺，你纔有的賺。」
「你吃獨食，活該你被蓋世太保找上門。」
「除此之外，你再替我放出風聲。」
「隻要是和咱們合作的，不止有錢拿，將來還可以來美利堅永居。」
「包括蓋世太保。」
「當然了，你想來美利堅永居，我也隨時歡迎。」
巴赫見湯姆連退路都想好了，終於下定了決心，道：
「好的長官，我回頭找我的上司聊一聊。」.
巴赫哪裡知道，湯姆所謂的「美利堅退路」，會將所有的納粹老鄉，送入湯姆設計好的地獄。
湯姆點了點頭，繼續如惡魔蠱惑般說道：
「小兄弟，你要記住，美德兩地黑市，有差價的可不隻是純鎢。」
別看納粹宣傳國內一片歌舞昇平，但早已因為戰爭哀鴻遍野；
戰爭物資都靠走私補充了，那各種民用物資還能富足嗎？
裡麵的利潤，大得很！
巴赫一聽，如夢初醒。
老前輩，真不愧是黨國的老前輩。
自己以前，是不是有點太把黨國當家了？
還是老前輩有覺悟，從來冇把黨國當回事。
湯姆從維托教父的桌子上，尋來了一份紙筆，寫了張小紙條。
隨後，湯姆起身向屋外走去。
湯姆一出「禱告室」的大門，當著所有人的麵，對著托馬斯破口大罵道：
「托馬斯，你找的人是一個純粹的戰爭瘋子！」
「一個邪惡的死納粹！」
「居然想找我走私特種金屬？」
「別的商品還能談談，但特種金屬是是美利堅的命脈，我是不可能和他合作的！」
看著湯姆的無縫切換，巴赫嚥了口唾沫，心裡嘀咕道：
這可能纔是，黨國精銳該有的樣子。
業務能力強，撈錢方麵更是膽大心細。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湯姆一甩衣袖，憤怒地離開了柯裡昂家族據點。
維托教父趕忙追上，邊說好話，邊送湯姆上車。
臨上車前，湯姆將紙條偷偷塞給維托教父。
湯姆走後，維托教父開啟紙條：
價格已經談攏，純鎢每克3.5美元。
我去搞我的渠道，你去黑市收購。
維托教父一驚，純鎢每克3.5美元！
這個價格，一噸純鎢最少賺七、八十萬美元！
而且買方是處於戰爭狀態的德意誌國，可以無限吃下，純賣方市場！
維托教父也明白，湯姆是在暗示自己私下做，把湯姆摘出來。
湯姆早說過，自己要往上爬一爬。
在美利堅，「爬一爬」等於「去參與競選」。
候選人，不能有過於明顯的臟水。
未來若是走私出了事，萬萬不能攀咬湯姆。
不攀咬湯姆，湯姆可能還會念舊情，照顧一下柯裡昂家族；
要是攀咬湯姆，柯裡昂家族會被從紐約市中被抹除了。
湯姆坐著斯蒂龐克轎車，去解決他的純鎢渠道了。
在去之前，湯姆要先回趟家，將買下的公寓手續放回家。
順便勸勸父母，搬家和儘早退休。
湯姆回了家，運氣挺好，今天父母早下班，難得都在家。
對於搬家的事，萊納德與潘妮答應的很痛快。
特別是潘妮，一想到能在老姐妹們前炫耀，別提多開心了。
曼哈頓的中檔公寓，那可比普林斯頓的低檔社羣貴十幾倍。
湯姆家的公寓，能不能賣三千美元，都是個未知數。
至於退休問題，萊納德與潘妮說在考慮、考慮。
萊納德與潘妮都是在社羣從小長到大，經營的社門診也是開了十幾年。
若是一夜之間，徹底斷了聯絡，萊納德與潘妮也怪捨不得老鄰居們。
湯姆也表示理解，隨後告別了父母。
湯姆趕在夜色前，開車向黛尼的公寓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