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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美利堅宗教家庭的父母是這樣的,他們比較遵守教義,不會打孩子,隻會言語教育。
但批判的武器終究是比不過武器的批判,很多美利堅孩子到初中、高中後會因為各種原因叛逆,這個時候就得用點特彆的辦法。
比如說美利堅版本變形記,把想要加入幫派的孩子送到一個滿是幫派成員的監獄,裡麵的幫派成員會很樂意嚇唬一個孩子,讓他不走進幫派的歧途。
又或者像傑西卡這樣,找神父、警察幫忙。
“傑西卡女士,我需要你拿著你的手機,全程跟著拍攝,可以嗎?”
“好。”
傑西卡不再哭泣,而是掏出手機跟著洪磊,在這種宗教家庭裡,神父是自帶光輝的,這位更是耶穌親自顯靈的神父,那肯定不是一般人,聽他的準冇錯。
哪怕洪磊現在說把錢都拿出來,一副打劫的做派,她都會照做。
但洪磊不會做那種事,會做那種事的人也不配成為洪天王的神父。
洪天王的神父就算不是聖人,那也得抱著【天下之人皆是兄弟姐妹】的想法才行,哦,韃子不算,那是清妖。
洪磊試圖推開門,但他發現門被反鎖,而察覺到門被試圖開啟後,屋內的人傳來了一聲憤怒的喊聲。
“媽!我說過了,不要打擾我,你聽不懂嗎?!”
那吼聲格外凶狠,不帶一絲對母親的溫柔。
聽到這吼聲,傑西卡又忍不住想哭,她對神父提醒道:“他可能會打你,神父。”
‘他最好敢打我。’
“彆擔心,我受到上帝保護,女士。”
還是那一套,洪磊巴不得他主動動手。
但這次不能報警,他隻是對傑西卡說道:“接下來我的一些行為可能會傷到你的兒子,女士,你會介意嗎?”
“我我不知道。”傑西卡在猶豫。
美利堅的父母也很少打孩子,尤其是宗教家庭,父母都是老實人,尤其是孩子已經長大,有反擊能力。
但洪磊知道她在猶豫什麼,於是溫柔地補充道:“傑西卡,我們每個人都是上帝的孩子,我對他的所作所為,皆是上帝對他的教誨。”
“如果那是上帝對他的教誨,好的,我接受。”
“你有房門的鑰匙嗎?”洪磊又問道。
“不,鑰匙在我兒子手上,但是你可以用您的方法開啟這扇門,神父,這扇門不重要。”
“很好。”
那洪磊就不用顧忌什麼了,他揮了揮手示意傑西卡離遠點,然後自己也退後一步,提氣入腹,進入狀態。
接下來的一切行為皆是上帝次子洪秀全以神父身份對迷途羔羊的教誨,和洪磊無關。
洪磊抬起右腳便是一記狠踢,那扇能阻攔傑西卡和兒子之間的木門在洪磊麵前和紙糊的差不多,一腳就被踹開。
屋內的男孩被驚嚇地彈射而起,這個白人男孩個頭可真不小,一米八五的個頭比洪磊還高半頭,因為橄欖球員的緣故,身上的肌肉也十分誇張,但並非之前那種吃藥養出來的肌肉,是真正的肌肉。
“什麼?你是誰!”
突然看到一箇中國人出現在自己家,屋內的男孩,不,18歲了,已經是男人了。
“我是你母親找來的神父,是來驅散你體內惡魔的。”
聽到‘惡魔’兩個字,男孩額頭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我體內冇有惡魔!我隻是喜歡k-pop怎麼了?”
嗯,又一個喜歡k-pop的。
“托馬斯,聽神父的話,好嗎?”
“媽!”
男孩向傑西卡發問道:“讓他立刻離開我的房間,我不想看到他。”
同時,男孩還威脅洪磊道:“滾出我家,否則我就報警了!”
這就是為什麼洪磊要錄一段視訊了,孩子,這是你家冇錯,但我是被請來的,我是合法的。
托馬斯對傑西卡的發言也讓洪磊很不舒服。
“孩子,對你的母親尊重點。”
還是那句話,連企鵝人都愛自己的父母,你難道比企鵝人還不如?
不過托馬斯目前還冇到扔海裡餵魚的程度,這樣的叛逆期孩子洪磊都見過幾十個,已經有處理經驗了。
“那是我媽,我想說什麼都可以!滾出我家!”
“哦~~~”
洪磊冇有再說話,現在這孩子需要一些教育,洪磊亮出了聖經,那堪比字典厚度的聖經現在在洪磊手裡就和板磚差不多。
“女士,請放心,我會控製好力度。”
說完,洪磊就進屋了。
“誰允許你進來的!”
托馬斯站起來,快步上前要把洪磊推出去,一個18歲的橄欖球員的力量是超過普通成年人很多的。
但洪磊隻是輕輕一躲就躲開了托馬斯,並用聖經狠狠地砸在托馬斯的後脖處,洪磊的經驗老道在此刻體現得淋淋儘致。
這一下砸得托馬斯趴在地上,但又不會傷到腦子和昏迷。
“以天父、天兄及天王之名,我命令你,惡魔,滾回地獄裡去!”
雖然有點怪,但一切還是按照著基本流程走。
“該死的混蛋!”托馬斯怒罵了一句,然後起身抱住了洪磊的腰。
這是橄欖球員經典的撲擊動作,但他抱住洪磊的腰後發現,無論他怎麼發力,洪磊都一動不動。
反倒是洪磊右臂向下捶打,再次把托馬斯捶在地上,地板都是為之一顫。
托馬斯被打這兩下有點疼得難受,已經有了求饒的意思,他對門外的傑西卡喊道:“媽,他在打我!你就這麼看著嗎?!”
但托馬斯說話的語氣很不友善,洪磊知道這小子還不服輸。
洪磊這時給他一個少挨頓打的機會。
“和你媽媽道歉,說你以後會聽媽媽的話。”
托馬斯趁著這個空檔起身,他現在後背疼得厲害,但放心,他的脊柱不會斷,洪磊冇用全力。
等到托馬斯站穩並緩過氣來,再次一臉不服氣地說道:“不,那是我媽媽,我不需要和她道歉。”
這話裡的意思,還是不服,更是傷到了傑西卡的心。
“該死的惡魔,為了求饒,你竟然利用托馬斯和傑西卡的親情嗎?我鄙視你。”
“什麼?我冇有。”
托馬斯當然知道自己冇有被附身,但是他不服,為什麼他母親要找來一個神父揍他?
他做錯了什麼?他隻是不想父母打擾他的生活而已。
“托馬斯,和自己的父母道歉是件很恥辱的事情嗎?”
“我冇有做錯事,為什麼道歉?”
“你把你的母親拒之門外,你用命令的語氣和你母親說話,你還打了你父親!”
不知道的還以為洪磊是托馬斯的舅舅,正在幫傑西卡這個孃家人教育孩子呢。
“那不是我的錯!”托馬斯還在狡辯:“我不想我的父親整天教育我,他總是讓我聽他的話,我的父母隻是生了我,他們隻需要給我錢就好,我有自己的思維來判斷對錯。”
哦,這孩子連生物父母那一套都拿出來了?不行了,這不是一般的叛逆,得出重拳!!!
洪磊都笑出了聲,這笑聲引起托馬斯再次不滿。
“你笑什麼。”
“惡魔,我給你一個繼續留在這孩子身上的機會。”
“神父!”
傑西卡聽到洪磊的話,有些不敢置信。
“彆擔心,傑西卡女士,我有我自己的驅魔方法。”
洪磊知道托馬斯這樣的年輕人很不服輸,所以他準備給托馬斯一個機會來悔改。
“既然你附身在托馬斯的身上,說明你喜歡強壯的孩子,那讓我們玩個遊戲,你出拳打我,我反擊,你打我一拳我反擊一次,我隻會在你出拳的時候反擊,除此之外,我不會動手,直到你願意離開這個孩子的身體才能結束這個遊戲。”
這個遊戲對於洪磊來說有些不公平,因為洪磊冇有主動權。
但正因為這樣才能讓托馬斯知道實力的差距,讓他有機會悔改。
和劉浩然那次不同,這是彆人家的孩子,還是彆人找你幫忙,不能用家法來對待。
托馬斯自然知道這對洪磊不公平,所以又傲慢起來。
“你讓我出拳,我會打死你!”
“不,你做不到。”
洪磊笑了,在紐約這個地界,以他現在的實力,想用近身搏鬥打贏他的,可能一個也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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