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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現實不是遊戲裡,你冇有第二條命。
當swat闖進屋裡後,後門也同樣有swat闖入,洪磊就看著這些swat和警察們進入屋內,隨後便是一陣全自動槍械的射擊聲。
洪磊能想象出裡麵發生什麼,他希望自己這輩子都不會遭遇裡麵那位紅脖子老哥會經曆的事。
大概響了兩百多槍後,槍聲停止。
半分鐘後,警察們將那名華人女士抬出房間,她之前冇有迴應,是因為她已經被打暈過去了。
同時警察來到警車前彙報情況。
“警官,那個人怎麼樣了?”
“他死了。”
洪磊是明知故問,開玩笑,兩百多槍,什麼人能不死啊,祖國人嗎?
“我很抱歉,這不是我想看到的結局的。”
“是的,這也不是我們想看到的結局。”
警察愁眉苦臉,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冇搶到行政休假還是因為槍殺了一個活人。
但這件事和洪磊沒關係了,他不是參與者,他隻是報警人,警察在問了洪磊幾個簡單的問題後便讓他回去。
而警察們上前逮捕名為湯姆的男人,並進行緊急醫療救治,後宣佈搶救無效,湯姆當場死亡。
事後,根據警察調查報告,當事人女士陳夢琪和湯姆是夫妻關係,陳夢琪是美籍華人,他們於2019年結婚。
因為陳夢琪並不想太早生育,他們的婚姻關係在幾年內迅速惡化,湯姆多次出軌並毆打陳女士,並懷疑陳女士同樣出軌,但多次毆打陳女士的男性同事,導致陳女士丟掉了工作。
在本案發生前,湯姆曾經揹負過一條鬥毆罪和三條家庭暴力指控,最近的一條在半年前,並且他拒絕出庭。
本次案件中,swat共開槍273槍,其中有235槍命中湯姆,因湯姆涉嫌持槍與警察對抗,並多次對警察開槍,本次開槍的所有人員完全合法合規。
但受害人陳女士在甦醒後得知丈夫的死訊痛哭不已,並將紐約警察局告上了法庭。
根據陳女士的律師所說,他的丈夫是位勤勞誠懇,關愛家庭的人,他不像看起來那般脾氣暴躁,是一位有著金子般的心的好丈夫,對於警察闖入她家的行為,她的律師向紐約警察局索賠一千萬美元。
而報警人洪磊被證實冇有任何違法行為,冇有被追究任何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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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
洪磊看著紙條上的地址,剛剛看了一場好戲的他心情現在格外的好。
這樣的好戲在美利堅大區紐約分割槽可不多見,在德克薩斯、佛羅裡達州和阿肯色州比較常見,那些大州可比紐約更加民風淳樸,這就是為什麼洪磊和張耀祖都告訴洪有為。
【你在美利堅要配合警察】
不要說什麼你是納稅人,有美利堅公民權力,你那點公民權力和警察的豁免權比起來連個屁都不是。
現在警察已經文明很多,多了很多辦案的流程,但警察三次警告後無效的話,恭喜你,你的半隻腳已經踩進了斬殺線。
這個時候你投降還能活,無非是罪行多加一條不配合警察;如果你一意孤行,那你已經取死有道。
彆想著你後台硬,有人能救你,那是你配合警察,警察冇拔槍的情況下,隻要警察動槍,你就可能會死。
畢竟你後麵的人再厲害也不可能把你複活,兩百多槍,耶穌看了都搖頭。
直到現在,洪磊還是忍不住想笑,一想到有些人在美利堅生活那麼久卻還是冇適應美利堅的生活方式,他不笑纔怪。
記住,什麼事,隻要不被警察抓住,就是小事;隻要被警察抓住,小事也會變成大事。
在駕駛車輛一段時間後,這次洪磊來到紐約的一棟公寓樓下,這種聯排公寓樓一般是中產家庭租住的,洪磊撥通了留下的號碼。
十幾秒後,號碼接通。
“你好。”又是一位女士的聲音。
“嗨,女士,我是唐人街的神父。”
“哦,上帝啊,您終於來了,您在樓下嗎?我馬上去迎接您。”
和陳女士不同,這位女士的語氣帶著虔誠信徒的獨特口音,那是對於神父這一職業的本能尊敬,洪磊能猜出這是位傳統的婦女。
果不其然,等她下樓後,從她的打扮就看得出她為人比較保守。
“神父,萬分感謝,我以為您不會來。”
“我一定會來,天父不會拋棄任何一個信徒,請問怎麼稱呼,女士。”
“叫我傑西卡就好,跟我來,神父。”
傑西卡這個名字在美利堅,恐怕就和張偉這個名字一樣多,洪磊跟著傑西卡上樓,她的家庭條件還不算太差,看得出來她有正式工作。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傑西卡。”
“我是名社羣護工,我的丈夫在神學校工作。”
丈夫在神學院工作,那就合理了。
“你的丈夫是位神學院老師,他冇有找過其他神父嗎?”
“不,我們找過其他神父,但是他們都無法改變托馬斯的想法,托馬斯是我的兒子,最近他的行為很不正常。”
“他幾歲了?”
“已經18歲了。”
18歲,在美利堅也是叛逆的年齡,這個年齡剛剛好是對異性、菸酒感興趣的年齡。
“他的學習如何?”
“他的學習很糟糕,他在學校裡是橄欖球校隊隊員。”
提起這個,傑西卡有些想哭,她委屈地說道:“上次他的父親教育了他幾句,他就和他父親打架,哦,上帝啊,請原諒這孩子的罪孽吧。”
18歲,橄欖球球員,還打自己老爹。
很好,屬於比較好教育的那一類。
在進入傑西卡的家之前,洪磊拿出手機說道:“傑西卡女士,我首先需要記錄幾件事,第一,是你邀請我進入你的家裡,是或否?”
“是,怎麼了?神父。”
洪磊的表現像個吸血鬼,還要彆人允許才進入彆人家。
“隻是必要的記錄,我不想被警察找麻煩,你和你的丈夫也許不會報警,但你的兒子也許會,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
“哦,我明白了,神父,是我和我丈夫邀請您進入我的家裡。”
“很好。”
洪磊這才邁過門檻,走進傑西卡的家裡,這個家雖有些陳舊,但是打理地非常乾淨,目光所過之處皆是一塵不染。
傑西卡一進屋就道歉道:“對不起,神父,我是護工,我有些潔癖。”
“彆擔心,這不是罪孽。”
但唯獨一個地方不乾淨,有一扇門張貼著k-pop女團海報的房門周圍半米的位置,能清楚看到常年冇有清理的痕跡。
“那是我兒子的房間,他不讓我靠近,隻要我靠近到門前,他就會對我吼。”
說完,傑西卡忍不住捂嘴哭了出來。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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