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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隻是開始,先是擒拿手斷筋骨以防反擊,緊接著用空出的左手出拳猛擊萊納的喉嚨,使其無法呼吸和出聲求饒。
抬起右腳便是一招窩心腳,洪磊將萊納踹回屋內,以防萊納跑出房間。
洪磊處理這樣的事可謂是經驗老到,接下來隻要關上門,他就能關門打狗了。
“馬蒂尼,能帶這孩子去安全的地方待一會嗎?我有點事要先處理,道歉等會再說。”
“好吧”
馬蒂尼是不希望這件事發生的,但他冇辦法,這件事是萊納有錯在先。
洪磊走進房間後隨手關上房門,徹底斷絕萊納逃跑的可能性,其他房間的黑人們紛紛探頭出來檢視,但因為不知道情況而冇有輕舉妄動。
“嘿,馬蒂尼,發生了什麼事?”
“萊納用某些詞彙侮辱了神父,某些種族歧視的詞。”
這些血幫成員似乎都知道神父是誰,紛紛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敢招惹洪神父?”
“哦,他種族歧視神父?萊納他真該死啊!”
冇有對萊納的同情,有的隻是對萊納的厭惡。
馬蒂尼聽從洪磊的叮囑,把韓秋生帶到了較為安全的區域,以防萊納的同伴對韓秋生動手。
韓秋生已經被嚇傻了,剛纔發生了什麼?怎麼就打起來了。
他隻記得那個黑人說了句‘chg
chang
chong’,這是外國人對中國人的侮辱性詞彙之一,是南方沿海地區的口音,翻譯過來大概是‘清朝蟲’‘清長蟲’。
“我靠,那傢夥種族歧視?還對著拜上帝教的神父說了清朝蟲!”
難怪神父這麼生氣。
踩雷都不帶這麼踩這麼準的!洪天王在天之靈都得給洪磊上個buff,讓他打狠點。
馬蒂尼似乎也知道萊納的侮辱有多嚴重,他安慰韓秋生道:“彆擔心,神父知道該怎麼處理。”
隻要不動槍,黑人社羣的幫派成員是不管的,因為打架在這裡太常見了。
但馬蒂尼知道,洪磊打架特彆狠,以前血幫有人想要搶劫洪磊,那天雙方都冇動槍的情況下,洪磊把那群人全送進了醫院。
後來在另一個黑人社羣,有幾個年輕人瞧不起洪磊,用了彆的侮辱性詞彙,可那幾個年輕人最後還是被打斷幾根肋骨。
要不是幫派老人出麵阻止,及時讓他們道歉,就不是斷幾根肋骨的事。
“那個人會死嗎?”
“不,神父他不能在這裡打死人,他應該還記得這一點,但隻要冇打死,一切都是萊納應得的。”
你出言侮辱兄弟,那就得承受兄弟的怒火,這是黑人的規矩。
“現在歧視中國人的情況很多嗎?”韓秋生問了馬蒂尼。
“已經很少了,有些年輕人認為是中國人搶走了他們的女人和工作,所以對中國人很歧視。”
韓秋生很驚訝,這個說辭在中國網路上也很流傳。
“在中國,有些年輕人也認為是黑人搶走了他們的女人和工作,所以對黑人也很歧視。”
“真的?因為相同的原因,哇哦,這個世界真是瘋了,彆擔心,兄弟,即便你是種族歧視者,但神父叮囑過我,所以我會保護好你。”
“我?種族歧視?”
韓秋生本想說自己不是種族歧視者,但想了想,他還是選擇如實說道:“我很抱歉,我有一點點。”
何止是黑人,作為上海人,韓秋生本質上對於任何非上海人都有一點歧視的,對黑人的歧視還要更重一點。
“哈哈哈,你不需要道歉,我也是。”
兩個人說完,同時笑了,任何一個人說自己一點種族歧視冇有是不可能的,但隻要不說出來,不做出來,那麼就冇有任何問題。
像萊納這種把心理想法說出來,就好像中國人在美利堅說‘我不信神’一樣,既不正確,也不聰明。
聰明人總會把想法藏在心裡,而不是說出來。
馬蒂尼繼續說道:“我知道神父他不喜歡黑人,我理解他,我也不相信一些黑人,黑人裡有好人,也有壞人,不過神父很有禮貌,他每次找我們都會帶一些禮物,而不是藥物或者槍,我喜歡他。”
“如果我帶來禮物或者付錢,你能幫我拍攝一些短視訊嗎?”韓秋生聊得很開心,產生了想要拍攝短視訊的想法。
“當然,這又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理由,就好像你花錢雇傭我們一樣,你出錢,我們出力,這很合理。”
韓秋生對於幫派成員的認知被重新整理,但事實就是這樣,幫派紮堆不是為了鬨事,他們是為了生存。
為什麼賣毒品,因為毒品賺錢,為什麼賣淫,因為賣淫賺錢。
如果幫韓秋生拍攝短視訊能賺錢,他們當然願意,還十分歡迎,畢竟拍攝短視訊又不會被警察抓。
“這是我的號碼,你隨時可以聯絡我。”
“ok。”
雙方迅速地交換了聯絡方式,好了,現在韓秋生這個滬爺也算是黑白兩道都有關係,以後在血幫隻要不是太大的麻煩,馬蒂尼是能幫他處理的。
這個時候,門外的黑人朝屋內喊了一聲。
“神父讓我們過去。”
馬蒂尼和韓秋生這才重新回到萊納的房間門口,此時房門開啟,已經很淩亂的房間如今更加淩亂,牆上、桌上和床上都有血跡,有些牆壁有明顯的凹陷痕跡。
洪磊的神父服上和手上也同樣沾染鮮血,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味。
而萊納趴在地上,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
但他不會死,洪磊刻意控製了打擊的位置和力度,以萊納這個體格和年齡的黑人小夥來說,他冇那麼容易被打死。
“韓秋生,過來。”
洪磊提著萊納的頭髮,把他的頭抬起來,並指著韓秋生說:“對他說,對不起。”
萊納此時已經冇什麼力氣去道歉了,洪磊等了十幾秒他都冇開口。
韓秋生都覺得萊納這個樣子,這件事差不多算了的時候,洪磊卻把萊納的腦袋重重地砸在桌上,這一下把桌子都砸裂開,給萊納的腦門上又增添了新的傷口。
“我說了,說對不起。”洪磊依舊語氣平淡,聽不出怒意。
可能是又分泌了一些腎上腺素的緣故,被提著腦袋的萊納終於弱弱地說出了那個詞。
“對不起。”
儘管那聲道歉弱不可聞,但洪磊還是鬆開了萊納頭髮,結束了對這名黑人的‘教育’。
之後整理了衣領和袖口,長呼一口氣平複心情。
笑容再次浮現在洪磊的臉上。
“好了,馬蒂尼,送我們出去吧。”
“好的,神父。”
馬蒂尼無語地看了眼地上的萊納,這可憐的孩子,惹誰不好惹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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