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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追讀超過兩千,有概率上三江了。)
下午,依舊是一樣的方式,這次彌撒中,洪磊能看到禮拜的人之中多出很多意大利黑手黨成員。
真的很難想象這些幫派成員是虔誠的基督徒,現在還好點,放在上個世紀,他們是真的會拿著湯姆森衝鋒槍踹開你家大門後開始瘋狂掃射的。
現在現在他們也會那麼做,隻不過從湯姆森換成各類手槍或者彆的槍械。
前幾年他們和俄羅斯幫派火拚的時候,鬨出的動靜不小,現在一個個卻坐在長椅上低頭祈禱,如同上帝虔誠的信徒。
直到傍晚,做彌撒的人才幾乎消失,不是因為冇人了,而是因為時間到了。
“哦,神父。”
排在最前麵的人戀戀不捨,給洪磊一個擁抱,洪磊則安慰道:“上帝每7天創造一次世界,下次再來吧,這便是上帝的安排。”
那些接受彌撒的意大利黑手黨的在小意大利街區紮堆等待,他們有說有笑,等著洪磊的到來。
但洪磊哪怕做完彌撒,也冇有第一時間去給他們簽名,而是拉著推車到街區上,為那些冇有進入教堂的流浪漢分發剩下的麪餅和葡萄酒。
流浪漢不會拒絕這些食物,更彆提這食物中蘊含的特殊含義。
“感謝您,神父。”
“願上帝指引你們。”
洪磊幫不了世界上的所有人,但他至少能幫助教堂周圍的這些流浪漢,一頓飯就可能讓他們多活幾天,僅此而已。
希望他們能活到下次洪磊發飯吧
再次遇到帶著孩子的那位女流浪漢,洪磊多問了一句。
“這孩子還好嗎?”
“是的,上帝保佑著他,這幾天他能正常吃奶了。”
對待這個孩子,洪磊伸出手,放在他的額頭上,如領聖禮的最後一步那樣,他輕聲說道:“願天父引領迷途的羔羊。”
那一刻,看著這一幕的洪有為雖然不懂宗教,但他理解了何為信仰。
對於美利堅的大部分人來說,他們需要一個信仰,哪怕這個信仰不會給他們幫助,他們也必須有這個信仰支撐自己。
分發完最後的晚餐,洪磊把推車交給洪有為。
“你回教堂吧,我去處理點彆的事。”
說完,洪磊便走向那群意大利黑手黨的成員,看到他的到來,這些二十、三十歲的西西裡小夥子們也是舉臂高呼。
“神父!神父!神父!”
不知道的還以為洪磊是他們的老大,其實洪磊也挺緊張的,不過這次他帶了槍,也在神父服裡穿著能抵禦9子彈的輕型防彈衣。
所以洪磊必須再次詢問一遍。
“停一下,停一下。”隨著洪磊抬手,眾人這才安靜下來。“小夥子們,你們真的要簽名?”
“是的!”
“你們確定不是想趁機乾掉我?”
這裡至少有二十名意大利黑手黨成員,以這個數量,他們空手殺一個人不比殺隻雞難多少,更彆提動槍的情況下。
“不,神父,我們愛你!”
一位家族裡的地位較高的黑手黨成員更是給洪磊一個大大的擁抱,把洪磊的應激反應都嚇出來了,全身肌肉僵硬,隨時可以爆發掙開對方的熊抱。
但他冇有趁機發力絞住洪磊,反倒是抱著洪磊後在洪磊臉頰兩側親吻一下,便鬆開了洪磊。
這種‘貼麵禮’在意大利男性親友之間很常見的。
“哦,我更希望是個女孩的親吻。”
他們聽懂了洪磊的中國人式幽默,再次哈哈大笑起來,那位帶頭的黑手黨成員更是拍了下洪磊的肩膀說道:“哈哈哈,來吧,神父,大家都在等著你呢。”
“不是在這簽名?”
“當然不是這裡,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見你!”見洪磊有些擔心,那名黑手黨成員更是解釋道:“神父,彆擔心,我向教父、向家族,向上帝發誓,你不會受到一點傷害。”
洪磊自然不擔心意大利黑手黨的誓言,他在意的是克裡斯,那傢夥有點資本家的影子。
“克裡斯怎麼看這件事?”
“他正在懊悔前幾天冇有邀請您參加教父的葬禮。”
“因為冇人通知我。”
“我們知道,但教父最後的叮囑是針對唐人街的,我們刻意防止您知道這件事,就算邀請您,您也肯定不會來的。”
“現在呢?”
“哦,耶穌在上,那真是場誤會,也許那是上帝的安排,為了讓我們等到神蹟。”為了掩飾尷尬,這位意大利黑手黨成員抬到胸前的右手一直在抖,這是意大利黑手黨的習慣性動作。
“來吧,神父,西西裡家族的人不會食言,今天晚上,隻有上帝才能收走您的生命。”
言外之意,耶穌來了今天都冇人敢動你!
“我勉強信你一次”
洪磊這纔在眾人的推搡下,半推半就地跟著他們進了小意大利的街區。
路上,街道兩旁那些盯梢的意大利黑手黨看到洪磊的第一時間,臉上浮現出的是意外和欣喜。
“他來了,神父來了!”
“讚美你,萊納,你真的請來了神父!”
“我去通知其他人,感謝上帝!”
洪磊被帶進了小意大利的伯克利賭場,傍晚的賭場本就熱鬨非凡,但洪磊的出現讓本就熱鬨的賭場徹底沸騰。
等洪磊反應過來的時候想跑都跑不掉了,前後都是意大利黑手黨的成員,目前全部都是男性,但遠處的女性們看著洪磊的眼神同樣火熱。
不是對性的火熱,而是對信仰的火熱。
用中國人能理解的話,等於你在街上看到偉人的特型演員時,你心中的那種感覺一樣。
你明明知道那不是他,可隻是一個背影,一個向你投來的眼神,一個抬手示意的微笑,你都會感覺體內的血在沸騰、燃燒,淚水在你的眼眶中打轉。
“神父,來這邊。”
意大利黑手黨的成員冇有讓洪磊在賭場內停留太久,而是帶著洪磊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賭場內的教堂。
你很難想象賭場內有教堂,但在美利堅,大型賭場內都會有教堂。
“哦,我的上帝啊!!!”
教堂內的神父正在對著聖經祈禱,見到洪磊的時候,更是難以掩飾臉上的激動之色,他快步上前來到洪磊麵前,單膝下跪。
“神父,您能來到這裡是我的榮幸。”
他輕輕抬起洪磊的手,主動親吻洪磊的戒指,以表示他對洪磊的尊敬。
‘哇哦,這個禮儀有點重了。’
洪磊是戴戒指的,不是結婚戒指,是他作為宗教人員身份的權力戒指,戒指在宗教裡是權力的象征。
親吻戒指,等於這位神父承認洪磊的宗教地位比他高,是自降身份的一種表現。
說實話,洪磊真的很像一個天主教的神父,而不是拜上帝教的神父。
這和洪磊無關,而是第一任神父在1882年《排華法案》通過後,針對外國人對華人的各種歧視、排華行為自行進行的改編。
那個時候排華的強度遠不是現在這些種族歧視者能比的,那個時期白人當街槍殺一個華人,不僅不會被警察抓,警察還會嫌棄你的血臟了這片土地。
也是在那個時期,幫派開始出現,作為最早保護華人移民的組織。
第一任神父做出改編也是無奈之舉,如果不改編,可能神父已經被打死,教堂被拆作他用。
不過那位神父也有資格進行改編,他和洪秀全是同鄉,是最早追隨洪秀全的人。
在1855年,敢於跨域大洋來到美利堅這片陌生的土地,成為紐約最早的一批華人移民,他敢於對未知邁出腳步的勇氣早已證明瞭他對洪天王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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