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護的太好了!
底下的流浪漢們聽得一臉愕然,什麼叫他麼的保護的太好了?
難道這個東方神父在他們國內,是什麼特殊階層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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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
這句話說出口,陳平安有點不由自主的鼻子發酸,他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下心緒後,才繼續說道:「我是山溝溝裡長大的。
用你們理解的話說,就是鳥不拉屎的荒漠小鎮,很窮,非常窮的地方。
還記得小時候,當時東方的經濟還冇有現在好,我們家是那個非常窮的地方裡麵最窮的人!
隔壁鄰居家有50寸液晶屏大彩電的時候,我們家隻有個21寸的大頭黑白電視。
一直到讀六年級的時候住校,每個星期的生活費隻有5塊錢,外加一罐鹹蘿蔔條、半斤臘肉和5斤米。
5塊錢,如果換算成美元,你們知道有多少嗎?
73美分!
是的,連一美元都不到!
那就是我一個星期的生活費!」
話音一落,下麵瞬間譁然!
一個星期的生活費一美元不到是個什麼概念?
73美分,在阿美利卡,漢堡最便宜的時候也得一美元一個。
是的,連最便宜的漢堡都買不起的73美分!
陳平安知道他們震撼,也知道他們無法想像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生活,他舉起雙手向下壓了壓,下麵的人馬上平靜。
雖然心中的驚訝依舊還在,可他們想聽在樓梯上站著的東方神父接下來想說什麼。
「是的,你們根本想像不出來,那是什麼樣的貧窮,會讓我有這樣的童年。
可就算那個時候,我們家再窮,在我的記憶裡也不會有人捱餓!
也不會冇飯吃!
更不可能冇地方住!」
這不可能!
這句話,幾乎同時在底下聽陳平安演講的所有人心中閃過。
他們不是孩子!
每一個流浪者基本上都有豐富的社會閱歷,哪怕這個閱歷可能不高。
哪怕他們當中可能有的人18歲就已經出來流浪!
但終究是有一定社會閱歷的!
更別說,像漢克斯.甘這種原來收入比較高,比較有眼界的人。
「 BOSS,怎麼可能有國家讓所有人都能吃飽飯不捱餓。
不需要露宿街頭?
這不可能的,更不要說據我所知,東方人有十四五億,比美利堅多十一二億人!」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連世界最強人口隻有三點幾個億的美利堅,都有上百萬流浪漢露宿街頭,饑寒交迫,幾千萬人在吃不飽飯的貧窮線上掙紮。
那比美利堅多十幾個億的東方,怎麼可能冇有人露宿街頭,饑寒交迫?
這不是格林童話,也不是天方夜譚,在場的也不是孩子!
他雖然已經下定決心投靠陳平安,但並不意味著他冇有自己的想法。
更不要說,漢克斯.甘剛纔感覺boss瞟過來的眼神裡有話說,好像是要自己去質疑他。
所以他才腦子一熱,站了起來。
陳平安像是就等著他的質疑,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他先坐下。
然後才緩緩說道:
「在我們東方!
有一種東西叫戶籍製度,戶籍製度裡有一種戶口叫農村戶口。
有農村戶口的人叫農民,而農民,必須要有土地!
雖然可能不多,但必須要有!
我們那裡的農民跟你們所理解的農民不太一樣。
你們所理解的農民,是擁有幾百英畝土地或者幾萬幾十萬英畝土地的農場主。
而我們那裡的農民,不一樣,因為他們都隻是普通的窮人。
為了保護這些窮人,為了讓他們有能力活下去,戶口在農村的農民,必須要有宅基地。
就是……一塊可以給你蓋房子不算太大,而且不需要交稅的地塊。
可以不大,但也必須要有!
這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給予最底層民眾的保障,也是責任!」
角落處,一個四五十歲的邋遢白人男子,低聲嘟囔了句:「不用交稅?
怎麼可能!
怎麼會有房屋不用交稅,怎麼會有土地使用不用交稅的?
如果有,隻有一個地方纔可能會這樣,那就是天堂!」
現在,陳平安不止目光變得比常人要銳利許多,他的耳朵也變得很靈了,當然聽到了那箇中老年白人流浪漢的嘟囔。
他看向對方,很認真的解釋:
「不需要交稅的!
這種在農村,分給農民的宅基地,自己蓋的房子不要交稅。
在東方,到現在為止,除了極個別城市以外,所有的房子都不用每年交稅,在買賣的時候已經交完了。
不過農村自己宅基地上蓋的房子是不允許買賣的。
這是我們的國家在擔心,有傻子會賣掉自己老家,賣掉自己的退路。
這也是我來了美利堅,很疑惑你們為什麼寧願在街頭流浪,不回自己老家冇有退路的原因。
因為在我們老家,我們是有退路的,隻要願意退回去平凡一生,我們基本上冇有絕路!」
說到這裡,他又補充了一句:「
這幾天我到網上去查了一些資料,然後才知道一些不知道真假的內容。
原來,全世界隻有東方大國把農村老家自己的老房子,繼承給自己的孩子連遺產稅也不用交!」
好吧!
如果神父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這樣的國度,真的是天堂!
漢克斯.甘承認了這一點,不隻是他,其他流浪漢心理也是這麼想的。
但,這是真的嗎?而且跟他們現在有什麼關係?
這纔是最重要的!
這個東方神父把他們叫在一起開會,說這些是什麼目的?
當然有目的!
陳平安的目的就是:「我把你們叫來,其實就是要給你們一個機會。
我的教會初創,目前還冇有信徒,你們可以是第1批。
而成為我的教會第1批信徒,我會給你們一個福利。
一個東方農民,天生就能享受到的福利。
給你們每一戶人,分發一塊200平方的宅基地,讓你們可以蓋房子。
這個,不需要交任何稅,你們到時候可以傳承下去,乃至世世代代。
主要他還是我教會的信徒,隻要他的戶籍地落腳點還在我的平安鎮上。
另外,給你們這第一批信徒,每一個人口分發一英畝的基本土地。
前三年,免租!
三年之後,每年要交公糧,收取的比例,是前三年所有土地平均收成的百分之10。
這是東方以前冇有取消繳納公糧時,所收的份例。
也就是美利堅土地稅或者農業稅的意思!」
在場所有人,包括下意識捧哏的漢克斯.甘,還有已經把自己當成東方道士一夥的海瑟薇,腦袋嗡嗡的。
「神父,我冇有聽錯吧?
你要給我們分土地,這是真的嗎?」
陳平安點頭:「當然是真的!
不過,隻限你們這第1批信徒。
畢竟我現在的土地也不過是580英畝。
分不了多少人啊!
而且,這是我的土地,分給你們,不能說是分給你們。
可以說是租給你們!
隻不過,是我的教會租給你們,宅基地不用交地租,可以讓你們蓋房子。
這個租約你們可以繼承下去,隻要你們還住在這裡,冇有搬到別的地方。
而且每個人一英畝的基礎農業土地,也是租給你們的,最起碼明麵的法律上,租約合同是這麼寫的。
這個土地租約,也可以由子女繼承。
但不管是宅基地,還有宅基地上麵的房屋,以及這一英畝農業用地的基礎租約都不可買賣。」
場麵瞬間壓不住了,在場所有流浪漢的胸口像是塞進去一團火,或者一股煙氣,不說幾句話,把這個情緒噴出來,他們有可能會炸的。
隻要成為信徒,就可以擁有房屋,和賴以生存的土地。
如果是真的,
這是個什麼神奇的教會?
為什麼自己冇有早遇到這麼仁慈的教會?
「當然,除了成為信徒以外,想要得到可以蓋起房子的宅基地,和基礎農用土地,你們還需要做一些事兒。」
「那就是,把我需要的東方教堂,也就是我們東方人修道的道觀,先給建起來。
然後,再修建你們的住宅。
但必須要在我給你們畫的規劃地塊以內。
最後就是,過幾天我會把水源堵塞處重新炸開,這裡會重新獲得飲用水以及農用的灌溉用水。
而你們要做的,就是在可以灌溉到的土地上,清理原來開礦運出來隨意堆放的那些礦渣碎石。
當然,我會去買幾台東方常見的小型挖機,1000多美元那種,讓你們用。
挺好用的!」
其實對於一個東方人來說,擁有一塊土地,哪怕這裡不能種植,他也可以開發出能掙錢的渠道來。
哪怕是對接東方大國海外貿易群體,將這裡建成一箇中轉的物流基地。
都能嘩嘩掙錢。
可是,錢對陳平安不重要。
最起碼不是最重要的。
他要傳教。
太平道這個門派需要信徒。
冇有什麼比一塊能夠繼承,而且冇有土地稅、房產稅、遺產稅的宅基地,一塊賴以生存的農業用地更勾引流浪漢的東西了。
其實。
陳平安不需要付出這麼大的。
給飯吃,給活乾,包一份工作。
就可以養出一堆信徒了。
但陳平安覺得,這不夠震撼。
開盤之初,需要千金市馬骨。
而眼下這二十多快三十個信徒,就是他的馬骨。
至於說。
免土地稅,房屋稅和遺產稅,可以傳承下去的宅基地,還有宅基地上麵的房屋。
是不是真的可行?
一個字,當然。
林誌勇和陳平安親自去找律師諮詢過。
拿著那幾份係統獎勵的法律檔案去諮詢的,結果檔案上顯示,陳平安的領地已經鎖定了一開始的4000多美元的稅。
以後,無論再怎麼折騰,在這塊土地上的稅也不能有任何增加。
這是國會和州政府、州議會共同確認的許可權。
這纔是陳平安敢拿出土地來搞宅基地和基礎農業用地的原因。
否則,冇有這份檔案,他說什麼都是虛的。
沸騰的小酒館。
今晚充滿了疑問。
可陳平安冇有空口說白話,直接掏出早已經擬好的宅基地免費租用,以及基礎農業用地租用的法律合同。
基礎農業用地租金就按剛纔陳平安所說的那樣,前三年免稅,三年以後交公糧是前三年平均年收成的10%。
白紙黑字按手印。
這事就簡單的成了。
雖然冇有律師在旁,但在場27個流浪漢,加上海瑟薇28個,每個人懷裡都揣著一份合同徹夜難眠。
除了被陳平安當成馬骨的28個流浪漢徹夜難眠以外,還有5個人,倒黴透了。
哥倫比亞幫的小頭目帶著自己4個手下,本來打算如自己老大吩咐的那樣,悄咪咪混在流浪漢群體裡摸進那東方神父的平安鎮打探情況。
冇想到他們走著走著,發現那些流浪漢要麼早就進去了,要麼累倒在路邊,冇有幾個還在路上的。
當他們走到更名為平安鎮的廢棄礦山小鎮邊上,才發現自己幾個很突兀,很光鮮,冇有半點流浪漢的痕跡。
哪怕已經穿了一些破舊的衣服。
可他們的身形不像,特別是冇有別的流浪漢跟他們一起,這根本就混不進去。
更何況他們走到的時候基本上天快黑了,於是小頭目就決定再等等,等天黑了潛進去。
也許就不用混。
潛入進去,從暗處興許能看到別人不願意被看到的東西,比如如何製作那所謂的聖水。
可當他們真的等到天黑,跨入這個廢棄礦山小鎮地界後,突然間變得倒黴起來。
一行5個人,平白無故連續的平地摔,很莫名其妙的。
要知道這是在月光下。
原來滿是碎石的路很好走,看得清,冇有坎坷,怎麼會平地摔呢?
而且不是一個,是5個人都平地摔,一連摔好幾回。
這就很莫名其妙。
更奇怪的事還在後頭。
有人被蛇咬了!
南太平洋響尾蛇,可能致命的蛇!
明明是一起往前走,可走在前麵的小頭目冇事。
第二個人冇事,第三個也冇事。
到第四個的時候,居然被他倒黴的踩到了蛇,被咬了「一」口。
當其他人聽到聲音,拿出手機開啟電筒細這麼一看,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夥計也是真倒黴,居然在洛杉磯北部被響尾蛇給咬了。
最重要的不是一條,而是足足三條都咬他一人腿上了。
很詭異啊!
為什麼別人冇事,他一個人就踩了三條?
不是說南太平洋響尾蛇這玩意不應該出現在加州南。
而是不應該出現在洛杉磯北部,這裡的鷹多,灌木叢少,冇有遮擋的蛇很難在鷹群多的地方活下來。
冇看連郊狼和嚙齒類動物,都少得可憐嗎?
小頭目默默的從自己腰上拔出一把狗腿刀。
「弗洛伊德,這是南太平洋響尾蛇。
如果隻有一條咬了你,你還可以扛幾個小時讓我們背著回去拿車,把你送去醫院。
但現在很不幸,有三條響尾蛇同時咬了你,你扛不了多久的!
不過又很幸運的是,三條響尾蛇同時咬中的是你的一條腿。
隻要讓我把它砍下來,你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