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宿主實施報復行為,甚合漢家兒郎風采。
我漢家子與胡虜之不同,在尚武,諮意氣,仇必復,辱必雪。
邊陲蠻胡,此來心懷惡意算計,夫子雲: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雖非父母兄弟之仇,不用寑苫枕乾,不仕,弗與共天下,不用市朝見之,不反兵而戰。
(
但自身之辱,亦不可不報!
子不復仇,非子也!
臣不討賊,非臣也!
身不雪恥,非君子也!
故漢君子復仇,合公羊春秋之義也!
夫子曰:合則獎,不合則罰,乃治國安邦之道也。
故獎勵之:如今領地,無論千秋,從此稅銀不變。
提示:國會檔案以及州議會檔案已發放至物品空間。】
不是……給我獎勵冇問題,可什麼叫我在實施報復?
陳平安心裡吐槽,這破係統在誹謗我,它在誹謗我呀!
不過,看著不顧槍傷,也想要單腿站著跳過來阻止他打電話的隔壁農場主盧卡斯臉上,那著急的樣子。
心裡好像回過味兒來,這受了傷,打電話叫救護車,在美利堅好像普通人是避之唯恐不及。
哦!
好像以前林誌勇曾經說過,救護車很貴。
可就算再貴,這錢也得掏,畢竟眼前倆人是受了槍傷啊!
而且,係統的提示很對,盧卡斯和丹尼爾倆人是氣勢洶洶來的,來的時候還帶著槍。
而且係統提示,這倆胡蠻帶著算計,想坑自己。
如果今天不是林誌勇在,不是他手裡有槍,不是,他說自己是加拿大快拔槍比賽的第7名。
或許,今天還真的讓這倆人拿槍把自己給坑成功了。
畢竟自己是東方人,有的時候可以剛烈,但是麵對這一些涉及不到個人尊嚴以及國讎家恨的情況下,退讓,似乎也是可以容許的選擇。
換句大白話來說,就是麵對槍口,他可能會妥協。
而且對方跟他商量要錢的理由也很充分,就是倆人交界處的柵欄,他需要分攤一部分費用。
哪怕這是自己冇有買下廢棄礦山小鎮之前,對方立的柵欄。
可對方,硬要你掏錢,你怎麼辦?
他可是有槍啊!
至於多少,那隨他報了!
這不知道在美利堅這邊算不算敲詐勒索,如果不算,那自己有可能就得吃這個啞巴虧。
所以係統提示說,對方心懷算計而來,那自己打這個替他倆叫救護車的行為算是報復。
好吧,這麼看還真的像報復!
心裡有些爽,怎麼辦?
他冇理會跳著腳的盧卡斯,而是看向自己的物品空間。
果然,在陳平安100多立方米的物品空間裡,已然多出了兩份檔案。
他不用拿出來就知道其中的內容,當目光所及時,其中的資訊就出現在他腦海中。
國會檔案表示:隻要美國還在,你那個廢棄礦山小鎮以後不管繁華成什麼樣子,聯邦稅依舊按今天的數額來交。
此檔案永久有效。
加利福尼亞州議會的檔案:隻要加利福尼亞還屬於美利堅的一個州,你那個廢棄礦山小鎮,以後不管繁榮成什麼鬼樣子,州稅還是按今天的稅額來交。
另外,陳平安名下的領地,從此廢除雨水稅、曬黑稅、獨品銷售稅、單身稅,汽水稅、離婚稅等等所有除了州稅和聯邦稅以外的古怪稅種。
此檔案的法律效力永久不變(除非美利堅不復存在)!
這麼一算,去掉了那些苛捐雜稅,這個稅額似乎比現在還低,好像得3000多一年?
從係統提示到獲得獎勵,僅僅是一瞬間而已。
等陳平安獲得了獎勵,並且搞清楚了獎勵檔案的內容後,那有些悽慘的鄰居農場主已經痛苦猙獰著臉,拖著槍傷跳著腳,快到自己跟前了。
一邊跳還一邊喊。
「不不不,不需要救護車……」
林誌勇雖然瘦,1米78的身高在美利堅也不算高,但他手裡的傢夥雖然挺短,但別名號稱真理。
於是,當他右手放在槍套上,伸出左手擋在對方跳著腳前進的位置,盧卡斯隻好停了下來。
林誌勇盯著對方,沉著臉給出自己的警告:「夥計,不能再往前了!
你這是槍傷,而且是在我們的土地上。
聽著,現在是槍響了。
因此,我們不但需要叫救護車,還必須得叫警察。
自求多福吧,夥計!」
林誌勇給對方一個警告,讓他不敢再靠過來之後,纔回到陳平安的身邊,給了他好大一個拇指。
「高,實在是高!」
「冇想到啊!
大學裡冇心冇肺,大大咧咧的陳平安,幾年不見,也學會坑人了!
既然救護車都叫了,領地是你的,那你也得叫一下警察。
畢竟響了槍,而且倆人都是槍傷。
不過幸好,老子的皮卡車上有行車記錄儀,而且還是內外收音版的。
這事他們賴不到我們身上!」
現在叫警察,是為了避免以後的麻煩,這事兒就算是林誌勇也冇有遇到過。
所以,為了謹慎起見,他還聯絡了一下自己的律師,然後律師詳細詢問了整個過程之後,讓他放寬心,而且還教他等警察來後怎麼說話。
而且還教他,給那兩個受了槍傷的,進行一下力所能及的救助。
當然不救也冇問題,他冇有這個職責,一切等來了再說。
這裡很偏,已經是屬於荒郊野外了!
其間有兩撥電話打了進來,分別是救護車以及警察。
在這邊詢問你在什麼位置,一般冇有什麼參照物,荒郊野外太大了,所以美利堅這邊詢問對方在荒野什麼位置,問的是坐標,經緯度。
說實話,如果是自己一個人,陳平安都不知道該怎麼給他們看經緯度,就算小時候學過,現在也忘了。
幸好林誌勇在,他現在也算是一個老洛杉磯人了,開啟導航瞄了一眼,就告訴了陳平安一個坐標,陳平安就給報了過去。
很快(快半個小時),警車先到的。
來了發現,農場主盧卡斯已經失血過多休克過去了,林誌勇和陳平安幫用腰帶他勒住大腿傷處上方的辦法,冇能止血。
反倒是丹尼爾,冇傷到重要血管,被勒住腿後血流的冇那麼快。
但是嘴唇也是灰白灰白色的,萬幸的是人還清醒。
「報警的是誰?」
雖然剛纔陳平安報警的時候說的蠻清楚的,但他的中式英語在洛杉磯人聽來總是有些詞不達意。
他們隻是知道有兩個混蛋,開著車拿著槍衝進東方人的領地,然後莫名其妙內訌了。
而報警的是那個領地擁有者東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