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咱們這次行動,就叫‘新複仇者’!”
李普把事情來龍去脈,言簡意賅地跟自己召集的幫手們講了一下,又“不小心”當著尼克·弗瑞的麵說出了他給行動起的名字。
(目前犯了屬於是)
接著,他就帶著眾人“呼啦啦”走出了有骨氣餐廳,分頭開始行動。
…………
布朗克斯區,亞瑟大道附近的貝爾蒙特社羣,俗稱“小意大利”。
這裡是紐約傳統意大利裔居民的聚集地,也是紐約黑手黨家族的地盤和“總舵”。
一家名為“銀鬃”的意大利餐廳地下室,空氣中瀰漫著陳年帕爾馬乾酪、雪茄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橡木桶氣息。
這裡便是所謂的“銀鬃”據點。
它表麵是一家高檔意大利餐廳,地下卻彆有洞天,厚重的紅木門後是賭場、私酒倉庫和軍火交易點。
老牌黑手黨“銀鬃”的頭目薩爾瓦多·“銀鬃”馬羅內,正叼著雪茄,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不請自來的龐然大物。
“金並老大。”
馬羅內攤攤手,示意周圍手下稍安勿躁。
“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小地方來了?想嚐嚐正宗的西西裡風味?”
金並如山的身軀,陷在對他而言略顯侷促的velvet
扶手椅裡,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發出沉悶的響聲,每一記都像敲在馬羅內和他手下緊繃的神經上。
“薩爾瓦多,我丟了個小玩意兒,”金並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有人說,可能被不長眼的老鼠,叼到你的地盤來了。給個麵子,讓我帶人搜查一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作為老意大利人,馬羅內說話時兩隻手都伸了出來,胡亂比劃著。
“且不說你說得真或者假的。就算是真的,我要真讓你的人進了我的地盤,那我以後還怎麼當老大?我不要麵子的嗎!”
金並壓低了身子,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麵子和生命,孰輕孰重?”
被他這麼一激,馬羅內的小弟們紛紛掏出了武器,看樣子準備動手了。
然而,金並卻“慫”了一下,舉起了雙手。
“好吧,好吧,放輕鬆。你看,我就知道孰輕孰重,活著比什麼都重要。我不去搜,我也不讓我的人搜,但是你幫個忙,幫我找找那個人行不行?”
“銀鬃”疑惑地看著金並,他能夠感覺到這個狡猾的“胖子”可能是在拖延時間。
可他也很疑惑,這“胖子”這麼做是為什麼?
(官設,金並雖然是黑道皇帝,還有一些黑道對頭,銀鬃就是之一。)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金並用他龐大的存在感吸引所有目光的同時,一道紅色的身影如同幽靈般,藉助通風管道和視覺死角,悄無聲息地通過了餐廳當年為了販賣私酒而挖出來的地道,來到了這個小意大利社羣深處。
馬特·默多克憑藉遠超常人的感官,輕易避開了幾個巡邏的嘍囉,手中改良過的輻射探測儀發出極其微弱的蜂鳴,指引著他走向一個標註著“陳年橄欖油”的倉庫。
倉庫內,一個看似普通的搬運工,正試圖將一個小型鉛封箱混入一批出口貨物中。
馬特冇有給他任何機會,盲杖精準地擊中對方頸側,瞬間製服。
探測儀貼近鉛箱,讀數雖有升高,但遠未達到核彈頭的級彆。
開啟一看,隻是一些沾染了較強放射性的金屬零件——核彈頭被啟動前,需要拆下外殼上一些保護套裝,這些東西就是那些零件。
馬特按住耳麥,低聲道:“已經找到了目標,但卻是假目標,輻射源是雜物。”
…………
萊斯特·戴克斯吹著口哨,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大陸酒店莊重肅穆的大堂,手上還拎著一個從街角體育用品店買來的透明塑料袋,裡麵裝著十幾顆嶄新的硬式棒球和一根閃亮的金屬球棒。這身行頭與酒店考究的環境格格不入。
大陸酒店有條原則:任何人都不能在酒店內行凶。
而這條原則一旦被人違反——無論是酒店內部的人,還是其他人——通常意味著被全球殺手追殺至死。
但今天,溫斯頓親自站在前台,對前來的萊斯特微微頷首。原則本人決定允許萊斯特違反原則。
“戴克斯先生,”溫斯頓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七樓東翼已被臨時清空。酒店感謝您協助,約翰已經守在樓下了,不會讓那個人有機會跳窗逃走。”
萊斯特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放心吧,逃不了。還有,我會注意公共衛生的。”
他晃了晃手中的球棒。
接著,他便乘電梯直達七樓,空無一人的走廊裡迴盪著他的腳步聲和球棒拖在地上的輕微摩擦聲。
走到707房門前,距離十幾步遠,他停下腳步扔出了手中的金屬球棒。
“哐當!”一聲巨響,厚重的實木門板被球棒硬生生砸出一個破洞,木屑飛濺。
幾乎在球棒脫手的瞬間,萊斯特的手已經探入塑料袋,抓起一把棒球。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看也不看,手腕連續抖動,一顆顆棒球如同出膛的炮彈,精準地從門上的破洞射入房間。
房間內,那名矯健的女殺手剛被破門聲驚動,抓起匕首,還未來得及判斷情況,就遭遇了一場由萊斯特精密計算過的“彈雨風暴”。
第一顆棒球直接砸碎了她身旁的檯燈,第二顆擊中牆壁反彈封堵了她的左側退路,第三顆則呼嘯著直奔她麵門。
她急忙閃躲,但更多的棒球接踵而至,它們在狹窄的房間內以各種刁鑽的角度彈射,撞擊牆壁、傢俱、天花板,再次次反彈,形成一張看似毫無規律但卻致命無比的“網兜”。
“砰!砰!咚!”
女殺手疲於奔命,勉強用匕首格開一顆直射而來的球,手臂被震得發麻,下一秒,一顆從天花板折射的棒球狠狠砸中她的後腦勺。
她悶哼一聲,眼前一黑,踉蹌幾步,緊接著又被一顆反彈的球擊中腹部,終於支撐不住,軟軟地癱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萊斯特這才慢悠悠地走過去,彎腰從門上的破洞伸手進去,從內側擰開了門鎖。他走進一片狼藉的房間,踢了踢昏迷的女殺手,確認其已無威脅。
不過,搜遍了房間每個角落,除了些常規武器和偽造證件,一無所獲。
這時候,他也不敢再托大了,趕緊拿出電話向李普那邊彙報:“李普先生,冇發現‘大寶貝’,大陸酒店的這個房間乾淨得像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