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用不了半小時,尼克·弗瑞下了死命令,大約10分鐘之後一份彙總資訊就發了過來。
於是,堂堂神盾局的局長坐在一家中餐快餐店的卡座裡,死死盯著加密平板螢幕上瑪麗亞·希爾發來的彙總報告。
除了李普大喇喇坐在旁邊看著平板上的資訊,其它人都冇有膽子去偷眼觀看平板上的內容。
畢竟,神盾局的機密,有時候比那些退休特工曾經工作單位的機密更容易要人命。
而正如李普“點撥”和靶眼“指控”的那樣,內部審查結果,果然有些觸目驚心。
過去72小時內,神盾局全球網路中被標記出的,冒用其他國家執法機構名義的非常規行動竟然有30多起。
平均每兩個小時,神盾局就有特工頂著彆人名義乾事情,有的甚至還不是什麼好事。
希爾已經做了初步篩選,大部分都有合理解釋或屬於常規情報掩護。
但有一條記錄異常紮眼。
“行動代號‘灰燼清掃’,臨時呼叫FBI‘史密斯探員’身份,授權目標:監控並引導一名半島籍高危雇傭兵‘韓’的行動。指令發出源頭經過多層加密跳轉,但最終執行人鎖定為五級外勤特工,赫爾穆特·芬奇。”
“赫爾穆特·芬奇?”
尼克·弗瑞快速在腦中調閱檔案,他腦子裡裝著幾乎所有五級以上特工的大致資訊。
“就是那個負責監控霓虹有組織犯罪網路,尤其是與手合會,金並海外資產關聯的特工?報告顯示他上週已結束外勤,返回紐約進行述職。”
“是的,局長。他明麵上當前的常規任務之一,正是協助紐約分局,監控威爾遜·菲斯克(金並)資金動向和潛在犯罪網路。”
“不對,”尼克·弗瑞否認了這一點,同時下達了命令:“希爾特工,請你立刻鎖定赫爾穆特·芬奇的實時位置,並且給我準備一個房間,我要親自‘請’這位模範特工回來談談心。”
他準備親自對這名赫爾穆特·芬奇特工,進行一場甄彆審問,甚至可能動用一些科技與狠活。
畢竟,托尼·斯塔克、班納博士,還有羅傑斯隊長身邊出現的麻煩情況,不像是一名區區神盾局五級特工就能造成的。
…………
昨日深夜。
紐約港,廢棄的第十二號碼頭,深夜的霧氣與海水的鹹腥氣混合,黏附在生鏽的集裝箱和潮濕的木板路上。
赫爾穆特·芬奇——或者說,赫爾穆特·澤莫——身著一件剪裁合體的深色大衣,靜靜佇立在陰影中,彷彿本身就是陰影的一部分。
他戴著一個紫色的頭套,隻露出一雙眼睛,冷靜地注視著前方那艘剛剛靠岸、船體上覆蓋著北方航程留下的薄冰與風霜印記的貨輪。
澤莫男爵形象
“北極星號”,隸屬於聲名狼藉(或者說,在特定圈子裡備受“尊敬”)的俄羅斯運輸大亨尼古拉斯·克拉維諾夫。
這艘船,以及它運載的貨物,是澤莫精心策劃棋局中的關鍵棋子。
為此,他甚至花了很大代價接近金並那個危險的傢夥,又花了大力氣纔對其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洗腦,讓後者出資將一些來自遠東的“土特產”,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到了大蘋果城。
其中,就有澤莫真正感興趣的東西,一個散發著誘人而危險氣息的“禮物”。
貨輪放下了舷梯,尼古拉斯·克拉維諾夫本人率先走了下來。
他身材高大,即使年過半百,可身體依舊顯得很壯實。
據說,這個老頭子還總喜歡狩獵,全球各地都打過不少獵物。
“菲斯克先生呢,我要找他。”
尼古拉斯走到了芬奇麵前,用帶著俄語口音的話語,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貨物都在船上,他要的東西,一件不少。但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澤莫身後幾名臉上麵無表情的神盾局外勤人員。雖然他們打扮得像是幫派混混,但是從氣質就能看出根本上的不同
“……在穿越白令海峽時,我的船員例行檢查,其中一個貨櫃它的輻射讀數不太正常。遠遠超出了‘正常’走私品的範疇。”
澤莫微微抬了抬眼皮,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克拉維諾夫先生,菲斯克先生非常感謝你和你船員的專業與謹慎。至於輻射讀數,那屬於高度機密,不在你的管轄範圍,也無需你操心。你隻需要完成合同,移交貨物,然後拿到你應得的報酬。”
“高度機密?”
克拉維諾夫嗤笑一聲,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
“我家族在紐約生活了兩代人了!我不是那些為了錢什麼都敢運的亡命徒!那玩意兒……那讀數,根本不像是什麼醫療放射源或是工業探傷儀!你告訴我,金並那傢夥是不是瘋了?他想在紐約搞什麼?一顆臟彈?還是更糟的東西?我必須親自見他!”
澤莫的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冰冷弧度。克拉維諾夫的激烈反應,正在他的預料之中。這位老派的走私大亨,有著自己的底線,尤其是當他的家園可能受到威脅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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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澤莫知道,克拉維諾夫最近家庭不和,他最看重的大兒子謝爾蓋離家出走後,他身邊隻剩下小兒子迪米特裡這根獨苗。老人對小兒子的寵愛,近乎偏執。
“親自見菲斯克先生?恐怕不行。”澤莫慢條斯理地說,同時輕輕抬了抬手。
他身後的一名外勤特工會意,對著耳麥低語了一句。
很快,碼頭陰影處,另一名特工推著一個被矇住頭、雙手反綁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年輕人雖然看不見,但似乎能感知到父親的存在,掙紮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克拉維諾夫的臉色瞬間鐵青。
“迪米特裡!”
他低吼一聲,猛地看向澤莫,眼中噴出怒火。
“你這是什麼意思?!這是金並的意思嗎,他和我之間可是有過和平協議!”
“你交付貨物,我保證你兒子的安全,以及你家族在紐約的生意的延續。”澤莫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克拉維諾夫先生,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好父親。你應該明白,有些‘好奇心’和‘原則’,在更大的利益和……親情麵前,需要暫時擱置。現在,請讓你的人開始卸貨,特彆是……那個讓你感到不安的貨櫃。彆多管閒事。”
克拉維諾夫胸口劇烈起伏,他看著被挾持的兒子,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奇怪的頭套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