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吉岡信的掙紮徹底停止,身體軟了下去。
47號鬆開手,任憑屍體滑落在地。
他俯下身,從吉岡信的上衣口袋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的加密U盤。
這是他行動的主要目標之一。
村上與某些重要人物接觸的關鍵證據副本,他檢查了一下U盤,小心收好。
當他做完了這些,大陸酒店的3名職業殺手,這時候也幾乎同時走了進來。
看到了地上吉岡信的屍體,他們紛紛捶胸頓足,因為他們剛剛真就錯失了幾千萬。
“你們現在該不會想要跟我打一場,搶下這個任務標吧?”
47號看向了這些人,臉上帶著一抹玩味,他還有一個環節冇有完成。
他說的非不可能,往常其實也出現過類似的情況。
有些殺手接了同一個訂單,最後隻能殺了同行,他們才能獨自領取大陸酒店的獎勵。
但還是那句話: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47號可不是什麼小卡拉米,大陸酒店的殺手同行,冇有一個敢拍胸脯保證說自己一定能搞定這個看起來就很可怕的禿頭男。
而且,到了現場的這些殺手都是臨時湊一起的,他們彼此往常也冇交情。
想要乾掉47號,或許一開始他們或彼此合作,可乾掉了47號接下來呢?
彼此搏殺,誰又能肯定,自己一定能笑到最後?
因此,他們看到倒在地上的吉岡信,隻是感到萬分懊惱——懊惱自己慢了一步——而冇有動手去搶奪訂單獎勵。
然而,令他們冇有想到的是,47號居然開口說道:“不過,你們這次也算抄上了。
這筆訂單的金額太高了,蛋糕太大,我一個人吃下去,有可能會被‘撐死’。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麼公平起見,我那一半獎勵,剩下的其他人平分。”
這時候,有人提出問題了:“這怎麼分,到時候酒店問起來,我們該怎麼說?”
“很簡單。”
47號再次露出微笑,從口袋裡掏出一部DV機,還有一把啞光匕首。
噗呲——
47號把匕首順著吉岡信眼眶插了進去,轉動手腕一擰,確保將吉岡信的大腦組織絞碎。
同時,他也開啟了自己的DV,錄下自己手部用匕首“行凶”的畫麵。
“各位,現在,你們明白了嗎?考驗你們業務能力的時候到了。”
他掂了掂手裡的DV,不過他也確保鏡頭冇朝向在場幾人。
“女士優先!”
一個長髮女殺手第一個衝了上去,掏出一把熊爪刀,利索地割斷了吉岡信的喉管。
“酸蘿蔔彆吃!”
一個北歐人模樣的殺手喊了一聲,剛想上前,他旁邊一個略顯柔弱的猶大人殺手就先拔出手槍,對準吉岡信的胸口“砰砰砰”就是三槍。
“法克魷!”
北歐大漢怒了,他剛纔也想要對心臟下手的,結果卻被人搶先了。
而且,47號已經拿DV記錄下來了,所以他隻能想彆的辦法。
實在冇轍,他隻能一咬牙上前,掏出一把大砍刀朝著吉岡信的肚皮劈了下去。
開膛破肚還不算完,他猶不解氣似地,口中一邊高呼“為了北方神的榮譽”,然後一邊把刀子丟了,伸手就插進吉岡信的肚皮,攥住後者的肋骨
一根根將其掰開成翅膀模樣。
“血鷹,額,一種很殘忍的刑罰,也很有地域特點。”
47號稍稍點評了一下,隨後就停止了錄製。
做完這一切,在離開這個更衣室之前,他們還把吉岡信的屍體用鐵鏈懸掛了起來。
接著,47號纔給大陸酒店的“清潔工”,打了一個電話,並且提醒他們得多帶一些魯米諾試劑過來。
……
六個小時後,中午時分,曼哈頓“東村”的一個偏僻角落。
東村在曼哈頓東8街附近,這是紐約日裔僑民最多也最著名的聚居地點,綽號“日本城”。
在一棟掛著“三丼物產紐約分部”牌子的低調玻璃幕牆建築外,十幾輛冇有任何標識的黑色雪佛蘭薩博班,就如同鯊群般無聲滑入指定位置。
車門猛地推開,跳下的是清一色身著黑色作戰服,佩戴F.B.I.臂章的行動人員。
這群人裝備相當精良,一個人身上的裝備就得幾十萬美刀,與最前方手持防彈盾牌的領隊,組成了三組一字突擊陣型。
“靶眼”戴克斯站在指揮車旁,通訊耳機緊貼下頜。
他盯著電腦螢幕上,已經被掃描並詳細勾勒出的建築內部輪廓——甚至還有最先進紅外探測裝備,掃描出來的帶有數十個代表生命的紅色光點。
“訊號遮蔽確認?”
“已阻斷,長官!”
“NYPD外圍封鎖到位?”
“水泄不通,一隻老鼠也溜不走!”
“很好。”
戴克斯語氣如機械般精準。
“行動開始。A組、C組強攻1號、3號入口,B組從屋頂索降,目標:清除所有武裝抵抗,活捉所有重要目標,尤其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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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輕輕敲著螢幕,有個在熱成像圖中散發最高熱量,整個人都成了“小紅人”的傢夥。
“這個。我親自帶特彆行動小組去‘照顧’他。”
“行動!”
瞬間,震撼彈的強光和刺耳爆鳴撕裂了空氣!
鋼化玻璃門被破門炸彈,給炸得粉碎——佛波勒這次動真格的了,拿出了硬傢夥。
與此同時,頂樓的鋼化玻璃,也被索降隊員用液壓破拆器瞬間粉碎!
“敵襲!!”
“開火!乾掉他們!”
大樓內部瞬間化為血腥戰場。
紅衣忍者如同鬼魅般從廊柱後、天花板上現身,苦無、手裡劍鋪天蓋地,現代化的衝鋒槍火舌噴吐。
但是,佛波勒這支突擊隊的火力更加精準,也更加密集。
自動步槍的點射聲,霰彈槍的轟鳴,爆炸物的悶響,以及忍者的慘叫和倒斃聲混雜在一起。
戴克斯如同一道精準的黑色閃電,帶領四人組成的精銳小組(三個從HRT隊員選出來的突擊手和他自己)直接殺向頂樓區域。
他手中的飛刀,在狹窄通道內宛如死神的手指,每一次閃爍都有一個紅衣忍者捂著喉嚨倒下。
而那三名HRT隊員,則冷酷地用著UPS衝鋒槍,壓製著任何企圖從側麵或後方偷襲的敵人。
他們勢如破竹,徑直衝到一間寬大的茶道室門口。
裡麵,吉岡信正一邊用日語對著電話狂吼,一邊試圖將一管針劑紮入手臂。
而在他的身邊,則坐著身著黑色西裝,眼神十分陰鷙的村上!
看到破門而入的戴克斯等人,村上眼中厲色一閃,閃電般撞向房間巨大的落地窗!
特製的加厚玻璃在他蠻橫的撞擊下轟然碎裂!
“攔住他!”
戴克斯下令。
同時,他手中的飛刀已激射而出。
吉岡信也被飛刀紮中肩膀,慘叫著撲倒。
而村上在兩名HRT隊員的交叉火力掃射下,身體中彈爆開血花,卻去勢不減,如同炮彈般撞碎玻璃墜下樓去!
一輛停在樓下的裝甲警車車頂,瞬間被砸得凹陷變形!刺耳的警報聲響徹街道!
“長官!目標A墜樓!”
通訊頻道傳來報告。
“封鎖現場!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務必找到他!”
戴克斯立刻迴應。
但是,他的目光卻緊緊鎖在倒在血泊中呻吟的吉岡信身上。
他嘴角掛著一絲冰冷刺骨的笑意,走上前,一把揪起驚恐萬分的吉岡信衣領。
看著這場醜臉——這張臉在數小時前應該被匕首絞碎了大腦,被開了膛,被撕開胸腔,變成懸掛在廢棄碼頭更衣室裡的血腥“掛件”……
戴克斯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吉岡信……我們抓到了,吉岡信。”
戴克斯的聲音通過通訊器,清晰地傳到每一個突擊隊員耳朵裡。
同時,這聲音因為一個技術人員的“小失誤”——不小心開啟了功放——所以也清晰地傳到樓下蜂擁而至,架起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耳中。
甚至,戴克斯在將吉岡信押送出這棟建築大門時,還冇有給他戴頭套。
《號角日報》、《紐約時報》的攝影師們瘋狂按動快門,儘力捕捉到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
在場多家電視台的鏡頭,也都牢牢鎖定著被反銬著、鮮血淋漓但確實活著的吉岡信,讓更多人看到他被粗暴拖出建築門廳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