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並拿出一張手絹擦了擦手,接著便起身離開了這間公寓。
他來這裡就是為了給兒子出口惡氣,後麵的收尾工作,自然有小弟代勞。
今晚,小理查德要和他同學一起吃晚飯和做作業,那麼金並正好和妻子凡妮莎共進晚餐,過一過二人世界。
然而,就在他剛剛坐上自己那輛定製的防彈汽車,想要打個電話通知人手,讓約塞夫和他老爹也一起團聚的時候。
一則由電視台緊急加播新聞,突然出現在他這輛車上裝著的、一台常年播報各地新聞的電視機上。
“NYPD釋出安伯警報,萊辛頓大道與59街交口,布魯明戴爾商場遭受恐怖分子襲擊,其中恐怖分子持槍擊殺商場保安,搶占兒童樓層,劫持100多名人質,其中有大量兒童。”
……
從地獄廚房49街離開,在路過59街轉角處的時候,坐在凱迪拉克上的高夫人滿意地看了看正在不斷聚集的警車、救護車和消防車,以及目露驚恐四下奔逃的人群。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她心裡得意地想著:“你金並是個聰明人,可彆人也不都是傻瓜,我既然想要稱量一個人,又怎麼會不多做兩手準備?”
……
傑西卡扶著嬰兒車,此時感到有些掙紮,她想要去打倒那些恐怖分子,又礙於自己還帶著老闆的閨女,不好出手。
今天,李普兌現了之前在地心世界的諾言,給了她一張信用卡,讓她花他的錢去買她下個月乃至下半年需要的化妝品。
這是為了補償讓傑西卡在地飛上,超長時間帶娃,李普給這個小秘書的特彆獎勵。
傑西卡十分甚至十二分地開心,於是主動請纓,帶小阿朱一起去挑選更適合她這個年紀的小衣服以及永遠不嫌多的尿不濕。
然而冇想到的是,她們來到了布魯明戴爾百貨,開開心心逛了一下午。等到傑西卡剛剛在兒童商品樓層,讓小阿朱按照自己喜好選擇了幾件不是紅就是藍色的小裙子,剛準備結賬離開,意外就發生了。
有一夥暴徒突然掏出出尼龍絲襪套在臉上,同時還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武器。他們不僅殺死了商場裡的保安,還打傷了好幾名顧客和商店銷售,控製了兒童樓層。
“不行,這樣待著也不是辦法……”
不過,就在傑西卡想著要采取什麼行動的時候,那群恐怖分子似乎做好準備,對著兒童樓層裡的人質就扔出一罐罐的東西。
叮呤咣啷——
這些瓶瓶罐罐一落地,就開始“哧哧哧”地往外冒氣,傑西卡見狀趕緊想要給捂住小阿朱的口鼻。
然而,那股略微帶有刺鼻氣味的白煙卻如毒蛇般,鑽入傑西卡的氣管。
雖然她擁有超能力,但是這些瓶瓶罐罐裡裝的氣體可都是非常強效的催眠瓦斯,傑西卡隻是吸入一點視野就瞬間模糊。
“咳……小阿朱彆怕……”
她痙攣的手指摸索著嬰兒車上的罩子,想要至少把罩子給拉下來,替小阿朱多新增點防護,然而這小傢夥突然睜圓了眼睛——淡金色的瞳孔在煙霧中微微發亮。
人質群角落爆發出崩潰的哭喊。
一個穿舊西裝的暴徒跑到床邊,縮著頭對外麵的NYPD擴音喇叭嘶道叫:“老子是按米國法律犯罪!監獄也算合法居留!懂不懂什麼叫程式正義!”
旁邊一個染黃毛的同夥猛踹展櫃:“就是!移民局遣返要排期兩年!等老子出來剛好拿政屁庇護——”
玻璃幕牆外的探照燈驟然雪亮!NYPD裝甲車的機械臂撞錘已經開始放了下來。
“強攻倒數六十秒!”
警用頻段電流聲刺穿商場廣播,“重複!這不是演習!”
黃毛手裡的傢夥冇拿好,哐當掉在地上:“操!條子真要衝了!咱投降吧?”
穿西裝的那個卻從口袋裡拿出個甜甜圈,三兩下塞進嘴裡。“高台桌承諾過會給咱請律師……”話音未落,一柄剛剛取出來的消防斧劈進他太陽穴。
克萊圖斯·卡薩伊舔著斧刃上的血,耳骨上串著的人類臼齒隨他發笑叮噹碰撞。
這個穿著屠宰場圍裙的瘦長男人,從死去同伴腰間抽出備用催眠瓦斯罐,像搖晃香檳般走向傑西卡那邊。
“傑西卡·瓊斯小姐?”他歪頭打量煙霧中蜷縮的身影,喉結興奮地滾動。
“高,額,我的雇主說您能舉起汽車…不知道能不能舉起嬰兒的腸子?”
瓦斯罐精準砸向傑西卡後腦!
與此同時——
“咿…呀!”繈褓裡突然爆出尖銳啼哭。小阿朱的瞳孔刹那亮如熔金,噴湧的催眠煙霧竟在她麵前形成螺旋狀氣旋!克萊圖斯咧嘴露出鯊魚似的利齒,骨鋸已從袖管滑落:“對!再哭響點小怪物!等我把你…”
轟——!!!
母嬰室爆裂的聲浪將整排貨架掀飛!克萊圖斯像破麻袋撞穿三層石膏板牆,半個身體嵌進童裝區的鋼鐵模特支架裡。他的一條胳膊都被熱射線給切斷了,而用眼睛射出熱射線的嬰兒正無意識地懸浮,小手攥著她一縷頭髮。
傑西卡咳著血沫撲向通風窗。警用直升機強光刺破煙塵時,她看見嵌在支架裡的克萊圖斯正在狂笑——那柄插進腹部的骨鋸被他握著鋸柄,竟緩緩抽出自己斷裂的肋骨!
“太棒了…這纔是值得剝的皮!”他癲狂的瞳孔鎖死小阿朱,撕裂的聲帶如同砂紙摩擦,“告訴高夫人…我要改合同…獵物換成這個會用眼睛發的鐳射的…”
嗡!懸停的嬰兒突然朝他頭頂射出一道鐳射。
商場穹頂的水晶吊燈轟然炸碎!數千顆棱鏡如暴雨傾瀉,克萊圖斯瞬間被插成血篩子。瀕死的慘叫中,那根沾血的肋骨也從他手中落下,掉落在了地上。
“乖乖乖,小阿朱不生氣了好不好?”
傑西卡顫抖著捂住嬰兒發燙點小臉蛋,阿朱眼中的紅芒漸漸熄滅。
接著,這個小傢夥便繼續吮著手指沉沉睡去,彷彿剛纔碾碎那個恐怖分子,好像根本冇這回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