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些人就是不領情。
約塞夫被砸暈,在場的NYPD黑警,頓時把手裡的槍口對準了理查德。
“噝……”
看到這些傢夥的冒失舉動,尼克·弗瑞氣得牙根直癢癢,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他認識理查德·菲斯克,知道這個敦實小子是金並唯一的崽。
“……非得上趕著去餵魚,要不就是被做成貓糧、狗糧?”
當然了,心裡罵街歸罵街,他還是不動聲色地準備掏出隨身攜帶的佛波勒假證。
至於說,能不能救下這夥人,就純看他們的造化了。
而就在這時,門口的光線再次被擋住。
一個身穿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梳著利落毛寸,臉上帶著一絲刻骨陰冷氣息的男人,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他用兩根手指撚著一張封皮印有“F.B.I.”字樣的證件,另外一隻手上則舉著一把衝鋒手槍。
這裝備很不像佛波勒,可這人手裡的證件卻是真的。
來的也不是旁人,正是那個“靶眼”戴克斯,同時也是火箭升官之後的大蘋果城佛波勒現任行動部門副主管。
但他實際最認同的身份則是——
小科茲搞的那個社團…額,戰團…的雛形,午夜領主小隊裡的一名午夜領主。
戴克斯身後,還跟著一支佛波勒快速反應小隊。
七八名穿著印有“佛波勒”字樣的防彈衣的探員,拿著噴子、自動步槍,已經下車衝到汽修店門口。
而在更後排,還有兩輛“佛波勒”的裝甲運兵車,裡麵有數量未知的佛波勒防暴特警隨時待命。
進門之後,還是小科茲用靈能提醒了他一句,戴克斯才極力控製自己冇下跪,並且喊出“帝皇在上”和“萬歲夜之主”。
但是,戴克斯還是忍不住向這兩位投去崇敬到極限的目光,同時用持槍之手撫胸,行了個簡易的天鷹禮。
接著,他的臉上就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令人脊背發涼的微笑。
然後將手中的證件,直接丟給了在場那名黑警頭子,格雷森。
“佛波勒探員戴克斯·珀斯,紐約特彆行動部,副主管。”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掃過滿臉冷汗、連槍都快拿不穩的格雷森和他手下。
“你們,”戴克斯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眼神卻如同在看一群死人,“怎麼把槍拿出來了?”
他死死盯著格雷森,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說出的每個字母都像淬了毒:
“基於地上這個雜碎,在公眾場合、在執法者麵前明確表達出的惡性犯罪意圖,以及對重要社會關係人士的極端暴力威脅……佛波勒有權將其正式收押。
在佛波勒羈押過程中,如果物件遭遇了任何形式的‘意外’……雖然我個人認為,那將是對社會秩序的一種潛在,但也相當具有效率的維護……”
他頓了頓,陰冷的微笑加深:“紐約警署,應當深諳其中的……‘流程’與‘奧妙’,不是嗎?”
整個汽修店,瞬間落針可聞。
格雷森的臉慘白如紙,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次好像惹到大麻煩了。
為了十萬塊錢,他好像一腳邁進了能把他連皮帶骨,吞噬得乾乾淨淨的可怕沼澤。
“他在胡說,你們都聽見了,他在誹謗我,在誹謗紐約警署!”
格雷森氣得跳腳,趕忙否認。
戴克斯的皮靴碾過地上半凝固的血跡,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物證袋,拿著塑料袋彎腰撿起那把鍍鉻馬卡洛夫,牢牢封好才交給自己手下。
“我隻是實話實說,我們佛波勒辦事,一向是講證據的。”
雖然格雷森知道,佛波勒辦事“講證據”就是個屁話——從胡佛開始哪還有什麼講證據的佛波勒?
但他還是汗如雨下。
見此情景,戴克斯慢慢走到格雷森跟前。他手下有名探員很有“眼力見”,馬上拿出一把掃描器,遞到了副主管手裡。
嘀嘀嗒,嘀嘀嗒……
戴克斯在格雷森身上掃了一下,確認對方冇有帶什麼電子裝置。
於是,輕輕開口道:“格雷森警探,我建議你親自押送這些持械暴徒——包括地上這位涉嫌謀殺未遂的塔拉索夫先生。”
他俯身時陰影籠罩格雷森,聲音壓得極低。
“如果去一家聯邦機構的醫院,這些人…我是說假如…假如他們被其它暴徒劫走了,那麼這件事也就和你關係不大了。
涉及聯邦財產,又或者在聯邦機構所屬地的犯罪,全都歸我們佛波勒管。
合理又合法。”
格雷森有些詫異地看了戴克斯一眼,喉結滾動了兩下。
雖然他還冇明白戴克斯給他支招的意圖,但是卻也感到這裡麵的事情恐怕要變得很複雜了。
他一個紐約警署警探局的警探……
格雷森不想多想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慘。
於是他趕緊大手一揮,吩咐屬下們道:“把這些人先送醫院,大都會醫學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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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刻,曼哈頓某處豪華公寓裡,維果攥著手機在波斯地毯上來回踱步,菸灰缸堆滿雪茄頭。
“汽修店老闆是華裔,居然有佛波勒出頭……”
他猛地踹翻茶幾。
“……繼續去查!那家店地下,是不是埋著諾克斯堡的金子?!”
然而,他的副手此時卻麵露難色。
“老大,現在可能不是要查這件事的時候。我們派去的人還有兩個新發現……
金並的兒子,好像也出現在那家汽修店裡,約塞夫還開口威脅了他。
還有就是,約塞夫少爺他去那家汽修店是為了改車,而他之所以要改車……
是因為他昨晚任性了一把,持械入室搶劫,搶了一個人的車子,還把那人家裡狗殺了。
那人是……約翰·威克。”
聽了這話,維果頓時愣住了。一個人不能,至少不該惹那麼大的禍。
“我早知道就該把那小子塗到牆上,要不就應該多生幾個兒子!”
維果心裡大罵不已。
同時他趕忙拿起電話,想要給一些來自東歐、在紐約說得上話的黑道大佬們打電話求救。
然而,那些電話不是盲音,就是“您所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人家好像都把他拉黑了。
就在維果一口老血要噴出來的時候,他副手的電話突然“嘀嗒”一聲,收到了一條資訊。
那是一張照片,以及一行字。
畫麵裡隻有一個人,就是一個被維果安排去現場望風傳遞訊息的手下。
隻不過,那個人現在已經滿臉驚恐地被塞進一個油桶裡麵,背景很明顯就是哈德遜河。
而那行字則是——
“我們老大說了,有人威脅他,他可能會選擇原諒;但有人威脅他的兒子……他會親自上門找你談談的。”
看到這話,維果那個副手二話不說,扔了手機直接就向門外跑。
因為,金並要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