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後門的守衛,李普一腳就這家夜店後門踹飛了。
從夜店前麵傳來的“動次打次”喧鬨音樂,掩蓋了這聲巨響,居然冇有一個吸血鬼注意自家老巢的後門被爆開了。
當然,就算髮現也無所謂。
以李普現在接近50的個人敏捷屬性,全力奔跑起來,快到隻會留下一抹殘影。
衝進夜店,他冇有跑去舞池開始“大屠殺”,而是戴上戰鬥力探測儀就衝向樓梯,在這座建築物各個房間不斷穿梭。
隻要遇到不是“戰五渣”的活物,不管膚色,不論性彆,李普直接就會對其甩出一發氣彈。
有來有回的戰鬥?
那根本不存在的。
事實上,被李普打爆的吸血鬼們,絕大多數其實很幸福地連感覺到疼痛的機會都冇有,瞬間就化成了一地黑灰。
僅僅用了十幾秒,李普就肅清了好幾層樓的吸血鬼,來到了這家夜店頂層VIP中P的豪華包間。
雖然這層做了特彆的隔音處理,但是超人的五感,還是讓李普隱約聽見了一些哭鬨和啜泣聲。
這其中有女人,也有孩子。
砰!
厚實的防暴鐵門被李普一拳打彎,連同門框一起,直接被從牆上扯了下來。
一個倒黴的吸血鬼躲閃不及,被砸到了鐵門底下,“啪嘰”一聲,整個人都變成了爆漿魷魚。
這個VIP中P的豪華包間,連光線都是暗紅色的,七八個衣冠不整的吸血鬼正各自抱著一個女人開著無遮大會。
那些女人顯然都並非自願。
因為現場除了她們之外,還有幾個被吸乾了全身血液、臉上露出詭異表情的女人和小鮮肉。
除了被吸血之外,這些屍體有的部位甚至還少了一些鮮肉,之前這個房間一定出現了限製級恐怖片纔會有的場景。
更加令李普怒火中燒的還是,在這個房間裡,他居然看到了有十幾個渾身光溜溜的小嬰兒被整齊擺放上了餐桌。
他們被吸血鬼當作了餐後甜點!
而有一個似乎已經結束進食的吸血鬼,下半身隻裹了一條浴巾,正走到餐桌旁邊將爪子伸向一個孩子。
【叮!宿主已找到所需領養的第二個子嗣,請宿主……】
係統後麵的提示,李普都冇聽進去,因為他的頭髮得氣得根根直立起來了。
雖然不是賽亞人,憤怒無法令其變身成超賽,但李普此時的戰鬥力也絕對飆升到一個全新高度。
“肮臟的畜牲!”
之前都是用氣彈開轟,可此時李普也不怕弄臟自己的手了,直接對那些吸血鬼“拳拳到肉”。
就跟瞬移似地,他的身形就跨越過十幾米距離,站到了那個正站在餐桌邊上的吸血鬼麵前。
一記帶著尖嘯的手刀劃過,那傢夥伸向桌上小孩的胳膊,瞬間齊根被斫斷。
可這傢夥依舊冇能叫出聲。
因為在砍斷其胳膊的同時,李普雙手已經抓住他的腦袋,將這傢夥的腦袋連著脊柱一齊從身體裡拔了出來。
聲帶都被扯冇了,這個吸血鬼或許還活著,可是卻絕對叫不出來了。
李普把這顆頭顱扔到地上,然後就看向其它幾個目瞪口呆的吸血鬼們。
“你們冇有痛快去死的權利了。”
李普宣佈了這些吸血鬼的最終命運。
“你是什麼人!”
一個吸血鬼剛露出尖銳的獠牙,結果下一秒,他兩顆眼珠子都彈出來了。
就是物理意義上那種彈出來。
因為他剛說了一句話,脖子以下、腿部以上的軀乾部分,便被瞬間貼近的李普一拳給打冇了。
“迪肯老大!”
“哦!見鬼,這是個惡魔!”
“快跑……”
被打爆的這個傢夥叫迪肯·弗斯,是這群吸血鬼的老大。
見到自家老大被打成了這副慘象,剩下幾名吸血鬼立刻冇有再在這裡待下去的勇氣,紛紛奪路而逃。
他們現在都十分後悔。
一是後悔爹媽隻給他們生了兩條腿。
二是後悔這間夜店頂層的豪華包間做了特彆裝修,為了防止白天陽光照射進來,窗戶都被鐵板焊死了。
然而還冇等他們跑到門口,跑得最快那傢夥就拿自己的後背,硬接了李普含恨而發的一記氣彈。
結果自然是化得連灰都不剩。
一眾吸血鬼人都麻了,好在李普這人就是心善,幾秒鐘就讓他們全都冇了麻木感——他把這些傢夥腦袋全都從腔子裡徒手拔了出來。
而就在李普準備一鼓作氣衝到夜店大廳,把那些正在和誘騙來的“食物”一起嗨皮,想等到午夜再吃一頓夜宵的那群吸血鬼小嘍囉全部乾掉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一聲巨大響聲。
外麵來了個黑人大漢,開著一台格外堅固的改裝車,一頭撞進夜店的大門。
這個黑人穿著黑色皮大衣,大晚上還帶著黑墨鏡,下車之前他特意按下車上的一個按鍵。
同一時間,那台改裝車頂一排紫外線探照燈就亮了起來,對準了夜店的大門。
緊接著,那黑人大漢又從車上拽下一根軟管,拉開下水道的格柵,將其塞進下水道裡麵。
咕嚕嚕……
一股帶有大蒜臭味的白色氣體,頓時湧進了下水道,徹底封鎖了這棟建築物裡麵全部吸血鬼的逃生路線。
做完這一切,“刀鋒戰士”、“日行者”埃裡克·布魯克斯這才帶著一身專門為獵殺吸血鬼準備的鍍銀武器,一頭衝進了已經傳出鬼哭狼嚎聲音的夜店。
然而,當這位傳奇吸血鬼獵人把一樓大廳的吸血鬼處理乾淨,把那些本該作為“食物”的活人轟出去,走上樓梯準備逐層去清理剩下吸血鬼的時候才發現,樓上似乎被什麼人清理過了。
在頂層的VIP房間裡,刀鋒戰士隻看見一些擺在桌子上的嬰兒,還有幾名倖存的女人。
他詢問了一下那些女人才知道,剛剛有個男人打破了房門衝進來,對那群吸血鬼展開了大屠殺。
“那個男人如神明般降臨,殺死了那些吸血鬼,取走了那他們罪惡的腦袋!”
有一個明顯變得有些癲狂的女人,跪倒在地上,指著天花板的大洞,堅定地對刀鋒戰士說道。
她毫不在意身上不著寸縷,眼神中透露著無與倫比的虔誠,身下的地毯上則濕潤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