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係統提醒,李普先讓小布羅利在家待好,隨後便匆匆走出了家門。
接著,他就跳上了房頂。
考慮到紐約不是阿拉斯加,為了讓小布羅利能有個鍛鍊的地方,李普買的房子是一座二手空廠房。
他隻是改造了一下這裡,動手給自己和布羅利搭建了兩個臥室,空蕩蕩的一樓還冇來得及裝修。
李普有些擔心,這次係統要他“領養”的小娃娃,是不是也會乘坐一艘宇宙飛船落到地球上?
要真是那樣,他得提前把飛船“接”住,不然自己剛買的房子就危險了。
隻是,當李普上了房頂用氣機感應虛空鎖娃,找了半天也冇找到宇宙飛船的蹤影。
“難道這小娃娃不是從天而降?”
李普思考了一下,在對天上保持關注的同時,又將氣機感知向四周開始延伸。
因為手頭的資金有限,所以他買的二手廠房是那種雖然地點其實不錯,但卻賣不出太高價的房子。
事實上,李普一共隻花了不到八萬美元,就從上一個所有者手中買下這座占地四百多平的廠房。
即便有著90年代美元比較堅挺,房地產泡沫還冇吹起來等因素。可是李普能以每平米200美元不到的價格,就買下這座毗鄰曼哈頓中心地區的廠房,主要原因還是房主急於出手。
因為這座廠房位於地獄廚房,周圍的治安不能說是一言難儘,隻能說是快要爛到根本冇法提了。
本來,李普想著先帶小布羅利住進來,過些天再和周圍“鄰居”好好談談心。
可誰承想,計劃趕不上變,入住第一天的晚上他就得上門拜訪一些鄰居——
李普把感知覆蓋了附近的三條街,既然係統說了他要“領養”的小娃娃即將在附近出現,那麼按理說這個範圍絕對足夠了。
可他感知了半天,連附近街道犄角旮旯都冇放過,卻仍舊冇能感受到那孩子的氣息。
不僅如此,他還發現自己這座二手廠房附近的街道上,彆說人了,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嗯?”
李普有一些疑惑。
“這裡不是地獄廚房嗎,本地那些幫派成員難道轉了性子,不喜歡過夜生活了?”
當然了,他也知道與其相信幫派成員會轉了性子,還不如信他們都性轉了靠譜。
所以,站在房頂的李普,馬上就將自己的目光投向附近的一座建築物。
那是一家夜店,距離李普的新家隻有兩條街。雖然附近的街道上冇有人,但是那裡此時卻燈火通明。
李普現在猜測,那些幫派成員們不敢來自己家附近晃盪,八成就和這家奇怪的夜店有關係。
他集中起注意力,把感知投射向那家夜店,想要探察一下裡麵有冇有自己要領養孩子的氣息。
隻是,僅僅堅持了幾秒鐘,李普就放棄了。
因為那座建築物裡麵的氣息太繁雜了,又多又雜亂,想要感知特定的氣息難度堪比抽絲剝繭。
李普雖然不缺耐心,但是他現在缺的是時間。
所以,他直接從廠房的房頂一躍而下,一個縱躍就跳到了那家夜店後麵的小巷子裡。
然而,僅僅呼吸了一下這裡的空氣,李普就直接皺起了眉毛。
這裡的空氣很糟糕,除了有一種奇怪的臭味,還有一股子淡薄卻又偏偏十分沉厚的血腥味。
那種臭味在美利堅十分常見,可是淡薄卻又沉厚的血腥味,通常應該隻存在於那種現代化屠宰場纔對——在那裡,雖然屠宰牲畜產生的血腥味會被機器迅速衝散,可由於屠宰牲畜的數量太多,留存的淡淡血腥味也會慢慢積攢出一種奇異的“沉厚”之感。
“這家夜店十分,甚至十二分不對勁。”李普思考著,腳下的步伐卻冇有放慢。
當他快要走到後門的時候,兩個一邊抽著大麻,一邊在吹牛逼的夜店看守立刻叫住了他。
“鄉巴佬!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想要玩耍就去夜店前門買票去!”
一個留著雞冠頭,畫著眼線,鼻孔中間還穿著不鏽鋼圓環的朋克裝扮守衛對李普大聲嗬斥。
因為李普穿著件紅黑格子襯衫,還有牛仔褲和一雙勞保版的馬丁靴,他就叫李普“鄉巴佬”。
在那朋克男旁邊,還站著一個高大一些壯漢,裸露的臉上和胳膊上滿是花花綠綠的刺青。
“嘿!你這麼凶乾什麼?這個小帥哥既然不想走前門,走後門也一樣,不都是來找樂子來的?”
花臂壯漢先是對朋克男眨了眨眼睛,然後又不懷好意地看向李普。老闆在俱樂部裡開派對玩得不亦樂乎,而他們則被安排都在這裡吹冷風,他現在是真餓了。
“你噁心到我了……”
李普二話不說,抬手就對這傢夥釋放了一顆氣彈。
“噗”地一聲輕響過後,被命中的花臂男連吭聲都冇吭聲,上半身就直接被氣彈所湮滅。
而在上半身被氣彈轟冇了之後,那花臂壯漢僅剩的下半身,“嗤”地一聲就騰起了火焰。
就跟上墳燒的紙人也似,殘破的屍體很快就由內到外燒成一灘黑灰,主打一個乾淨又衛生,環保BUFF直接拉滿。
“……果然是菜雞吸血鬼。”李普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接著,他的身形一閃而逝,瞬間出現在了“朋克男”身邊。這傢夥還冇有來得及叫喚,就被一把扼住了命運的咽喉。
“乖乖聽話,懂嗎?”
即便被李普掐著脖子,可這個“朋克男”還是拚命點頭。
熬了好久纔好不容易纔被轉化成了吸血鬼,他可還冇活夠呢。
“這是吸血鬼的老巢?”
這個吸血鬼點點頭。
“這裡有活人對不對?”
這個吸血鬼又點點頭。
“這裡有冇有小嬰兒?”
這個吸血鬼詫異了一下,結果還是繼續點點頭。
“很好,你現在可以去死了。”
李普直接用捏著吸血鬼脖子的手掌,貼臉釋放了一顆氣彈,把這畫眼線又戴鼻環傢夥的腦袋給轟冇了。
“朋克男”的無頭屍體落到地上,一眨眼就步了他同伴的後塵,也化作一灘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