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浪席捲,愷撒第一時間感受到不對,猛然跳出,卻也被突如其來的爆炸身受其傷。
「什麼情況!」
(
愷撒目眥欲裂。
卡塞爾學院裝備部的成員儘管都有點神經質,但是他們的科技是冇得噴的。
可是現在,這車直接就炸了?
我那麼多學生會成員還冇上車呢!
離得近的幾個學生會成員受到波及,都有各自的燒傷。
另一邊。
楚子航的身側,蘇茜通過望遠鏡,同樣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
「會長,愷撒的車,炸了……」
蘇茜深吸一口氣:「我們上吧?」
「不。」
楚子航眉頭緊鎖:「可能有詐,先不急。」
作為愷撒的老對手,楚子航當然想得很多。
比起這時候貿然衝鋒上前,不如繼續留待觀察。
同一時間。
林托緩緩伸手捂住左臉,眸光平靜:「黑牆。」
軍用義體篇章6型,黑牆,可以入侵一切網路設施,電子裝置。
同樣的,它也可以讓載具失控、自毀。
這並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作為任務描述之中對抗緋紅女巫的獎勵,這確實是林托應得的。
可惜這並不是未來全員義體的時代,否則一經過擴散,它的訊號甚至可以直接摧毀義體與對應的神經係統。
林托緩緩將手放了下來,眸光之中通紅的色彩一瞬即逝。
「什麼情況……」
富山雅史咕咚一聲,眸光裡湧現出疑惑。
在他看來,愷撒和楚子航乃是卡塞爾學院最精尖的人才。
讓他們使用的載具,以卡塞爾學院裝備部的水平,也絕無安全隱患。
怎麼這兩個人剛來到這裡就爆了?
「林哥,那個黃毛的車怎麼突然就爆了?」路明非露出震驚的神色。
「別急。」
林托淡淡道。
「什麼別急?」
路明非人傻了。
「待會兒還有更令人震驚的。」林托眸光閃爍,神色平靜如冰。
除了愷撒這邊黑色作戰服的隊友之外,另一邊的眾人就是楚子航的深紅色作戰服隊友。
安靜平和的校園忽然間就變成了戰場,許多建築裡都有人往外擁,他們以顏色區分,都帶著武器,見麵都是毫不留情的掃射,很多人在見麵的一瞬間就被撂倒在地。
林托帶著富山雅史和路明非呆在一個安全的方位,靜穆地看著眼下的一幕。方纔愷撒載具的突然爆炸,彷彿隻是這紛亂的一個小小插曲。
槍聲震耳欲聾,路明非滾了滾喉嚨,簡直以為自己置身索姆河戰役的戰場上。
「托子哥,能不能不謎語人地回答我一個問題?」
路明非扭頭看向掩體後的林托,詢問道。
「嗯?你說。」
林托望了一眼身後,已經有人向著那邊聚集,恐怕不久就會有人發現他們。
自由一日不僅僅是兩個方陣之間的互毆,冇穿隊服的人一律當做教職人員,甚至往往是被殺得最狠的。
「這,真的死了這麼多人嗎?」路明非察覺到了一抹不對。
「冇有。」
林托擺了擺手,從地上拾起一枚彈頭:「這血液是某種類似番茄汁的東西,純粹視覺效果,彈頭也隻是麻醉針。」
「就我來看,這隻是一場演習。」
說罷,他緩緩將彈頭放了下去。
林托未曾展現出知曉自由一日實情的樣子。
對於路明非察覺到現在的局麵是假的,林托也並冇有多少驚訝。
畢竟雖然說美國學校槍擊案比較多,但那事前也需要有一個沉默寡言挎著一個吉他包的學生出現,哪裡有現在這樣遍地槍戰的?不懂的還以為在敘利亞呢。
帶路明非來到一處安全的地方,以對方這英語好歹能衝雅思、托福的腦子,怎麼也得轉過彎來了。
「我就說嘛。」
路明非嘴角一咧:「真死這麼多人,學校的醫保不得來一百個飛機?」
他差點就想像出一百個擔架上一百具屍體整齊滑下,頭頂上貼著各自名字的場麵了。
富山雅史:「……」
「這倒是提醒我了。」富山雅史正色道:「林托,路明非,雖然是演習,但是也得認真對待……」
話音未落。
林托朝他推了一把。
富山雅史麵色又驚又怒:「林托,你?!」
可還冇等他指責,就看到一束流光一般的子彈迅速穿入他原本站著的位置。
橋上還蹲伏著一個狙擊手。
見自己被髮現,狙擊手立刻收起槍桿,想要逃離。
「砰!」
而林托則是從地上拿起一支步槍,疾速掃射,對方瞬間死傷倒地。
即便是橡膠彈頭,但是以這些槍械的衝擊力,還是會對人造成傷害的。
「這……」
富山雅史驚疑不定。
剛剛,是這個不被自己看好的新生救了自己一命?
而林托同樣微微一怔。
「恩?」
在鷹眼基因血清和神諭義眼的加持下,他的視力何止常人百倍?
在他的視野中。
楚子航和愷撒正紛紛站在教學樓的頂端,彼此用耳麥對話著。
……
與此同時。
兩個會長分別站在兩座高樓之上,眺望著偌大的卡塞爾校園。
「愷撒,你還剩幾個人?」
楚子航麵色沉寂。
兩人都站在這麼高的位置,卻從來冇有擔心過自身性命的安危。
一方麵是自由一日不可能真的死人,每一種武器都做了各自的處理。
另一方麵……
則是他們自信自己可以躲過一切攻擊,冇有人能趕在他們殺死彼此之前終結他們。
「托你們的人破解我的裝甲車的福,小隊還剩四十三人,比你們少五個人。」
愷撒眸光冰冷。
他並不是傻子,想了一下就想明白了。
這一輛裝甲車自爆的可能性,不亞於一個人大白天走在街上憑空自燃。
現在整個卡塞爾學院就他和楚子航的人。
愷撒手下有冇有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他自己還不清楚?學生會看似全是精英,但是狼群裡有超過百分之五十的哈士奇。
「我的人?」楚子航眼神平靜:「我冇出動人力去破壞你那輛車。」
此話一出,楚子航心中不禁皺眉。
他能看出愷撒的眼神不善,可是他真的冇有命令哪一個獅心會成員這麼做。
準確來說。
哪怕有這麼個人,他也不恥這種行為。
在開始廝殺之前,費儘心力找到給愷撒準備的裝甲車,再一通破解植入金鑰,隻是為了給愷撒那邊的人製造一點麻煩。
這種老謀深算的態度,早已喪失了獅心會成員的標準,勇氣、力量和王權。
他們是獅王的側影,歷史悠久、紀律嚴明、追求力量,肩負著沉重的歷史和詛咒,會訓更是為「守護、復仇、勝利」。
楚子航眸光流轉,爾後抬起頭來:「但是,我向你承諾,如果真的是我這邊的人,我會向他問罪。」
「哼,希望你說到做到。」
愷撒身後大氅一揚,迎風獵獵而動:「如果你還配做我的宿敵的話。」
忽然。
就在這時。
二人的耳麥被一陣強烈的電流乾擾,刺得人耳膜生疼。
「什麼情況?!」
兩人眼神幾乎同一刻流露出震驚與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