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風間琉璃反骨初現
極樂館，深夜。
風間琉璃站在王將的辦公室外。
他手裡握著刀，刀身漆黑，像吸收了所有的光。
林夜的話在他腦子裡迴響。
“你和你哥哥都是棋子，下棋的人是王將背後那個。”
“你們兄弟相殘都是他計劃好的。”
風間琉璃不想相信，但……萬一是真的呢？
他決定驗證，驗證的方法很簡單——殺了王將。
如果王將死了，幕後黑手一定會現身，或者至少會有反應。
風間琉璃推開門。
王將坐在辦公桌後，戴著能劇麵具，手裡拿著份檔案。
“琉璃，這麼晚了，有事？”
風間琉璃沒說話，他拔刀，刀光一閃，王將的頭顱就飛起來了。
風間琉璃看著屍體，靜靜的在等候。
沒有警報，沒有守衛衝進來，什麼都沒有，極樂館很安靜，像什麼都沒發生。
風間琉璃離開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等。
等第二天，等王將復活。
第二天晚上，風間琉璃再次來到王將的辦公室。
門開著，王將坐在辦公桌後，戴著同樣的能劇麵具，手裡拿著同樣的檔案。
就像昨天什麼都沒發生。
“琉璃，這麼晚了，有事？”
聲音，語氣，姿勢，一模一樣。
風間琉璃的手在顫抖，不是害怕，是憤怒，還有……恐懼。
林夜說的是真的，真的有幕後黑手，王將隻是傀儡，是替身，是無數個複製品中的一個。
殺了一個還會有下一個，永遠殺不完。
“王將大人，我想去找繪梨衣。”
“為什麼？”
風間琉璃說，“雖然輝夜姬找不到，但我有辦法，我有些人脈，可以暗中調查。”
王將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說：“可以，但記住，不要打草驚蛇，如果找不到就算了。”
“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去吧，需要什麼資源就跟我說。”
“是。”
風間琉璃轉身離開，走出極樂館，夜風吹過來，很冷，他站在門口，看著遠處的燈火。
他並不是真的想去找繪梨衣，他要查，查王將背後的那個人，查這一切的真相。
風間琉璃握緊刀，這一次，他要為自己而活。
東京地下。
這裡是赫爾佐格的真正實驗室。
比源氏重工的地下室更深，更隱蔽，更先進。
赫爾佐格站在培養槽前，看著裡麵的東西。
那是一個女孩，紅頭髮白麵板，閉著眼睛像在沉睡。
這不是繪梨衣，是替代品。
赫爾佐格花了二十年，收集了無數混血種基因，才培育出繪梨衣這個完美容器，但現在容器丟了，他必須儘快找到替代品。
這個女孩，是備選方案之一，血統純度超A級，言靈不朽。
看起來還不錯，但不夠完美，如果用她來容納白王聖骸，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十。
而繪梨衣纔是那個最完美的容器，赫爾佐格握緊拳頭，他想起那天看到的一切。
源氏重工上空的虛影控製了整個東京，無人倖免。
那種力量絕不是龍族的力量，赫爾佐格研究龍族一輩子，他知道龍族力量的極限在哪裡。
但林夜展現的力量超出了那個極限。
那不是言靈，不是鍊金術，不是任何已知的規則，那是……更加強大，能夠毀滅一切生命的力量。
赫爾佐格的手在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極度的興奮。
如果他能得到那種力量……如果能用那種力量來完善實驗……
不，不止實驗。
如果能將那種力量與白王聖骸融合……那他就不再是赫爾佐格博士，他會成為……神。
真正的神，超越黑王，超越白王，超越所有龍族的神。
赫爾佐格對著螢幕發號施令。
“通知王將改變計劃，首要目標是想辦法獲取林夜的力量資料，儘可能接近他，瞭解他的能力來源，上杉繪梨衣……暫時列為次要目標。”
發完訊息後，赫爾佐格關掉螢幕，走回培養槽前。
他看著裡麵的試驗品，眼神冰冷。
“你還不夠好，但暫時夠用了。”
……
濱海市星海生物科技實驗室。
美菲拉斯星人走進客廳，手裡拿著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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