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秧推門進入東堂時，發現曹壑正坐在案後，手裡把玩著一串烏木佛珠，神情若有所思。
“皇兄，找我什麼事？”
曹壑抬頭，招手讓他過來。
“看看這個。”
曹秧接過佛珠，入手沉甸甸的，每一顆都打磨得圓潤光滑，隱隱透著暗金色的光澤。
他仔細端詳，忽然發現每粒珠子上都刻著細密的陌生文字。
“這是...從曹玨府裡抄出來的？”
曹壑點頭，淡淡道：“醉菩提當年給他的‘緣法’。”
“你也該從秦忠那知道此人了吧？”
“佛門第一高手，號稱羅漢轉世...八年前入宮講法，半年後離去，從此下落不明。”
“臨別前，給我們所有皇子都留下了一份禮物...曹玨得到的便是這串佛珠。”
曹秧眼睛一亮，催動真氣探入佛珠，果然察覺到了異常。
佛珠內部中空，藏著東西。
曹壑見他神色變化，微微一笑：
“你也發現了？裡麵藏著一篇功法，叫‘易筋洗髓訣’，武者修鍊後能提升資質，強化肉身。”
“曹玨那個蠢貨，竟然就把這麼件寶物隨手賞賜給了下人。那下人為求自保主動獻出此物...就這麼到了這。”
曹秧心中一動。
提升資質？這豈不是和他修鍊的洗髓經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連忙問：“那二皇兄的經書呢？還有其他人的？”
曹壑搖搖頭：
“二皇子的經書裡藏著一張地圖，指向一處佛門秘寶。其他人的...大多都遺失了。至於我的那幅字...”
他頓了頓，眼神意味深長：
“我已經參透了其中的秘密。但暫時不能告訴你。”
曹秧急了：“為什麼？皇兄你想吃獨食！”
曹壑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因為你現在知道了也沒用。等你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曹秧悻悻地閉上嘴，但心裡越發好奇。
醉菩提給自己留的，又是什麼？
曹壑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時你還是個半歲大的嬰孩，醉菩提笑著說了句‘此子與佛有緣’，隻在你眉心點了點。”
“沒想到...會是傳了你佛門的神通...”
說到這，曹壑端起茶盞，漫不經心道：
“佛珠你自己留著吧，就當是皇兄給你的獎賞了。”
“皇兄，你這手借花獻佛玩的溜啊...”
曹秧咧咧嘴。
其實他修鍊的佛門神通都是係統給的，醉菩提真正給他的東西至今還不知道是什麼...
不過如今看來，這位“佛門第一高手”，比想象中還要神秘。
或許留給他的“禮物”，也不太一般？
曹秧收起佛珠，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皇兄，我想跟你討幾個人。”
曹壑挑眉：“誰？”
曹秧不好意思地撓頭道：
“那七個暗衛。凰、熊、雀、鴉、鼠、竹、蛇。”
曹壑放下茶盞，似笑非笑：“你要他們做什麼？”
曹秧認真道：“我答應過，要讓他們光明正大地活著。”
曹壑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好。”
曹秧一愣：“皇兄這就答應了？”
曹壑揉了揉他的腦袋，苦笑道：
“他們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隻是之前你太小，怕你駕馭不住。現在...”
他看著曹秧，眼裡滿是欣慰：
“你長大了。”
曹秧心裡一暖，重重點頭：
“謝謝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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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寢宮，曹秧立刻召來七人。
蘇雲裳依舊冷著臉，鐵鑄大大咧咧，寧九雀眼含好奇，曲寒雨麵無表情，江小平警惕地打量四周，枯竹老神在在，小七縮在最後。
曹秧站在他們麵前，深吸一口氣：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人了。”
七人聞言，麵麵相覷。
曹秧從懷裡掏出那個小瓷瓶，倒出七枚九華仙露丸，遞到他們麵前：
“九華仙露丸，每人一顆。我之前答應過的報酬！”
七人愣住了。
他們先前也告訴過曹秧早有陛下口諭在，不需要做交易也會聽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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