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辰時，曹秧準時站在空地上，等沈清璃來教他練功。
一刻鐘過去，沒人來。
兩刻鐘過去，還是沒人。
曹秧撓撓頭，派宦官去沈清璃住處打聽。
宦官很快回來：
“殿下，沈姑娘說...今日身體不適，不能來教課了。”
曹秧一愣：“身體不適？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宦官低頭：“沈姑娘沒細說。”
難道是昨天突破傷了身體？心裡有些擔心，但想到沈清璃最後那句“讓我一個人靜靜”，又不好去打擾。
“那好吧...讓她好好休息。”
曹秧自己練了一會兒，興緻缺缺。
昨日沈清璃在旁邊，練功都有勁。現在一個人，連劍都不想揮。
他嘆了口氣，收劍回屋。
直到中午用過飯，曹秧去了後花園，沈清璃依然沒來。
他想了想，最後決定親自跑到沈清璃住處看看。
到了小院，發現院門緊閉，裡麵靜悄悄的。
走到禁閉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沈師傅？你還好嗎？”
裡麵沉默了很久，才傳來沈清璃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殿、殿下...我沒事...就是...還需要休息一陣...”
曹秧聽著這聲音不對勁，關切道：
“要不要請太醫看看？”
“不、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殿下先回去吧！”
曹秧撓撓頭，隻好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他忽然聽見房間裡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人把腦袋撞在了被褥上。
曹秧：“？？？”
這姑娘，到底在幹嘛？
直到第二日清晨，曹秧正在空地上發獃，忽然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沈清璃站在不遠處，低著頭，臉微微泛紅。
“沈師傅！”曹秧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你終於來了！身體好了嗎？”
沈清璃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低下頭去：
“好、好了...讓殿下擔心了。”
曹秧打量著她，忽然覺得有哪裡不一樣。
朝陽落在她身上，像是被過濾了一遍，她的肌膚比往日更通透，像羊脂玉一般，溫潤得讓人移不開眼。
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
原本就清澈的眼眸，如今更是乾淨得不染纖塵。
此刻她站在那裡，整個人像是被月光洗過一遍，又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人。
曹秧忽然想到一個詞：
出塵。
“殿下？”沈清璃見他發獃，輕聲喚道。
曹秧回過神來，忽然發現自己的心跳快了幾拍。
他下意識移開目光，又忍不住偷偷看回去。
這一看，正對上沈清璃的眼睛。
那雙乾淨得過分的眼睛裡，此刻帶著一絲疑惑，還有一絲...笑意？
曹秧老臉一紅，嘴硬道：
“我、我就是在想，你今天好像...好像...”
“好像什麼？”沈清璃歪了歪頭。
曹秧撓撓頭，憋出一句：
“好像...變漂亮了。”
沈清璃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飛起兩朵紅霞。
她低下頭，輕聲道：
“殿下別胡說...”
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她的心情。
[沈清璃好感 1]
[當前好感度：43(親密)]
眼見著氣氛有些奇怪，曹秧連忙換了個話題：
“沈師傅，你...是不是突破了？”
沈清璃點點頭，終於鼓起勇氣看向他：
“多虧殿下的丹藥...我已經突破到凝元境了。”
曹秧聞言又驚又喜。
係統給的九華仙露丸果然厲害，直接幫助沈清璃突破了一個大境界。
他記得秦忠說過，凝元境在武林裡已經算頂尖高手，足以在任何家族與門派中拿到長老和客卿的待遇！
有沈清璃在，今後也就相當於他身邊多了一名十三歲的頂尖高手守護。
沈清璃看著他驚喜交加的表情，不由得抿嘴笑，輕聲道：
“殿下，突破凝元境後，會覺醒一種特殊能力。”
曹秧奇道：“什麼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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