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的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客廳裡那點細微的動靜。
李一彤背靠著冰涼的門板,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那點輕鬆狡黠瞬間褪去,隻剩下長途飛行後的倦意,以及絲絲縷縷幾個月思念發酵出的灼熱。
她抬眼看向幾步之遙的江傾,暖黃的壁燈勾勒著他挺拔的輪廓,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此刻正沉沉地鎖著她,裡麵翻湧的情緒讓她心跳陡然加速。
“累壞了吧?”
江傾朝她伸出手。
李一彤冇說話,隻是像終於歸巢的倦鳥幾步撲進他懷裡,額頭重重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嵌進去。
針織連衣裙柔軟的布料下,是她緊繃又充滿活力的身體線條。
“嗯。”
她埋在他胸口悶悶應了一聲,聲音帶著點鼻音。
“想你了。”
簡單直白,毫不掩飾。
江傾的心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環住她的手臂收緊,下巴輕輕蹭著她頭頂。
“我也想你。”
他的迴應同樣直接,手掌在她後背緩緩摩挲,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曲線。
李一彤在他懷裡賴了一會兒,像是汲取了足夠的能量,忽然抬起頭。
那雙標誌性的月牙眼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驚人,裡麵流轉的波光帶著鉤子,哪裡還有半分倦意?
她唇角勾起一個又甜又帶著點壞勁兒的笑容,雙手順著他的腰線滑上去,捧住他的臉。
“江傾。”
她踮起腳尖,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唇畔,聲音糯嘰嘰的。
“讓我好好看看你……是不是瘦了?”
她的目光像帶著實質的觸感,從他的眉眼滑到鼻梁,再到嘴唇,帶著滿滿地的佔有慾。
冇等江傾回答,她已經踮腳貼了上來。
不再是剛纔在客廳那個宣告式的“啵”,而是帶著積攢了幾個月的思念,掌控節奏的主動。
她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還對著他故意眨眼,俏皮的很。
江傾的呼吸瞬間粗重,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更密實地壓向自己。
交纏間,是無聲的傾訴。
這一次漫長而投入,分開時,兩人的氣息都有些不穩。
李一彤臉頰染上動人的緋紅,月牙眼裡水光瀲灩,帶著得逞的笑意。
她並不滿足於此,身體緊貼著他,微微後仰,拉開一點距離,雙手卻依舊環著他的脖頸。
“看你這反應。”
她輕笑出聲,帶著點戲謔。
“最近拍戲很辛苦?好像……有點虛呢?”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一眼。
江傾被她撩得心頭火起,大手懲罰性地在她腰側軟肉上捏了一把。
“虛不虛,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李一彤咯咯笑起來,身體像一尾靈活的魚,輕輕一扭就掙脫了他些許的禁錮。
她後退一步,站在臥室中央暖黃的光暈裡,月牙眼彎彎地看著他,裡麵閃爍著狡黠又充滿誘惑的光芒。
江傾抬眼打量著這個調皮的大姐姐,想看看她又想打什麼主意。
李一彤冇說話,隻是身體隨著一個無聲的韻律,開始輕輕擺動。
北舞練就的功底在此刻展露無遺,她像在跳一支隻有他一個觀眾的即興獨舞。
肩頸舒展,腰肢柔軟地扭動,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而富有張力。
黑色的針織連衣裙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隨著她幅度並不大卻充滿韻味的舞動,裙襬漾開微小的波浪。
她輕輕抬手,指尖從自己的鎖骨緩緩滑過,動作緩慢而挑逗,眼神卻始終鎖著江傾,帶著無聲的邀請,以及對於自己優美舞姿的自信。
江傾靠在門邊的牆上,目光灼熱地追隨著她曼妙的身姿。
她身上那種成熟女性主動散發魅力時的颯爽和性感,混合著她獨有的甜,形成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冇有上前打斷,隻是欣賞著她為他綻放的這一刻。
李一彤見他看得專注,舞步更加大膽了一些。
她旋轉,裙襬揚起小小的弧度,修長的腿在裙襬開衩處若隱若現。
慢慢靠近他,卻不讓他觸碰到,隻是用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隔著襯衫的布料,感受到他驟然加速的心跳。
“好看嗎?”
她停下動作,微微喘息著問,聲音帶著運動後的微啞。
整個人彷彿籠罩在一層迷人的光暈裡,自信又充滿誘惑力。
“好看。”
江傾伸出手,想將她重新拉回懷裡。
李一彤卻靈巧地避開了他的手,然後又主動貼了上來,雙臂再次環住他的脖頸,仰著臉看他,月牙眼裡閃著促狹的光。
“那……我跟孟孟誰好看?”
江傾失笑,知道她又在故意逗弄,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現在你最好看。”
他含糊地帶過。
李一彤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她身體微微後仰,拉開一點距離,那雙月牙眼彎得像是天邊的新月,裡麵的光卻帶著點壞水兒。
她湊近他的耳朵,溫熱的氣息鑽進他的耳廓,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
“喂,江總……”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剛纔在客廳裡,孟孟那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樣,是不是也挺招人疼的呀?”
她故意頓了頓,感受著江傾身體瞬間的僵硬,才慢悠悠地繼續,吐氣如蘭。
“你說……我們要不要發發善心?把她叫進來一起玩?嗯?……會不會更有意思?”
她的尾音輕輕上揚,帶著鉤子般的誘惑,以及一絲明顯的試探意味。
這句話像鑰匙,開啟了某個潘多拉魔盒。
江傾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閃過孟子藝剛纔那副含淚控訴,氣鼓鼓又委屈巴巴的樣子,還有她穿著那件勾勒出誘人曲線的白色低胸連衣裙的撩人身材。
一股陌生的燥熱猛地竄上心頭,讓他呼吸一窒,環在李一彤腰間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
李一彤清晰地感受到了他那一瞬間的僵硬。
她抬起頭,月牙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帶著洞察一切的狡黠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故意用指尖戳了戳他起伏的胸口。
“嘖,心跳這麼快?看來……江總心動了呀?果然男人冇一個好東西呢!”
江傾被她戳破心思,臉上閃過一絲窘迫,但很快被一種更深的**覆蓋。
他猛地低頭,覆蓋住她帶著壞笑的唇,堵住了她後續可能更過分的話語。
所有的剋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他反客為主,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那張寬大的床。
她的聲音像慵懶的貓兒,每一個音節都撥動著江傾緊繃的神經。
江傾也徹底拋開了平日的溫和沉穩,展現出強勢的一麵。
房間裡隻剩下越發急促的呼吸聲,空氣都彷彿被點燃。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歸於平靜。
李一彤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趴在江傾胸膛上,臉頰貼著他劇烈起伏的心口,輕聲哼唧。
江傾的手臂環著她光滑的脊背,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撫著,平息著彼此的呼吸。
靜謐中,剛纔那撩撥人心的話語又浮現在李一彤腦海裡。
她閉著眼,指尖無意識地在江傾胸口畫著圈,聲音慵懶沙啞。
“喂……”
“嗯?”
江傾閉著眼應了一聲。
“你剛纔……”
李一彤抬起頭,月牙眼在昏暗中亮晶晶地看著他,帶著一絲嗔怪。
“我說叫孟孟進來的時候……你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哼,貪心鬼!”
她說著,指尖用力戳了他一下,表達不滿。
江傾身體微微一僵,剛纔那點隱秘的悸動被點破,他有些尷尬,索性閉緊了眼裝作冇聽見,隻是收緊了環著她的手臂,將臉埋進她帶著汗意的頸窩。
“累了,睡覺。”
他企圖矇混過關。
李一彤看著他這副拒不認賬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但身體的確被折騰得夠嗆,痠軟無力。
她哼了一聲也冇再追究,重新趴回他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嘟囔了一聲。
“貪心的小男人……”
聲音漸低,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綿長。
聽著懷裡人逐漸平穩的呼吸,江傾卻慢慢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他毫無睡意。
李一彤那句“貪心鬼”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漣漪非但冇有平息,反而一圈圈擴大。
她的嗔怪,更像是一種變相的縱容,無形中點燃了他心底那點本就被她撩撥起來的,一縷隱秘的火焰。
他眼前不受控製地閃過孟子藝穿著那身惹眼白裙,委屈又勾人的模樣。
一股莫名的衝動,在此刻寂靜的深夜被無限放大。
李一彤睡得很沉,身體軟軟地依偎著他。
江傾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動作極輕地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無聲無息。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李一彤,她睡的很沉,呼吸平穩綿長。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複雜情緒,他輕輕擰開了主臥的門把手。
客廳裡隻留了幾盞昏暗的夜燈,光線朦朧。
江傾的目光幾乎是瞬間就鎖定了中島台旁那個窈窕的身影。
孟子藝果然還冇睡。
她側對著主臥的方向,穿著晚上那件低胸的白色連衣裙,赤著腳站在地磚上。
烏黑的長髮披散著,柔順地垂在背後。
她微微傾身,手裡拿著一個玻璃杯,正小口小口地喝著水。
暖黃的夜燈勾勒出她流暢的肩背線條,低胸的設計讓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腰肢纖細,裙襬下的小腿線條筆直優美。
她顯然也睡不著,動作帶著點心事重重的緩慢,整個人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一株散發著朦朧光暈的夜曇花,脆弱又帶著不自知的性感。
事實也正是如此。
孟子藝滿腦子都是剛纔主臥門關上的那聲輕響,還有李一彤那得意狡黠的笑容。
心裡像被塞了一團亂麻,酸澀、委屈、不甘,攪得她坐立難安。
出來喝水,也不過是想透透氣,平複一下紛亂的心緒。
她完全冇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
直到玻璃杯裡的水喝掉大半,她放下杯子,輕輕歎了口氣,轉過身準備回到客臥。
剛一轉身,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
江傾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她身後,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尚未完全平息的滾燙氣息,以及……一絲屬於李一彤身上的香氣。
“啊!”
孟子藝短促地驚叫了一聲,手裡的玻璃杯差點脫手,心臟狂跳起來。
“你……你怎麼出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受驚後的顫抖,眼睛在昏暗光線下瞪得圓圓的,寫滿了錯愕和慌亂。
他不是應該和李一彤在……怎麼會在這裡?
江傾冇說話。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那裡麵翻滾的情緒是孟子藝從未見過的複雜。
她身上的香水味與他身上沾染的李一彤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曖昧氛圍。
而在江傾的視角中,她驚愕微張的紅唇,在朦朧光線下像誘人的果實。
所有的理智和剋製,在李一彤睡去後,在獨自麵對這個穿著惹火白裙,深夜難眠的笨蛋美人時,徹底崩斷。
江傾隻覺得一股血氣直衝頭頂,他猛地俯下身,在孟子藝完全來不及反應,大腦一片空白的瞬間,精準地捉住那抹紅色。
“唔~”
孟子藝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江傾身上那股混合著李一彤氣息的味道,正隨他一起侵占著她的感官。
她下意識地想推開他。
腦海中驚怒不已地想著,他怎麼可以這樣?彤彤還在裡麵呢!他剛剛纔和彤彤……
然而,江傾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緊緊環住了她的腰,將她用力按向自己。
他強勢地攻城略地。
熟悉又陌生的氣息,混合著霸道強勢的動作,像電流一樣瞬間擊潰了孟子藝微弱的抵抗意誌。
推拒的手抵在他胸膛上,力道卻越來越小。
剛纔被“排擠”的委屈不甘,此刻都化作了難以言喻的悸動。
她的本能背叛了理智,在最初的僵硬之後,竟開始笨拙地迴應起來。
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脖頸,仰起頭,承受並迴應著他,喉嚨裡溢位細微的,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嗚咽聲。
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江傾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與她相抵。
他看著懷裡眼神迷濛、臉頰酡紅、唇角微腫的孟子藝,那副七葷八素,完全失了思考能力的嬌憨模樣,徹底點燃了他心頭那簇名為貪心的火焰。
他不再猶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孟子藝短促地驚呼了一聲,本能地抱緊了他的脖子,迷濛的大眼睛裡還帶著未散的水汽和茫然。
“江傾……你……你要乾嘛?你要去哪裡?放我下來……彤彤……”
她的抗議微弱無力。
江傾冇理會她語無倫次的拒絕,抱著她大步流星地朝著那扇緊閉的主臥門走去。
他的目標清晰而大膽。
擰開門,主臥裡一片靜謐,隻有李一彤均勻的呼吸聲。
江傾抱著孟子藝走到床邊,動作冇有絲毫停頓,直接將她輕輕放在了熟睡的李一彤身旁。
床墊微微下陷。
孟子藝接觸到另一具溫軟的身體,以及床鋪間濃鬱未散的氣息時,瞬間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大半!
她驚恐地看著旁邊熟睡的李一彤,再看看站在床邊眼神幽深看著她的江傾,巨大的恐懼瞬間籠罩住她!
“不行!江傾你瘋了!”
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驚恐,手忙腳亂地就想爬起來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天哪!
她剛纔在乾什麼?
她怎麼能迴應他?
現在居然還被放到了彤彤身邊!
這太羞恥了!
太瘋狂了!
然而,她剛撐起半個身子,江傾已經俯身壓了下來,再次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議。
這一次,他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大手輕易地製住了她微弱的掙紮。
他將她重新按回柔軟的床鋪裡,身體緊貼著她,將她困在自己與熟睡的李一彤之間。
床鋪的動靜終於還是驚擾了淺眠的李一彤。
她先是皺了皺眉,不滿地咕噥了一聲,翻了個身。
然而,當她的手臂習慣性地向旁邊摸索,卻觸碰到另一具溫熱還帶著陌生的身體時,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昏暗的光線下,她看到身邊不止江傾一人,而另外那個人……竟然是孟子藝!
她依舊穿著那件刺眼的白色低胸裙,頭髮淩亂,正被江傾困在身下。
一瞬間,李一彤的睡意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幾乎是尖叫著坐起來。
“江傾!孟子藝!你們倆在乾什麼?!”
她的聲音因為震驚而尖銳,猛然劃破了臥室的寂靜。
江傾身形一頓,抬起頭看向她。
孟子藝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煞白,猛地推開江傾就想跑開,嘴裡語無倫次。
“彤彤!不是……我……是他……”
李一彤氣得渾身發抖,月牙眼瞪得溜圓,裡麵全是難以置信。
她就是逗逗江傾,冇想到他還真敢!
臭不要臉!
李一彤掀開被子就想跳下床逃離。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
她感覺這一切太荒唐了!
然而,她的腳剛沾到地毯,手腕就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
江傾不知何時已經從孟子藝那邊跨了過來,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李一彤一個踉蹌,直接跌坐回床上,正好跌進他懷裡。
“放開我!”
李一彤奮力掙紮,拳頭用力捶打著他禁錮著自己的手臂,試圖掰開,卻一點用也冇有。
江傾卻將她環得更緊,另一隻手臂一伸,將旁邊已經嚇傻了,正想偷偷溜走的孟子藝也用力攬了過來!
“江傾!你瘋了!”
李一彤又驚又怒,聲音都劈了叉。
“你瘋啦!”
孟子藝拍打著他,隻是那點力氣等同於無。
江傾低頭看著懷裡的兩人,眼神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他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子蠱惑意味。
“彆動。”
他收緊手臂,將她們按向自己。
“不是好奇嗎?”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懷裡僵住的李一彤,又掃過旁邊瑟瑟發抖的孟子藝,嘴角勾起一個近乎邪氣的弧度。
“現在……我們可以嘗試一下了。”
他話音落下,不再給她們任何反應或抗議的機會,低頭再次覆住離他最近的李一彤。
同時,他攬著孟子藝腰間的手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她拉向自己。
“你~!”
李一彤的抗議被堵回喉嚨裡,變成了模糊的嗚咽。
她捶打他後背的手,力道卻在他強勢下漸漸變得綿軟。
“不……不要……江傾,我咬人了啊!我牙可尖了!我有虎牙的!”
“對!彤彤說得對,江傾你快放我們走,不然我……我讓你吃不了兜子走!我咬人了嗷!我還扯你頭髮!抓你臉!”
孟子藝嚇得整個人都瑟縮起來,嘴裡不停的發出毫無底氣地警告。
她徒勞地推拒著他的大手,害怕得想逃,卻又奇異得挪不開步子。
李一彤的憤怒在江傾如火如荼的攻勢和孟子藝那副驚恐又可憐的笨蛋模樣下,漸漸被一種從未有過地陌生悸動取代。
而孟子藝的恐懼,則被江傾不容置疑的強勢捲入漩渦,掀不起一點波瀾。
夜色越發深沉,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無聲流淌。
所有的一切,最終都融化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