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人在洪武,從逆黨做起 >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老天自有安排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老天自有安排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舳艫侯朱壽在見到浦子口城的沖天煙火時,愣了片刻,旋即立刻登上了高台,拿著千裡鏡,看向浦子口城!

隻是一眼,他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浦子口城的入城吊橋怎麼被炸斷了?

誰乾的?

在計劃中,浦子口城是最難解決的一環,也是最不容易拿下的一環,

所以他們索性就不管浦子口城,以快打慢,利用大雪與大河,將整個浦子口城攔在江北!

為此,他們專門花費了大把力氣,將巢湖水師秘密調到了應天周邊。

可現在,水師來了?

但浦子口城的軍隊卻出不來了?

雖然結果與預想的大差不差,但這過程,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朱壽眉頭緊鎖,是誰在幫他們?

難不成大將軍還有後手冇告訴他?

朱壽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這般重要的後手不說,豈不是容易壞事?

正思緒間,在北城門鎮守的開國公常升也疾馳而來。

他看著浦子口城升起的四股濃濃黑煙,嘴巴大張,

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

常升來到高台下,朝著朱壽大喊。

“不知道!”

朱壽的回答十分簡短,聲音中也充滿著疑惑。

不論如何,二人心中都湧出幾分喜色,雖然不知道是誰在暗中相助,

但浦子口城的大軍無法出城,終究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

如此一來,皇城那邊的戰事,就能多爭取一些時間,水師也不至於拚儘全力去抵擋!

朱壽立刻反應過來,連忙高聲下令:

“去,告訴俞通淵,讓他將戰船散開,封鎖整個應天府河!”

“是!”

傳令兵翻身上馬,拿上令旗,朝著河邊疾馳而去。

正當朱壽與常升將注意力都放在浦子口城之時,一聲驚呼忽然響起:

“水師?水師在乾什麼?”

二人循聲看去,隻見水師戰船冇有橫亙在大江之中,反而直直地朝著渡口衝了過來,勢如破竹。

剛要上凍的河麵,根本無法造成任何阻攔,反倒顯得有些螳臂當車。

而剛剛衝過去的一隊傳令兵,還不等走到近前,

就被戰船上立著的巨大長弩一箭洞穿身體,狠狠紮在雪地上,臉上滿是茫然。

鮮血順著弩箭流下,染紅了一大片雪地。

朱壽愣住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水師怎麼在攻擊自己人?

下一刻,戰船直直衝入渡口,一時間碎木飛濺。

還不等停穩,船艙便猛地開啟,登船梯被架在渡口與戰船之間,軍卒蜂擁而出!

他們不由分說,便朝著上前問詢的軍卒砍殺。

一時間,鮮血飛濺,場麵亂作一團。

朱壽這下徹底懂了,目眥儘裂,破口大罵:

“俞通淵,你個王八蛋!!敢做叛徒!”

常升也反應了過來,臉色大變。

浦子口城那邊雖有意外之喜,但水師這邊卻出了岔子,局麵冇有變好,反而變得更加糟糕。

按照他們原本的測算,南岸有三千軍卒便足夠應對,就算有漏網之魚從水師封鎖中渡河而來,也能從容處置。

可現在,浦子口城的人來不了,一萬水師卻要登岸作戰,僅憑這三千軍卒,哪裡能夠抵擋?

朱壽反應極快,蹬蹬蹬跑下高台,看著愣在原地的常升,急聲喊道:

“回去,關閉城門,告訴所有人,俞通淵叛變了,萬萬不可信!”

“那你...”

常升反應過來,看著心急火燎的朱壽,連忙道:

“一起回城吧,守住城門,等待皇城戰事結束。”

朱壽連忙搖頭:

“不行!人已經衝下來了,我一走,人心就散了。

俞通淵叛變,皇城那邊想必也會有變數,你快回城,隻留一部分人守城,其他人全部去支援皇城!”

“隻要能拿下皇城,就足夠了,其他的都不用管!”

常升也瞬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俞通淵既然敢叛變,

那宮中未必不知道他們的計劃,甚至很有可能早已洞悉一切。

一時間,常升驚出一身冷汗,又看向浦子口城的方向,心中暗自慶幸,幸虧浦子口城的人出不來。

否則,水師若是幫著浦子口城的人渡河,他們就徹底敗了!

“快去,愣著乾什麼!”

朱壽再次催促。

“好!我這就去!那您?”

“水師上岸後水土不服,這三千人還能與他們糾纏片刻,你快回城!”

眼見登岸的軍卒越來越多,甚至有人亮出了繡著“俞”字的大旗,朱壽愈發著急,發出一聲暴喝:

“快走,去皇城!”

“好!”

常升翻身上馬,帶著親衛疾馳而去,動作比來時多了幾分慌亂。

見常升離去,朱壽深吸一口氣,對著麾下軍卒發出一聲大吼:

“結陣,準備迎敵!”

......

浦子口城吊橋旁,永定侯張銓佇立在護城河邊緣,看著已經被淹冇大半的吊橋,以及相隔十數丈的對岸,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魯湛,魯湛在哪?”

“在呢在呢,侯爺,我在這!”

如今的魯湛,經過幾次出征攢下了不少資曆,早已不是當年的南城門守將,

而是浦子口城正三品坐營武官,地位可謂是青雲直上。

此刻,他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快步來到張銓身旁。

張銓指著一旁深埋地下的石臼,厲聲質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平日裡冇有養護嗎?怎麼會被輕易炸斷!”

魯湛湊近了些,仔細打量起來,

用來固定吊橋的石臼,需要十幾人合力環抱,

其中大半更是深埋地下,以此牢牢支撐吊橋的繩索與主梁。

如今,粗重的石臼已然從中斷裂,斷口處一片黝黑,被炸得粉碎。

魯湛僅僅看了一眼,便知道所用火藥非同尋常,而石臼本身並無問題。

“侯爺,這石臼用了十幾年,從來冇有出過差錯,再者說,這就是一塊整石打磨而成,哪能輕易斷裂?

依屬下看,是用來炸石臼的火藥太過厲害,絕非尋常火藥。”

張銓臉色愈發難看,作為浦子口城的守將,

他比誰都清楚,什麼樣的火藥能將這石臼炸開。

隻有前年纔開始鑽研的驚雷子,

有如此威力!

在那等火藥麵前,除非是混凝土澆築,否則再粗重的石頭也能被炸開。

都督府此前也在商討重修浦子口城防務之事,

隻是冇想到,此事拉扯還不到一年,驚雷子就被用在了自己身上!

更讓張銓惱怒的是,是誰在城中藏了這麼多驚雷子?

浦子口城中,到底誰是叛徒!

“呼...”

張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看向身後眾人:

“彆磨蹭了,抓緊搭橋過河!

橋搭不了,就把砂石全部推開,將這護城河填平!

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出城,否則,咱們無法向陛下交代!”

“是!”

一行人神情緊繃,心中暗自歎息,多事之秋啊。

就在這時,城牆上傳來一聲大喊:

“侯爺!水師戰船登岸了,他們去了南岸,是來支援咱們的!”

“什麼?”

張銓一愣,眼中旋即閃過喜色,瞬間想明白了許多。

若是巢湖水師不是來阻撓他們過河的,那局勢反倒冇有那麼危急。

至少,朝廷那邊早有應對之策。

“即便水師是來支援的,我們也要抓緊出城渡河!”

“京中此刻不知是何光景,動作必須快!”

“是!”

一行人立刻忙碌起來,調動軍卒,準備著手填平護城河。

......

南岸,俞通淵已經下了戰船,騎上了親衛牽來的戰馬,

眺望著近在咫尺、正在佈置防務的左軍都督府軍卒,也看到了立在高台上、手持萬裡鏡的朱壽!

“拿喇叭來!”

俞通淵招了招手,親衛立刻將銅喇叭遞了過來。

俞通淵接過喇叭,看了一眼,撇了撇嘴,心中破口大罵,

原本打的是坐收漁利的無本買賣,

如今卻要親自下場廝殺,真是荒謬!

他舉起喇叭,高聲大喊:

“舳艫侯,放棄無用的抵抗吧!

我部水師有精兵八千,憑你們這幾千人,能擋到什麼時候?”

舳艫侯朱壽也拿過大喇叭,一開口,就狠狠戳中了俞通淵的痛處:

“俞通淵,也難怪你封不了侯、襲不了爵,

憑你這等吃裡爬外的性子,你爹、你大哥在九泉之下,都要被你氣得再死一遍!

巢湖水師交到你手裡,這輩子算是徹底完了!”

俞通淵臉色瞬間漆黑,一股濃濃的恥辱感湧上心頭,

他這越嶲侯的爵位,還是仇人陸雲逸幫他向陛下請封的。

雖說封了侯,但他反倒日日夜夜活在恥辱之中。

如今,他本想憑藉此次平叛立功,

真正配得上這侯爵之位,可朱壽卻毫不留情地揭開了他的傷疤!

“朱壽!你們這些逆黨膽大包天,放下武器投降,本侯可以替你向陛下求情!

甚至,本侯可以答應你,讓你做我的內應,保你後世榮華富貴!

“放你媽的屁!都到這份上了,還說這種鬼話!”

朱壽破口大罵,旋即抽出長刀,高聲喊道:

“弟兄們,不要怕!眼前這些水師都是繡花枕頭,

一個廢物將領,帶著一群無用軍卒,想要攻破防線,簡直是癡心妄想!”

俞通淵將朱壽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咬牙切齒。

偏偏他又知道,這就是朝中諸將對他的真實評價。

對此,俞通淵也不想多說,唯有靠實力證明自己!

他也抽出長刀,將刀高高舉起,漫天飛雪落在刀身上,映得長刀寒光閃閃。

“弟兄們,衝陣!衝進城去,立擒賊擒王之功!”

“殺——”

水師軍卒齊聲應和,吼聲穿透風雪,朝著朱壽麾下的軍卒猛衝而去。

......

應天城外的廝殺,正式開始!

雙方軍卒同樣身穿黑甲,混在一起難以分辨,

但在漫天大雪之中,依舊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震撼!

到了這一步,一直不明所以的應天百姓,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

謀反了!又有人謀反了!

作為每隔幾年都有的固定節目,百姓們早就習以為常,

隻是...這次相隔上次,未免太快了,這纔剛剛兩年出頭。

是誰在謀反?這麼大膽子。

這個問題,縈繞在城北官道上所有百姓、商賈的心頭。

他們看著雪霧中若隱若現的巨大戰船,暗自揣測,難道是水師謀反?

可再想到今日北城門守軍不讓他們入城的舉動,又有些狐疑,不大像啊。

正思緒間,已經有經驗老到的商賈掌櫃,

立刻調轉馬車,往來時的方向逃難。

不論是躲到周邊縣城,還是退回鄉下老家,都比留在這裡送死要強。

他們親身經曆過故元亂世,深知軍卒亂起來是什麼模樣,

管你是商賈權貴,通通劫掠一空,

事後人多雜亂,想查都無從查起。

所以,麵對這等兵患,

第一時間逃離,纔是最好的辦法,逃得越遠越好,至少要比其他人跑得快。

人群之中,扮作商隊小廝模樣的呂晨,

看著不遠處的戰場,心中一片茫然,這都是哪跟哪?

怎麼自己人還打起來了?

呂晨心中焦急萬分,想要去通風報信,卻又不知該如何進城,

一時之間,竟有些手足無措,早知道,就不出城了。

隨著戰事愈發激烈,雙方人馬不停碰撞,死傷在所難免。

當血淋淋的戰場,**裸地展現在一眾百姓麵前時,

就算是最愛看熱鬨的人,也忍不住後退幾步,轉身倉皇逃命...

實在是殘肢斷臂滿天飛的場景,太過駭人。

就算是身手矯健、見過些風浪的呂晨,見到這一幕,也有些胃裡翻江倒海,幾欲作嘔。

原來,戰場上的廝殺,竟是這般模樣。

......

風雪之中,長刀碰撞的脆響、戰馬奔騰的轟鳴,震耳欲聾。

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打得昏天暗地,要拚個你死我活。

一名壯漢手持一柄九環大砍刀,身穿加厚甲冑,

如同一座黑鐵塔,死死阻攔在營寨的一個入口處。

衝上來的水師軍卒,在他的奮勇砍殺下,根本撐不過三招!

砍刀揮舞起來,呼嘯作響,

如同凜冽寒風,令人膽寒。

一刀揮出,生生砍透眼前水師軍卒的甲冑,劈斷了他的半邊身子,刀刃卡在腰腹之處,才勉強停下。

壯漢猛地抽出砍刀,氣喘籲籲,

即便他勇猛異常,此刻也覺得疲憊不堪。

尤其是這般嚴寒天氣,稍微一動彈,就要消耗極大體力。

“他媽的,怎麼這麼多人!”

這樣的場景,在城北渡口的各個角落不斷上演。

雖然水師登岸後,戰力銳減了至少四成,

但他們甲冑精良、人多勢眾,終究還是漸漸占據了上風。

茫茫軍卒如同一隻隻螞蟻,

源源不斷地朝著渡口的防線爬來。

朱壽看著眼前的戰局,心中漸漸生出一絲力不從心。

既要固守陣地,又冇有騎兵在外遊弋支援,

而且渡口的防禦工事本就薄弱,

再這樣僵持下去,至多還能堅持一個時辰,陣地就會被徹底攻破!

朱壽回頭看了看高大巍峨的應天城牆,心中多了一絲寬慰,

就算讓這些水師攻破了渡口陣地,冇有內應,

他們想要攻入應天城,也絕非易事。

戰場的廝殺仍在繼續,血腥氣息在風雪中瀰漫。

渡口不遠處,一艘普通商船靜靜停靠在岸邊,冷眼旁觀著前方戰場。

一道身影靜靜立在船頭,手持萬裡鏡,透過漫天風雪,仔細打量著戰場局勢,此人正是親衛盧康。

“快,回去稟告大人,局麵有變!”

盧康回頭,對著船艙內沉聲吩咐:

“巢湖水師已經投誠,此刻正在與左軍都督府的親軍交戰,預計半個時辰內,就能突破防線!”

“是!”

船艙內,一名扮作夥計模樣的軍卒快速收起手中文書,

頭也不回地跳上岸,騎上藏在樹蔭下的戰馬,朝著江浦方向疾馳而去!

一刻鐘後,這名軍卒來到了距離應天渡口不遠的江浦渡口。

此刻,渡口的鐵索已經放下,

一艘艘戰船悄然從渡口中駛出,整齊排列在江麵上。

這些戰船雖不及巢湖水師的戰船那般巨大,

卻製作精良、模樣嶄新,一看便是新近打造而成。

軍卒在南岸等候,掏出令旗,用力搖晃。

很快,戰船上就有人迴應,

戰船緩緩靠向岸邊,朝著南岸駛來。

不多時,戰船在岸邊停穩,一截登船梯滾落下來。

一名軍卒嫻熟地從戰船上滑到船尾,尚未下船,便接過了岸邊軍卒遞來的文書。

“快,將文書交給大人,局麵有變!”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