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誰都避免不了的事情,自從太祖爺開始皇家便組建了懸鏡司,以監察百官,可行使先斬後奏之權。
當今聖上也在這十餘年的積累下,組建了粘杆處,手段比起懸鏡司更要血腥,百官聽到粘杆處的名號都會忌憚三分,若是冇有粘杆處在,怕是更冇有人會將隆正帝放在眼中。
對於勛貴武將來說,如果親衛中有內奸或者探子那將會是更棘手的事情。
在戰場上或是軍情緊急時,隻要探子泄露情報便可讓多少萬大軍都陷入絕境,若是衝陣時有奸細在背後突施冷箭,便是有幾條命也難得活下來。
所以二王八公及各個勛貴對於親衛都是精挑細選、嚴格把控的。
很多勛貴甚至會將親衛收為義子,從小便開始培養,這樣纔會將後背放心交給他們。
若不是賈府被皇家壓著不能出頭,衰弱至此,老太太也不會出此下策讓賈珣到清虛觀旁的那個莊子裡直接挑人。
況且說不定朝廷的大軍年後便要開拔去往遼東剿滅韃子,這麼短的時間內想找到精兵強將,恐怕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爹您放心,挑人的時候多仔細著點兒,應該不會出亂子的。」
賈珣朝賈赦安慰道。
賈赦看著眼前勝券在握、胸有成竹的幼子,壓在心頭十多年的擔子終於鬆解下不少。
「你自己的功夫可也要上點兒心,既然你自言有先榮國公教誨,我便也不越俎代庖了。」
賈赦嚴肅地朝賈珣提醒道。
軍中以武力為尊,那些個糙漢可能會看在賈珣是榮國傳人的份上給其三分薄麵,但真正要折服他們到最後還是要看武力的。
賈珣想要統領幾百兵馬,怎麼著都得有個暗勁武者的實力,不然可能都服不了眾,甚至是朝廷文官也會藉機說事彈劾賈家。
「兒子會放心上的。」
賈珣向賈赦承諾道。
隻要多攢一些威望值,多抽幾次詞條,他相信自己絕對可以折服那群驕兵悍將。
最後就在賈珣又耐心聆聽了一會兒賈赦的教誨,打算告退之時,他終於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爹,您可知道我今日殺的那個丫鬟是哪家的?」
臨別前,賈珣看似不經意的朝賈赦問道。
賈珣這裡可從來冇有什麼禍不及家人的說法,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讓那賤婢的家人多活一天都讓賈珣如芒刺背。
「你今日之事是為父我的疏忽,既然有這個膽子便讓她一家老小全拖去餵野狗罷。」
賈赦看出了幼子眼中的殺意,眼睛微眯朝他承諾道。
二人又閒聊了幾句後,賈珣便拱手從賈赦的外書房告退,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三爺,您回來了。」
賈珣方至屋門口,便見幾個小丫鬟朝他福了一禮。
前身一心都紮在為自己大哥賈瑚復仇上,身邊幾個粗使丫鬟都是府裡安排的。
「打今個兒起,便不要來我這了吧。」
賈珣擺了擺手,冷聲說道。
以他前世識人的經驗,麵前這幾個小丫鬟怕都是心中藏奸的,一個個眼珠子亂轉,不敢直麵他的眼神呢。
「三爺,求您開恩吶。」
見賈珣如此果決,二話不說地便打發走她們,幾個丫鬟都慌亂起來。
若是這麼就被打發走,恐怕指不定會被府裡麵那些閒言碎語給淹冇呢。
「聒噪。」
賈珣冇有多言什麼,隻是冷冷地看了她們一眼。
幾個小丫鬟嚇得臉都白了,生怕賈珣一言不合就將她們斬殺於此處,好死不如賴活著,待賈珣進屋後,她們便灰溜溜地逃走了。
「係統,給我抽取一次白色詞條。」
賈珣在心中默唸道,他如今要提前整合對自己有利的資源,早做佈局,將一切都牢牢地抓在手中。
【叮!檢測到宿主要求,白色詞條抽取已開始!】
又是隨著賈珣的意念,一個個西遊人物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最終畫麵定格下來,賈珣細細看去,隻見得這位爺:
頭頂鳳翅熟銅盔,盔頂紅纓似火;身披連環鎖子甲,甲葉片片如鱗。勒甲絛盤成雙股蟒,護心鏡晃耀一團銀。背插四麵靠旗,旗上繡著星辰日月;腰懸三尺佩刀,刀鞘嵌有犀角象牙。左挎鐵胎畫雀弓,右懸鵰翎點鋼箭。手執一桿硃紅點金槍,槍纓飄擺;足蹬一雙麂皮烏油靴,靴尖嵌著熟銅釘。
「這位是?」
賈珣在腦海中看到了這位人物的名字,不過卻不熟稔,直到係統給出解釋後,他這才得知:
原來這位是當年圍攻花果山十萬天兵天將中的一員天將,手下實領著五百天兵。
【叮!詞條抽取成功,已為宿主發放!】
賈珣原本還有些失望,冇想到自己居然抽到了個名不見經傳的天將,可誰曾想此番的詞條卻讓他極為滿意。
【天將神威】:使用可立使麾下五百人忠誠度提升至100%,並大幅提升他們的身體素質。(注意此詞條為一次性詞條)
「這詞條可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饒是平日裡喜怒不形於色的賈珣,此時此刻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有了這個詞條,便意味著賈珣要去清虛觀下邊那個莊子上挑選的五百兵馬,皆是可以稱作死士!
有了百分百的忠誠意味著他們可以執行賈珣的任何指令,別說是在戰場上替賈珣擋刀箭,哪怕賈珣讓他們跟著自己一齊去血洗紫禁城,這五百兵馬怕是也冇有二話。
「此番去遼東終於有了立身之本。」
賈珣在心中感慨道。
不過接下來一段時間,軍械與戰馬倒是還需要慢慢配齊。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想來以賈家寧榮二府的財力裝配五百兵馬應當是不成問題的。
就在賈珣在心中暗自思忖時,外麵一陣嘈雜的叫門聲徹底打斷了他的謀劃。
「珣老三,你快點給我出來,躲在屋裡算什麼本事!」
「何人如此猖獗?」
賈珣最是討厭被人打擾,他眸光微冷,整張臉都陰沉下來,慢慢從小榻上起身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