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年輕一輩皆是十分疑惑的樣子,牛繼宗起身後也是朝眾人慢慢解釋起來。
原來,當年牛繼宗年輕時剛從軍便在先榮國公身邊做一親衛,說是親衛,其實更多的是榮國公護著他。
這副戰甲牛繼宗可太熟悉了,護心鏡上的凹痕就是榮國公替他擋了一箭所造成的,以榮國公的武道修為再加上天外隕鐵的強度,這支箭矢都能在甲冑上留下凹痕,那如果射到牛繼宗身上那真的是得讓他必死無疑!
所以牛繼宗內心一直感覺對賈家對榮國府有所虧欠,這份救命之恩一直被他自己埋於心底不敢麵對,如今卻是在這副甲冑麵前**裸的擺到了明麵上。
「諸位叔伯都快請起,不必如此見外,這五位都是自家兄弟,日後在戰場上我自然是冇有躲他們身後的道理。」
賈珣親自將牛繼宗等人扶起,語氣十分誠懇的朝眾人承諾道。
聽到賈珣此話,牛繼宗等人心中的最後一絲擔憂與不快也儘都消除。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藏書廣,҉҉t҉҉w҉҉k҉a҉҉n.҉҉c҉҉o҉҉m 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還不快去給你們主將見禮!」
各公府的當家人紛紛朝自家的子嗣吩咐道。
各家子嗣也絲毫冇有猶豫,直接上前一步單膝跪下朝賈珣拜道:
「末將敢不效死!」
眾人皆捶打著胸膛,眼神中皆充滿了熱血。
賈母也是在一旁頗為懷唸的看著這一幕,她在心中感慨頗深的思忖道:
「府裡好多年都冇這般光景了。」
這個年,幾家開國一脈的公府過得都冇有甚麼年味,他們都在為年後朝廷兵馬的開拔做準備。
糧草、輜重、軍械,隻要其中有一點兒鬆懈,等戰場上再發現那便是致命的危機。
年後還冇等元宵過去,賈珣便帶著牛崇武幾人到城外的莊子上操練去了。
「這些兵馬都是三爺您組建成的?」
到了莊子上後,幾人不由得齊聲驚呼道。
見到那五百人馬俱精銳的重騎,他們看向賈珣目光中的敬佩之色不由得更甚,這可要比他們父輩的親衛還要更加精銳。
接下來這幾個月裡,幾人一直都跟著賈珣在莊子上與這些兵馬磨合,要不然到了戰場上,將不識兵的豈不成了笑話?
牛崇武自是不用多說,他本身就是除了賈珣之外境界最高的,再加上其性格豪爽很快便與下麵的兵卒們打成了一片。
理國公府的柳景昭不禁讓賈珣也感嘆自己這是撿到了寶,他從小苦讀兵法,精通排兵佈陣,這段時間給賈珣建言的幾點都讓整體兵馬的戰力更上一層樓!
治國公府的馬宏也是從小習武的練家子,他人狠話不多,治軍從嚴,手底下兵卒冇有一個不怕他的。
其中最讓賈珣頭疼的便是剩下的陳嘉明與侯秉義二人。
侯秉義這小子修為是這麼多人中最低的,原先在修國公府時便日日尋花問柳,飲酒作樂,在莊子上倒也能放下身段與底下士卒打成一片。
甚至有一次為了鼓勵手底下兵卒苦訓,侯秉義這小子居然答應帶手底下百來號人一同去青樓尋歡,被賈珣得知後也是狠狠地收拾了他一頓。
陳嘉明倒是境界不低,可他是這麼多人裡麵唯一不能服眾的,蓋因為其從小齊國公府家規森嚴,讓他有了個膽小懦弱的性格。
不管境界多強,這等性格在軍中是最為不討喜的。
常言道男人們有三種關係最為穩固,其中一種便是一起扛過槍。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幾人與賈珣的兄弟情義越來越深厚,可朝廷兵馬開撥的日子也即將到來
二月二十日,京城下了一場鵝毛大雪,讓每個人的心頭上都籠罩著一層霧霾。
「這狗**的死文官,下這麼大雪還出兵,這不是上趕著去給女真人送命麼?」
牛崇武看著漫天飄揚的雪花,忍不住嚷道。
朝廷有令,京營連帶著賈珣麾下的各路兵馬,須於二月二十五日前趕赴遼陽誓師,而後即刻出關討伐女真部。
「若不是這場大雪,說不定我等已經在遼陽了。」
賈珣捧起一堆雪,無奈地回道。
要知道,朝廷原定的出兵日期可是二月二十一,在朝廷那自以為知兵的文官總帥,遼東經略楊京甫眼中,推遲幾天便已經是恩典,若是再推遲恐怕就得擾亂軍心了。
柳景昭也是無奈苦笑道:
「牛世兄說的是,這總帥根本不知兵,輜重、糧草都得雪化了才能運輸暢通,如此急不可耐恐怕……」
柳景昭長嘆了一口氣不再言語。
見眾人氣氛低沉,侯秉義則是笑著打圓場道:
「怕什麼,大不了十八年後咱們又一條好漢。」
說著他還將目光朝賈珣看去,笑著說道:
「三爺,此次若能平安歸來,小弟我定去翠香樓點兩個極品花魁,給您左擁右抱一個。」
此番言論讓眾人忍俊不禁,侯秉義則是被賈珣狠狠瞪了一眼後便不再言語。
片刻後,等眾人皆平靜下來,賈珣才將目光掃過眾人道:
「此戰,不論朝廷如何,不論風雪如何,我們定要打出開國一脈的威風來。」
「殺!殺!殺!」
眾人皆抽出了腰側的燕翎刀,周身氣勢迸發而出,連天上的雪好似都在繞著他們落下來。
他們都知道此番前去,定不隻是混個軍功那麼簡單,賈珣心裡那股心悸與不安的感覺又如同潮水一般湧出。
此去遼東,好像有一張血盆大口在張開獠牙,等著將整個朝廷兵馬都給一口吞下。
回榮國府前,賈珣又不放心地檢查了好幾遍需要帶的軍械與去遼陽途中所需的糧草。
而後賈珣並冇有走後街直回自己的梨花院,反是直接從寧榮街到了賈赦的外書房。
臨別前,他要再次向賈赦確認朝廷各路大軍的統帥與麾下兵馬的情況。
「爹外頭局勢如何?朝廷幾路大軍都有訊息了麼?」
外書房的燭燈果然亮著,看來賈赦一直在等他這個幼子回來。
「你在莊子操練的時候,我與其他幾府當家人又聚了一次,如今朝廷這局勢現已是全定下來了!」
賈赦朝賈珣回道。